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露之所以會想歪了,主要也是于凡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他也沒什么壞心思,就是想給白朝露一個驚喜而已。
或者不能說驚喜,應該說是給她一個交代,還她一個公道,一想到上一世那荒野里的孤墳,于凡就會心疼。
這一次,他一定要把最好的都給白朝露,護她一世周全!
看到于凡騎著電瓶車回到于家村,白朝露一顆心也是如同小鹿亂撞,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兒了。
其實她早已經有了準備,畢竟于凡跟她素不相識,才見過一次面就決定要幫她,哪兒有這么好的事情啊?
好在她這一身皮囊不錯,能入得了于凡的法眼。
再說了,相比起石瑞,于凡真的優秀太多了,無論是身材樣貌,還有能力,就算要找個男人當靠山,白朝露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于凡。
這年頭,你若是不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出去的話,人家憑什么幫你呢?
所以接下來會發生什么,白朝露心里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猜想。
她心想要實在不行的話,就把于凡帶回自己家里去,到時候他想干什么,依他就是,反正她是不可能接受在車上,或者鄉村的小路上發生某些事情的。
也屬實是有些難為情了,她真的做不出來。
畢竟,她白朝露也是清清白白的身子,第一次好歹也該在床上吧,鄉野的車子上算怎么回事?
很快,于凡把車子騎進了他家院子,然后走出來打開車門鉆進了副駕駛座位。
“走吧,去城里。”于凡捏了捏自己的三叉神經,閉著眼睛靠在座位上。
沒辦法,一高興多喝了兩杯。
白朝露輕輕嗯了一聲,當即就駕車前往城里了。
她心想去城里找個酒店開個房間,總比在野外的車子上強一些吧?
一路上,白朝露都在一邊開車,一邊時不時的觀察一眼于凡,見他臉上帶著些許的疲憊和醉意,閉著眼睛靠在副駕上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好在車子快要進入城里的時候,于凡終于是睜開了眼睛,這才發現她今天晚上的打扮。
“你怎么穿這身出來了?”于凡回過神后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問了一句。
白朝露聞言也是有些難為情,都是成年人了,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清楚就行了,你非要刨根問底讓我難堪么?
我要是拒絕了,或者不打扮一下的話,你還愿意管我的事情?
“我.....我收到你消息的時候,剛洗完澡,于是就隨便換了一身出來了。”白朝露那張如同清晨的朝露一樣晶瑩白皙的臉蛋上露出一絲羞澀,這讓她怎么回答?
難不成說打扮成這樣,主要也是讓你養眼,到時候興致高一些?
“雖說有些不合適,但也不礙事,走吧,去縣委大院。”于凡說完后打開了車窗,點了根煙看著榕城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。
去縣委大院?
白朝露下意識的松了一腳油門,雖說有些疑惑,但還是照于凡說的話去做了。
她心想于凡估計是有什么事情要去縣里匯報,到時候自己在車子里等他就是。
可當車子來到縣委大院門口停下來的時候,白朝露有些懵了。
因為于凡讓她下車,看樣子是打算帶她去縣委大院!
難怪剛才他會說不合適,要知道她這連衣裙,裙擺到膝蓋上方十公分處,這樣的著裝,按照規定是不能去縣委大院的,你裙子最短也得到膝蓋啊!
不由分說,于凡就帶著白朝露來到了縣紀委審查室。
來到門口的時候,白朝露渾身一震!
因為他看到了臉色陰沉,雙手戴著手銬的石瑞,就坐在被審問的位置上呢。
這一刻,白朝露腦子是真的不夠用了。
白朝露不知情,但石瑞卻怒了,雙目噴火的看著于凡。
看到于凡帶著白朝露出現在這種場合的時候,他就算是再怎么白癡,也能想清楚究竟是誰在背后整他了。
“你個野種,咱倆有仇嗎,為什么要害我!”石瑞眼下被固定在位置上,而且還戴著手銬,否則已經跳起來跟于凡拼命了。
此時此刻,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于凡早已經被石瑞的眸光洞穿了。
被帶到縣紀委后,姚翠直接讓人把賀強跟二禿子先后帶過來跟他對峙過了。
尤其是賀強,不僅把他賣了個徹底,還冷嘲熱諷了好幾句,要不是公安局的人拽著,賀強當時就能在他石瑞身上咬幾塊肉下來。
就算是這樣,石瑞都還沒弄明白這一切究竟是誰的手筆呢。
畢竟他跟賀強老婆的事情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他一直在想究竟是誰在背后整他,若是不知道那個躲在背后放冷箭的王八蛋,他石瑞就算是被斃了,也閉不上雙眼啊!
當然了,沙田鎮那些鎮委員當中,石瑞也不是沒想過于凡。
但很快就被他否決了,畢竟于凡去到沙田鎮才工作兩三個月,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,他怎么可能知道?
就算他真的去查了,賈權放了雙眼睛在他身邊,怎么可能會沒有半點風聲呢?
可現在看來,于凡這野種不聲不響的就把事情做了,而且瞞過了所有人!
石瑞想不明白,他跟于凡究竟有多大的仇,這野種何至于要把自己逼上絕路?
“還記得今天晚上那三杯酒嗎?”于凡淡淡的道:“說白了就是提前送你上路,殺人放火的真兇堂而皇之的坐上了鎮紀委書記的位置,還挺諷刺的。”
“其實咱倆沒什么仇,我只是想幫白朝露討個公道而已。”
“明明是你指使賀強害死了她父親,現在居然還在惺惺作態,表示愿意幫她討個公道,前提是讓他陪你睡覺,當你的情人。”
“石瑞,你挺會玩弄人心的嘛,賀強是這樣,打算把相同的方式也用在白朝露身上嗎,就你這樣的畜生,怎么就混進了我們的隊伍里,還當了鎮紀委書記?”
“我沒有什么私心,只是想給死者家屬一個說法而已,這個回答你滿意嗎?”
這一刻,白朝露終于是明白究竟發生什么了。
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石瑞,怎么也沒想到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才是真正害死她父親的兇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