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凡陷入了回憶中。
“小凡哥哥,我是唐甜,感謝你前兩天救了我和我外公,我爸說無論如何也要請你吃頓飯當面表示感謝,你看你今天晚上有空么?”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甜美少女的聲音。
當時于凡正在處理日常工作,而且那兩天已經接到不下于二十個感謝電話了,都說想請于凡吃飯。
所以再次接到這樣的電話,于凡都能從容應對了。
“妹子,你能打電話來,說明你和你的家人平安無事,這就夠了,吃飯的話就免了,我晚上還有應酬呢?!闭f完后于凡就掛了。
但是沒過多久,唐臺長就親自打電話來了。
并且表明了身份,還說省電臺的人過來榕城采訪也是他安排的,希望于凡能過去一起吃頓飯。
但還是被于凡拒絕了,他感謝了唐臺長的好意,也表示真的沒有必要當面感謝,畢竟他是個黨員,遇到群眾有困難了,挺身而出是一種本能。
回憶結束。
于凡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美少女,也是有些驚訝。
當天救人的時候,情況緊急,于凡也沒仔細看,而且大家都很狼狽,沒想到啊,居然還有個這么小美女。
“唐甜是吧,我記得你的聲音。”于凡一臉微笑的跟著她進了小區,并且詢問道:“你應該是在榕城縣一中上學吧,現在五一假期才有空來省城,現在上高幾了?”
“高二,下學期就是高三了,小凡哥哥,我聽說你是省里名牌大學的高材生,到時候能不能幫我輔導一下,我也想考個好點兒的大學。”唐甜十七歲,亭亭玉立,身高已經達到了一米六。
“高中知識我幾乎都還給老師了,不過重溫一下的話,應該是沒問題的,到時候有需要的話,隨時聯系我?!边@次于凡可不敢拒絕了。
畢竟,等會兒有求于人啊。
很快于凡跟著唐甜來到小區樓上,才剛打開門,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來。
“哈哈,你小子真是有種,省里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請我吃飯我都不給面子,你小子還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。”唐國慶上前握著于凡的手用力抖了抖:“啥也不說了,保姆已經在做菜,今天晚上說什么也得喝高興了?!?/p>
于凡也是尷尬的笑了笑,當初要知道這么快就能上門求人的話,說什么他也得抽空去吃頓飯啊。
很快兩人開始推杯換盞,談天說地,唐甜則是坐在旁邊給兩人倒酒,眨巴著大眼睛聽著,也不插嘴。
酒過三巡后,唐國慶酒量顯然不如于凡,有些醉意了。
“唐叔叔,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,還請你高抬貴手??!”于凡適時的提了一下自己來的目的。
“只要你到了,這事兒肯定有緩和的余地,明天讓他們給我的記者每家送三十萬,這件事情就算翻篇了,也算是給他們個教訓?!碧茋鴳c摟著于凡的肩膀,有些醉意的笑著道。
于凡也是松了口氣,每家三十萬,倒也在鎮上的預料范圍之內。
沒多久,唐國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于凡這才跟唐甜這丫頭合力將他扶去了床上,然后又幫著小丫頭收拾碗筷洗了好了,這才提著自己的衣物打算離開。
“小凡哥哥,明天我能和你一起回榕城么?”唐甜送著于凡出來,并且詢問他。
“當然了可以,明天上午辦完事,我可能中午過了就來接你?!庇诜伯敿淳痛饝讼聛?。
反正明天上午上門賠償,讓他們先回去,他再去陪陸驚濤夫妻倆吃頓飯,然后來接唐甜這丫頭,順路的事情。
次日。
再次上門的時候,兩位記者一改昨日的彪悍,爽快的收下了三十萬,甚至看到王圖和汪梁的時候,都沒有露出任何不愉快的表情。
眾人心想果然啊,唐臺長一句話就能擺平所有事情。
同時,一行人看于凡的眼神都有些復雜了,可以說此行若是沒有他得話,絕對是不可能成功的。
中午,于凡說要順道去接個朋友回榕城,開走了孫萍的車子,其他人則是簡單吃了個飯開始返回沙田鎮。
一頓飯下來,說了不少話,其中就包括當年于凡被抱走之事。
那個幕后黑手,也就是陸驚濤夫妻倆那個養子的小姨,此時此刻已經被送進了監獄,因為在馮雯君服裝集團工作這些年,她利用職權之便撈了兩千多萬的油水不說,還出賣服裝集團服裝設計,市場策劃等等機密。
對此,那個養子表現得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,還說他小姨不值得同情。
可以說那個人表現得滴水不漏,至少陸驚濤夫妻倆目前還看不到破綻,也沒有發現他對當年之事有參與的跡象,沒有理由動他。
不過好在夫妻倆眼下已經有了戒備之心,防著他呢。
說真的于凡聽完后也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,這個養子不簡單啊,他要么就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,要么,就是那種隱藏極深,在等待一個機會翻盤的人,絕對不可能屬于那種碌碌無為的角色。
不過想想也是,在陸驚濤這種家庭里長大的孩子,耳濡目染慣了,優秀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偏偏這樣的人,居然還沒有跟著陸驚濤夫妻倆從商,而是進入了官場。
眼下,那個叫陸遠的家伙,三十出頭而已,已經是某個縣副縣長級別的人物了。
但于凡也不覺得自己落后于人。
畢竟他能走到如今這一步靠的是自己,而那個叫陸遠的家伙,起點可不低,光是陸驚濤夫妻倆的關系網,就能讓他少走許多年的彎路。
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,于凡有種感覺,總有一天,他會在官場上與陸遠狹路相逢。
屆時,他是人是鬼,一試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