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不得他不憤怒啊!
此時此刻,蘇昌國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了。
當初于凡那么巧救了自家寶貝女兒,博取自己的信任,就是為了這一刻。
弄了個幾百萬的手鐲戴在女兒的手上,現(xiàn)在東窗事發(fā)了,再曝光他蘇昌國有個私生女的事情,還要讓他蘇昌國解釋那七百萬手鐲的來歷。
要知道,此時此刻他蘇昌國剛破獲了一樁震驚省內(nèi)的大案,省城已經(jīng)在討論是否要讓他去省城工作了。
這個時候鬧出這樣的事情,擺明了就是有人在阻擊他蘇昌國啊!
可蘇昌國千算萬算,怎么也沒算到居然會是于凡在背后捅刀子,畢竟那個手鐲,就是他送給自家寶貝女兒的。
“叔,稍安勿躁,這件事情在電話里三言兩語說不清楚,我只能這么跟你說吧,小玉什么問題都沒有,今天晚上就會被放了,到時候那個舉報她的人也會付出代價的。”那邊傳來于凡的聲音:“不出意外的話,稍后就會有人去找你的麻煩了,你還是想想怎么應(yīng)對吧。”
“你放心,有我在,小玉肯定不可能吃虧。”
說完后,電話那邊于凡居然直接掛了!
蘇昌國差點兒被氣得跳起來了,居然敢掛他的電話,還說謝他聽不懂話!
這在蘇昌國看來完全就是在敷衍他嘛!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,而且還是個陌生來電。
這讓蘇昌國有些皺眉,要知道他可是市委書記啊,而且距離省城副省長的位置,只有一步之遙了,他的私人電話,怎么會落在別人的手里呢?
但他還是收拾了一下心情,然后點了接聽鍵。
“白鶴市的市委書記,蘇昌國?”才剛接通,那邊就傳來一道女人冰冷的聲音。
“是我,請問你是.....”蘇昌國很不習慣這種居高臨下,盛氣凌人的聲音,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個市委書記!
“很好,你給我聽好了,我的干女兒,蘇玉,被你們白鶴市榕城縣紀委抓了,她手腕上的那個手鐲,是我送給她的,稍后購買憑證,交易記錄我會發(fā)過去給你。”那邊的女人不客氣的道:“一個小時之內(nèi)放了蘇玉,否則,白鶴市最大的服裝廠,還有白鶴市下轄縣里的幾個紡織廠,半個月之內(nèi)就會撤資離開白鶴市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不是在跟你商量,而是通知你,若是你懷疑我剛才說這些話的含金量,完全可以去查一查我的名字,盛唐集團,馮雯君。”
“到時候,我旗下公司一旦撤資,下游產(chǎn)業(yè)那些棉花,絲綢,化纖等原材料供應(yīng)商也會直接倒閉,這個后果,你們白鶴市自己來承擔。”
蘇昌國直接懵了,此時此刻他才明白于凡剛才說的有人找他麻煩是什么意思。
省內(nèi)服裝業(yè)巨頭,盛唐集團的總裁馮雯君居然是自己寶貝女兒的干媽?
他這個當?shù)脑趺床恢溃?/p>
如果是這一位送了個手鐲給自家女兒的話,那絕對是合情合理的,畢竟幾百萬的東西,對人家來說真的算不了什么。
當然了,眼下這個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盛唐集團從白鶴市全面撤資的事情。
這個才是大事啊,到時候白鶴市的經(jīng)濟會亂套的!
經(jīng)濟損失暫且就不說了,瞬間就會有無數(shù)工人失業(yè),下游產(chǎn)業(yè)不知道要倒閉多少,造成的社會影響蘇昌國都不敢想象!
“我.....馮總息怒,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處理,保證讓您滿意!”蘇昌國連忙表態(tài)。
不管怎么說,自家寶貝女兒算是保住了。
他也很想親自去問問寶貝女兒,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,他現(xiàn)在還云里霧里的呢。
之后,馮文君就在電話里跟蘇昌國說了一些事情。
大概意思嘛,就是讓他去榕城調(diào)取榕城大酒店門口的監(jiān)控畫面,雖說時間有些長了,但公安局出面的話,應(yīng)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那個手鐲,是馮文君在榕城大酒店門口從自己手腕上摘下來戴在蘇玉手上的,再加上她提供的購買記錄,誰敢給蘇玉扣大帽子?
半個小時的時間,蘇昌國就已經(jīng)趕到了榕城。
榕城的主要領(lǐng)導都趕來了,不知道又因為什么重大事件把這位給招來了。
上一次是因為省電臺的事情,這一次呢?
“你們抓了個叫蘇玉的女干部,有沒有這回事?”蘇昌國剛下車就面色陰沉的詢問道。
眾人頓時愣了一下,蘇玉大家都知道,不過是個正科級干部,何至于讓市委書記親臨?
唯獨組織部長和縣委書記心里一動,臉上浮現(xiàn)出驚訝之色。
二人是知道蘇玉身份的,也是蘇昌國最相信的人,可這也不應(yīng)該啊!
以他們對蘇昌國的了解,他絕對不是那種愛女心切就跑下來縣里問責的人,且不說蘇玉的身份一旦傳出去對他沒有任何好處,到時候這七百萬的手鐲,除了他蘇昌國能給蘇玉,還有誰有那樣的能力?
一旦省城收到消息追究起來的話,蘇昌國肯定會因為這件事情折戟沉沙!
“蘇書記,確實是有這么回事,您天黑了還跑到榕城來,就是為了這個事情?”顧青云見其他人都不敢答話,只好硬著頭皮向前一步詢問。
“正好,你們都在,先看看這些交易記錄吧。”蘇昌國面色陰沉的看著顧青山道:“還有,立刻讓公安局的人調(diào)取幾個月前榕城大酒店門口的監(jiān)控畫面,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蘇玉那個手鐲是怎么來的了。”
“我在市里整天忙得腳后跟落不著地,你們倒好,想方設(shè)法的給我找麻煩!”
“人家都把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!”
眾人下意識的上前觀看蘇昌國拿出來的相關(guān)視頻和照片,還有收據(jù)憑證,交易記錄等等。
接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,本以為是什么發(fā)票或者鑒定師鑒定畫面呢,照片里居然是兩張年代久遠的交易憑證和價格。
也不貴,就是一千多大洋而已。
交易憑證的時期,大清剛亡了幾年那段時間.....
你可以估算一下,當時價值一千二百大洋的手鐲,現(xiàn)在價值幾何?
真的,蘇昌國當時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,直接是愣住了,這東西年代這么久遠,馮文君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送給了自家寶貝女兒,這是要鬧哪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