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伊明朗還是不太了解于凡。
說實話他伊明朗要跟胡松一樣作惡多端,貪贓枉法的話,就于凡這性子,今天晚上估摸著能在翠湖邊上看著看到水面沒有動靜了才回去。
純粹就是好奇怎么死的而已,半點兒不會有救人的心思。
在于凡的處事原則中,胡松那樣的人交給法律去審判,完全是救了他一命,那樣的人應該槍斃才對。
次日。
沙田鎮有消息傳出,昨晚上伊明朗因為避讓一輛藍色小車掉進翠湖,而那個藍色小車的車主肇事逃逸,一大早就被抓到了。
那司機是新安鄉人,看事發地沒有路燈,也沒有攝像頭,怕承擔責任就跑了。
他沒想到今天一大早,派出所就調取了各個路口的監控畫面,當場就把他給拿下了。
“也是命大,喝了那么多酒掉進翠湖去都能游出來。”
“伊鎮長酒量好著呢,再說了人家從小在翠湖里游泳長大,拿魚捉蝦的事情沒少干,咋可能折在翠湖里?”
“那家伙也是倒霉,真以為自己能跑得掉,沒想到對方是個鎮委員,聽說當場就被吊銷了駕照,五年后重考。”
不少人都在議論,說伊明朗命大。
于凡收到消息后也是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伊明朗是個聰明人啊,沒有提他于凡的名字。
此時,孫萍正在他辦公室匯報剩余的幾個農村基礎道路設施進展。
于凡上下打量著孫萍,心想,早上龔泉打電話來,說沙田鎮組織委員耿家仁就要被調離了,通知這兩天就會下來,讓于凡有個心理準備。
說實話于凡還是很感激的,此時此刻他就是在想,這一次無論如何,他也要把孫萍扶上組織委員的位置。
但孫萍可不知道于凡心里在想什么,此時此刻她下意識的就覺得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單獨相處了,于凡這是餓了呀。
再加上她今天穿著淡藍色的女士短袖襯衫,下半身是到膝蓋的裙子,稍微開了一點點叉,腳下踩著高跟鞋,身材也是被勾勒出來了,于凡這是心動了啊。
“領導,要不你先聽我匯報完工作?”孫萍有些耐人尋味的道。
于凡也是愣了一下,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孫萍。
“你一天天的想啥呢,我剛才是在考慮要怎么把你扶上鎮委員的位置,眼下來看,時機已到。”于凡輕聲道:“所以啊,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情先放一放,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要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,千萬不能出什么差錯?!?/p>
“還有,你親自去跟建筑公司那邊高層溝通一下,讓他們暫時先把康家莊旁邊的翠湖安全護欄和路燈先搞定?!?/p>
“昨晚上明朗同志不是差點兒折在里面了嘛,類似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?!?/p>
孫萍聞言心里一喜,不過很快就露出無奈之色。
因為他知道鎮委員就是眼下這固定的十一位,于凡總不可能再去添加一位吧?
且不說是否合規的問題了,賈權那些人也不答應啊,現在沙田鎮誰不知道她孫萍是于凡的左膀右臂?
“領導,好意我心領了了,眼下哪兒有提拔我的機會呀?!睂O萍也是有些嘆氣。
“若是真有呢?”于凡一臉笑意的看著孫萍。
“要真的有,我.....我可以嘗試一下你之前的提議。”孫萍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,看上去越發嫵媚了。
于凡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,想起之前的畫面。
那天中午兩人不是在孫萍那里展開了一小時的巔峰對決嘛,于凡想讓孫萍展示一下,但孫萍不樂意,說惡心。
沒辦法,于凡也不能強迫人家嘛。
沒想到啊,現在她居然松口了!
“這可是你說的,不能食言啊?!庇诜菜坪跸氲搅四欠N畫面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道。
“討厭,我還不知道你.....你還惦記著那個事情呢。”孫萍沒好氣的白了于凡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.....
幾天過后,一則消息傳出,組織委員耿家仁要被調離到別的鎮上去工作了。
同時,縣里也順道發布通告,新的組織委員,將會從沙田鎮就地提拔。
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孫萍終于明白于凡為什么那么自信了,同時她也有些沮喪。
雖說機會是來了,可于凡這邊根本就沒有贏面啊,除了一個鎮委員劉福生支持他,或許還有一個嚴厲,其他大部分的鎮委員都是支持賈權的。
也就是說話語權依舊在賈權那邊,那些人能同意她孫萍去接替這組織委員的位置嗎,簡直是癡人說夢??!
不過該說的不說,于凡也算是有心了。
同時,鎮上傳出將要接替耿家仁的那位副鎮長,莊有德。
莊有德是蓮花鄉,莊家堡人,說起來,這莊有德跟于凡還有些親戚關系。
因為莊有德算得上是于凡老父親于德生的遠房表弟,當然了,論資排輩確實是這樣的,但人家從來就沒正眼看過于德生。
于凡印象最深的一次,小時候他上學家里實在是拿不出學費了,于德生去找莊有德借錢,最后人家門都沒讓進去,當場就不客氣的對于德生說:“借你錢那不是跟肉包子打狗一樣,有去無回嗎?”
在他們的眼里,于德生這樣的窮親戚,不要也罷。
說白了,人家就是怕你還不起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于德生為了給于凡弄學費,跑到隔壁桌黑山煤礦去挖煤了,差點兒折在礦井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