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去陪你姐夫,熊杰,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,我是你老婆!”
“消消氣啊老婆,我就是開個玩笑,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“你這是開玩笑嗎,別以為我不知道,為了當上林業所所長,你連自己老婆都能送給別人玩兒,而且還是你姐夫,真是令人作嘔,你姐知道這事兒嗎?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玩玩又不損失什么,我姐夫對你有意思,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,再說了,我要是當了林業所所長,到時候你就是副所長,多少人一輩子都爬不到這位置上,也沒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“熊杰,你真是個混蛋,你們一家子都是畜生!”
后面的視頻畫面,偶爾能看清楚孫萍抓起茶具丟過去的畫面,而熊杰則是奪門而逃。
乖乖,于凡可算是長見識了。
孫萍說的沒錯,熊杰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啊,為了往上爬,自己老婆都想送給他自己的姐夫玩兒!
所以此時此刻你再去理解孫萍剛才說的那番話的話,就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了。
而且,手里面有了這些東西后,熊杰別說是入常了,他就算是當了縣長,也能輕而易舉讓他萬劫不復。
不得不說,孫萍還是很有誠意的。
“說實話,我很同情你的遭遇,可這畢竟是你的家事,而且關系到各方利益,我要是幫了你,把熊杰扶進常委會的話,肯定會得罪賈鎮長,對我沒什么好處嘛,只有保持中立,才是我最好的選擇,這一點你不否認吧?”于凡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模樣。
你孫萍倒是解恨了,報仇了,可我呢?
到時候王圖是滿意了,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對付我,但賈權會立刻把矛頭對準我啊!
認識你孫萍才多久啊,我拿自己前程來幫你,你跟我什么關系啊,值得我這樣做嗎?
“我能理解你的處境,所以剛才我說我是帶著誠意來的。”孫萍起身走了過來坐在于凡身邊:“我孫萍這輩子就只有過熊杰一個男人,他讓我去陪王圖,我覺得惡心,另外王圖也確實長得丑,還胖得跟頭豬一樣。”
“就算要找,也得我看得上的才行,就比如你這樣白白凈凈,長得好看的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合作的話,從今往后,我們可以保持那種關系。”
于凡一顆小心臟不爭氣的砰砰亂跳了起來,那豈不是說以后這孫萍,隨叫隨到?
但于凡還想再試探一下,看看孫萍手里面還有多少底牌。
畢竟她經常接觸王圖那些人,搞不好有什么關鍵性的證據,到時候真撕破臉了,他于凡也不至于太被動嘛。
“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?”于凡皺著眉,故作生氣的道:“就算我要幫你,也不可能讓你委曲求全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。”
“可這個事情已經違背了我的初衷,初來乍到,最忌諱四面樹敵,尤其是我這種腳跟還沒站穩的干部。”
“除非你能讓我在將來撕破臉皮后,還有自保之力,否則的話這件事情恕我愛莫能助。”
孫萍聞言微微皺眉,果然啊,這家伙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。
想想也是,能在這個年紀坐上這個位置的人物,又怎么可能是鄉里人說的那樣,小人得志,睚眥必報呢?
她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,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你來到沙田鎮也有個把月了,應該也看出來了,沙田鎮有很多問題,但你知道為什么縣里的領導不聞不問嗎?”孫萍看了一眼外面大門口的方向,壓低聲音道:“因為每次有人去縣里上訪,縣里負責下來查辦的干部都被他們下套算計了。”
“就拿你接風宴那天晚上來說,一旦你住進了那個酒店,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違法亂紀,到時候手里拿捏著你的把柄,又好吃好喝的招待你,還塞錢給你,回到縣里以后,你還會亂寫報告嗎?”
“而那些事情,一直以來都是熊杰在負責,那些縣里干部的把柄,也在熊杰手里面,我早就已經備份了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幫我,讓熊杰身敗名裂,到時候我愿意和你共享那些內容。”
于凡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,上一世沒看出來啊,孫萍居然還有這樣的頭腦。
沒猜錯的話,她將來是打算憑借手里面的這些東西,一步一步的往上爬!
到時候她真的拿著縣里干部的把柄跑到縣里去的話,再差也能混個一官半職,也能輕而易舉在縣里體制內站穩腳跟。
要是沒記錯的話,上一世熊杰被查出生活作風問題后,孫萍雖說是受害者,但也因為沒了靠山,被安排到衛生所去工作了。
不記得是干了幾年了,她就辭職去外省打工去了。
不用說,上一世王圖后來已經成為了縣委常委級別的人物,孫萍手里面就是有那些把柄,她也不敢用,用了只會招致王圖的報復。
看來,因為他于凡的介入,很多人的人生軌跡都會發生一定程度上的變化。
就拿孫萍來說,這一次,她多半會在官場上走出很遠。
“沒想到啊,王圖真的安排了個聰明人在我身邊。”于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有些無奈的道:“可我現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怕是無法看你展示誠意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現在重活都不能干,要是劇烈運動的話,多半會拉扯傷口。”
“要不,讓我看看你的手藝?”
孫萍聞言愣了一下,看看她的手藝?
不過很快孫萍就反應過來了,下意識的瞥了一眼于凡的某些地方,反應特別強烈啊。
看來,自己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嘛。
想想也是,于凡肋骨斷了三根,此時此刻也確實是做不了俯臥撐,否則這半月有余的傷就白養了。
孫萍當即就起身把客廳門關上了,這個時候,于德生已經去放羊了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
再說了,憑她的手藝,幫于凡解決問題還不是三兩分鐘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