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委組織部長帶頭說話,一時間,在場的干部都連忙表態,把自己肚子里那點形容詞都貢獻出來了。
沒辦法,大家還等著這小姑娘給馮總回電話呢。
人群中只有周遠山面色有些陰沉,他怎么也沒想到,陳云居然能捅出這么大個簍子!
不過該說的不說,這個叫蘇玉的小姑娘也著實有些低調了吧,認識那樣的大老板,居然跑來這榕城當個小小的正科級干部?
就馮文君的能耐,隨便打個招呼,她蘇玉去省城混個差事也不難吧?
“就這么定了,明天開始,蘇玉就是縣委辦副主任,組織部負責人明天上午就發布通告?!毕暮舆m時的開口,一錘定音,然后才看著蘇玉一臉微笑的道:“蘇玉同志,馮總可只給了白鶴市一個小時的時間??!”
“還請你為大局著想,為那些即將失業的工人考慮一下。”
蘇玉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拿出手機給馮文君那邊撥了個電話過去。
她想起了之前于凡對她說過的話,你只管去爭,其他的交給我。
可蘇玉也沒想到啊,居然會是這么大的場面!
“馮阿姨,謝謝你幫我解圍。”才剛接通,蘇玉就連忙開口道:“剛才縣里的領導跟我說了,這是個誤會,還請你不要為難白鶴市的工人.....”
蘇玉也是有些緊張,第一次面對這么多的領導啊!
雖說蘇昌國是她父親,但此時此刻,他是以市委書記的身份出現在這兒的。
“小玉啊,讓你受委屈了,我沒想到當初送你個見面禮,居然給你造成這么大的麻煩?!彪娫捘沁呿懫瘃T文君寵溺的聲音,緊接著畫風一變:“今天晚上的事情,我就是故意要給白鶴市那些官老爺一個警告?!?/p>
“官場上的事情,他們愛怎么不擇手段和勾心斗角,我管不著,可誰要是敢算計你,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后悔?!?/p>
“要我說啊,小玉你干脆別在體制內干了,一個月才幾千塊錢啊,還得防著那些人背后算計,來省城找阿姨,到時候阿姨給你開每個月五萬塊的工資,教你設計服裝,你這么聰明,肯定一學就會.....”
蘇玉也是有些窘迫,要知道她剛才為了讓在場的人聽清楚馮文君的態度,故意開著揚聲器。
馮文君倒好,一點兒也不客氣??!
“馮阿姨,我現在有點兒忙,等稍后再給你回電話,到時候咱們再慢慢聊,先這樣了?!碧K玉說完后連忙掛了電話。
好家伙,開口就是五萬一個月,他爹市委書記都沒有這待遇??!
不過轉念一想,幾百萬的手鐲都能隨便送人,好像開出五萬一個月的月薪,倒也不稀奇了。
此時此刻,所有人都松了口氣,看蘇玉的目光也不一樣了。
毫無疑問,這姑娘的潛力很大呀,就像蘇昌國說的一樣,只要馮文君看在她的面子上隨便投資個什么項目,那絕對是個拿得出手的政績??!
已經有人在心里盤算了,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拉攏蘇玉啊,到時候肯定能派上大用場!
朱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已經猜到了大部分人的心思,只可惜,你們晚了一步。
事情解決好了以后,已經是晚上快要九點鐘了,各位大佬也能回去睡個安穩覺,當然了,今天晚上肯定有一個人睡不著,那就是陳云。
蘇玉剛離開縣紀委,陳云就被姚翠請回來了。
了解事情的始末后,陳云也是有些頭皮發麻,他怎么也沒想到蘇玉居然會有這樣的背景!
若是早知道如此的話,蘇玉這樣的人只能交好拉攏,絕對不能與之為敵啊!
再加上蘇玉也是長得花容月貌,要是能追到手的話,將來肯定能少走很多彎路,偏偏事與愿違,一失足成大瘸子!
現在好了,他陳云不但跟縣委辦副主任的位置失之交臂,還要被送到黨校去回爐重造。
之前的所有努力,都付諸東流了。
不過陳云并不灰心,不管身處任何的絕境,只要能得到于凡手里的東西,他一樣能迅速卷土重來!
反正于凡就在沙田鎮,他跑不掉的。
與此同時,蘇玉已經回到了家里,她有預感,蘇昌國肯定會來找自己,畢竟今天晚上這么大的事情,他肯定是想了解清楚的。
事實正如蘇玉猜想的那樣,十分鐘不到,蘇昌國就來了。
但卻站在門口打了個電話,沒敢主動進來。
此時已經半大的小黃狗已經有了領地意識,但它之前見蘇昌國來過,只是站起來瞥了一眼,又趴在了蘇玉腳下。
“進來吧?!碧K玉朝著門口喊了一聲,然后泡了一壺茶。
蘇昌國也是尷尬的笑了笑,搓了搓手來到里面坐下。
“小玉,你是怎么認識馮文君的,按理說你們兩人應該不可能接觸才對嘛?!碧K昌國也不繞彎子。
雖說眼前的是他女兒,可今天晚上這個事情已經涉及到公事了。
要知道,七百萬的手鐲送人,這已經讓人難以置信了,可關鍵那個手鐲的意義,怕是不簡單啊,是馮文君祖先百年前就買的東西,附加價值可不是一般的大,怎么就落到了自家女兒的手上了呢?
“你不是對我的情況了如指掌嗎,怎么,門口那個警員沒跟你匯報?”蘇玉看了一眼門外斜對面十幾米的警亭,意味深長的道。
蘇昌國也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但并不擔心。
畢竟他也是為了自家女兒安全考慮,又沒什么壞心思。
同時,蘇玉也給于凡發了個消息,說蘇昌國來了,詢問事情緣由,她能不能說。
很快那邊于凡就回消息了,說蘇昌國的話,不必隱瞞。
“你還記得于凡是小時候被拐賣到沙田鎮于家村的事情吧?”蘇玉給蘇昌國倒了杯茶,然后才開口道:“因為之前救人的事情,于凡上了晚間新聞,他的父母親也通過省電臺找到了于凡,并且來榕城見過他?!?/p>
“陸叔叔和馮阿姨認定了我就是于凡的女朋友,還特意見了我一面。”
“我手上的這個手鐲,是陸家一代代傳下來給兒媳婦的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