此時此刻,鐘雨生還在自己房間跟蘇玉聊著呢。
他通過各種手段終于添加了蘇玉的微信,并且表明了身份,說是前段時間稅務局副局長嚴重違法亂紀被免職雙開調查,蘇玉表現很好,組織部那邊正在研究提拔重用蘇玉。
鐘雨生的意思,是想問組織部那邊要人,把蘇玉調到縣委辦工作,直接給個副科長的位置。
要知道這等于是破格提拔了!
當然了,鐘雨生的主要目的還是想接近蘇玉,畢竟這么美若天仙的美人兒,誰見了不心動???
讓鐘雨生激動的是蘇玉那邊也是有意向到縣委辦工作的,畢竟只要是體制內的人,誰不想去縣委辦啊,整天圍著領導轉,上升空間很大。
其實鐘雨生壓根就不明白,蘇玉之所以想到縣委辦工作,完全就是因為于凡在而已。
不用說,鐘雨生趁熱打鐵,表示會讓他爹出面跟組織部那邊打招呼,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蘇玉就可以去縣委辦熟悉工作環境了。
正聊的起勁呢,外面傳來了敲門聲。
鐘雨生臉上露出一絲不悅,不過此時大局已定,他只需要等待蘇玉去縣委辦上班,然后近水樓臺,抱得美人歸!
這時候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,鐘雨生起來打開了門的瞬間,當即有些頭皮發麻了。
因為門口站著一個能嚇死人的女人,雖然她不是鬼,但對于體制內的干部來說,簡直比鬼還恐怖啊!
“姚....姚主任,這么晚過來我這邊是有什么事嗎?”鐘雨生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并且看了一眼姚翠身后。
楊勇,他怎么也來了?
后面則是些縣紀委的隨行人員和公安局警務人員,這么大的陣仗,到底想干啥?
要知道他爹可是縣委副書記鐘祥啊,就算要動他,是不是也該先跟他爹打個招呼?
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也沒必要來這么多人了,跟我們走一趟吧,到了縣紀委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姚翠聲音冰冷的看著鐘雨生。
“好,我回房間穿件衣服。”鐘雨生當即就答應了下來,轉身就要往回走。
但楊勇卻不客氣的跟了進去,甚至跟進了房間,看著他拿了件外套,又跟著他出來。
那架勢,仿佛只要他鐘雨生敢碰一下手機,楊勇立刻就能將他銬起來!
這讓鐘雨生心里咯噔一下,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兒。
而且剛才想要給他爹通個氣都沒有機會,顯然,紀委肯定是掌握了什么有力證據了,不然不可能是這個架勢。
“把通訊工具暫時交給我保管吧,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?!辈艅倎淼介T口,姚翠又開口了。
這讓鐘雨生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你要說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兒的話還好,可眼下他也是稀里糊涂的啊,這種感覺最讓人不爽了。
十幾分鐘后,到了縣紀委審查室,看到那兩個未滿十八的女孩的時候,鐘雨生直接是如遭雷擊。
他心想,完了!
本來就是生活作風問題,最嚴重莫過于給個處分罷了,可這兩個小姑娘未滿十八??!
鎮定,不能自亂陣腳!
“姚主任,這是.....”坐下來后,鐘雨生努力想讓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。
“還在裝無辜呢,鐘雨生,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這兩個孩子,注意我的用詞,孩子,你他媽的還是人嗎?”姚翠罕見的說了臟話,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。
身為體制內的干部,還在縣委辦擔任要職,居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。
現在他居然還有臉裝無辜?
“姚主任消消氣,我確實不認識這兩個人,你也知道縣委辦工作有多忙,我哪兒有時間去認識什么人?。俊辩娪晟贿呎f著,一邊看了兩個女孩一眼。
那凌厲中帶著威脅的眸光一閃而逝,顯然是想要警告兩個孩子不要亂說話,否則后果很嚴重。
此時此刻鐘雨生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,不用說,十有八九是有人舉報了他,并且找來了這兩個人指證。
但是這種事情,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的話,誰敢動他鐘雨生?
剛才從小區出來的時候,門衛已經看到他被帶走了,相信很快他爹就會知道這個事情。
只要他爹出面了,縣紀委也不能把他怎么樣!
然而,想象太豐 滿,現實太骨 感,很快鐘雨生就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。
只見姚翠將電腦郵件打開,當即播放了那個視頻,鐘雨生一龍戲 雙 鳳,好不快 活!
“來,接著狡辯,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什么花來!”姚翠一臉譏諷的看著鐘雨生。
這個時候,楊勇也發話了。
“這個時間段的監控我也調出來了,多個監控畫面可以證明你進入這家會所,車子也是你的,鐘雨生,你可別說這個人只是長得像你。”楊勇一臉威嚴的看著鐘雨生。
他想起之前在車子里于凡說的那些話。
當時于凡就提出來了,讓楊勇把現場監控畫面調出來,否則一旦鐘雨生胡攪蠻纏死不承認,再加上他爹出面的話,事情怕是會陷入僵局。
這下人證物證俱在,鐘雨生就是有八百張嘴,他也沒法狡辯了。
此時此刻,鐘雨生終于是破防了。
他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看著電腦視頻里面的內容,最后緩緩看向了兩個不敢吭聲的女孩。
“兩個賤人,你們敢害我!”他聲音怨毒,目光如刀,仿佛隨時都可能跳起來動手一樣。
在鐘雨生看來,有條件拍這個視頻的,無疑是這兩個賤人了。
她們一定是別人安排給自己的圈套,只要鉆進去了,就會一輩子受制于人!
可你就算是要威脅他鐘雨生,是不是也該有個章程?
這上來就把事情捅到縣紀委這兒來了,讓他怎么收場,就算是他爹現在來了,也擺不平??!
他三十歲不到,就已經爬上了縣委辦副主任的位置,前途一片大好,將來的成就注定不會低,甚至可以說是榕城體制內一顆冉冉升起的政壇新星了。
現在好了,一切都成了鏡中花水中月。
甚至還會成為縣委辦有史以來最短命的副主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