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說,十里八鄉的村民接下來這幾天又有茶余飯后的談資了。
而莊有德,注定顏面掃地。
競爭鎮委員不甘心失敗,讓家人上門鬧事,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,女婿被狗咬,女兒當場氣暈了,怎么看都是完敗。
孫萍自然也收到了于家村的消息,畢竟這沙田鎮也就這么大,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。
她也沒想到莊有德心胸這么狹隘,居然教唆自己家人去找于凡出氣。
現在好了,讓她白白做了這么多菜,于凡又要在家里陪老父親吃飯了,那不是浪費么?
再說了,出了這樣的事情,于凡也估計沒有興致了。
這種感覺讓人有些抓狂,你把口才練習的那么好,卻沒有展示的平臺,那就有些尷尬了。
果然,天快要黑的時候,于凡發消息來了,表示以后再說吧。
莊有德,現在老娘是組織委員了,壞我好事,看我怎么給你穿小鞋!
當然了,她也不是那么想要展示口才,主要是期待展示口才之后的內容,到時候于凡不得好好耕地呀?
要知道,孫萍可是知道于凡戰斗力的,這小男人就像是那架在高地上的重機槍一樣,一旦開火,那就是絕對的火力壓制,若是不投降求饒的話,后果很嚴重。
關鍵待機的時間還那么長,那種感覺,真的就跟羽化成仙了一樣,讓人回味無窮。
得,今天晚上又白白期待了。
孫萍沒想到,她這么一等,就是好幾天。
因為第二天于凡就帶著秘書,還有鎮長辦公室的隨行人員去別的鎮長交流工作了,說白了就是想去別的地方拉些投資。
一直到幾天后才回來,那是因為別的縣過來一個飼料廠投資商,他是專門回來應酬的。
晚上。
沙田飯店門口。
于凡跟投資商熱情握手,一番寒暄。
“于鎮長,我可是先把話撂在這兒了,今天晚上你要是把我喝高興了,明天咱們就簽合同。”張總快人快語,爽朗的笑著道:“其實我的飼料廠是打算到隔壁的布雨鎮去投資的,但當地的干部沒一個能喝的,讓我有些不滿意。”
“聽說于鎮長在酒桌上未逢敵手,我當時就有些心動了。”
“所以,今天晚上于鎮長可要拿出所有的本事,只要我滿意了,到時候政府的優惠政策,都好說。”
于凡也是一臉的笑容,這位張總可是出了名的酒神,之前孫萍就跟他強調過了。
屬于那種每天不喝酒直接睡不著的人物,其實這樣的人在農村很常見的,有些人平日里要是不喝點兒酒,真的會雙手發抖,甚至全身不聽使喚,可一旦幾杯酒下肚,瞬間就正常了。
曾經有人說過,國外的那些領導人,來到國內連個縣委書記都干不了。
這絕對不是吹牛逼,而是事實。
別的不說,光喝酒都能喝死他,這是真的,國內官場上的酒桌文化估摸著也有幾千年的歷史了,想要干一番實事,有能力都是次要的,你得能喝啊,否則投資商不滿意,白搭。
“為了沙田鎮的經濟發展,今天晚上我說什么也得舍命陪君子啊,張總,里面請。”于凡一臉的自信。
見兩人坐下來了,劉雪連忙叫服務員上菜,并且去前臺拿了酒。
她也有些激動,眼前的這位張總,絕對能把于凡喝懵逼了,到時候自然是她送于凡回去。
而于凡的車子上,早已經被她安裝了攝像頭。
這幾天于凡在車上接聽或者打電話說的是一些什么內容,她都清清楚楚,只可惜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。
孫萍被提拔起來以后,那鎮長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空缺出來了,只要她這一次能扳倒于凡,賈權已經承諾過了,那個位置就是她劉雪的!
所以,一晚上劉雪基本上都是坐在兩人身邊倒酒,她巴不得于凡多喝一些呢。
到時候直接把這個張總往賓館一安排,然后就能送著于凡回去了。
“于鎮長真是艷福不淺啊,走到哪兒都有俏秘書陪著,哈哈,這身材,這模樣,在你們單位也算是一枝花了吧?”
“張總可別亂說,我這秘書已經結婚了,這玩笑可不能亂開啊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為單身呢,于鎮長的酒量,名不虛傳啊,我已經很久沒遇到過對手了,今天晚上實在是太開心了,明天必須簽合同!”
“哈哈,那就多謝張總了,這杯酒我敬你!”
酒過三巡后,兩人臉上都有了醉意,開始勾肩搭背,無話不談了。
劉雪也是有些驚訝,沒想到于凡酒量這么好,居然能跟這個張總喝個半斤八兩,話是這么說,可看看眼前的空酒瓶就知道了。
每人至少喝了一斤多啊,這酒量,至少沙田鎮上是找不到對手的。
同時,劉雪也是有些得意,論身材,論模樣,這張總還真沒說錯,她劉雪在沙田政府也算是一枝寒梅傲立枝頭了。
雖說那余春梅和孫萍都挺出眾的,但沒有她劉雪年輕啊。
再加上她為了今天晚上的計劃,故意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露肩收腰連衣裙,裙擺到膝蓋上方十公分處,腳下踩著高跟鞋,還稍微化了點兒淡妝,這形象,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?
最后,還是于凡技高一籌,張總直接趴在了桌子上。
劉雪連忙安排旁邊賓館的服務員過來,將張總扶著去了房間,然后才回來攙扶于凡進車,送他回于家村。
半路上,看著于凡緊閉雙眼的靠在座位上,劉雪緩緩將車子停在了一片絲瓜地路邊。
此時明月當空,晚風輕拂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,路上基本也不會有往來車輛。
自打于凡配車以后,她劉雪不但是于凡的秘書,還成了他的司機,只要于凡喝了酒,基本上都是她送于凡回來的。
那是真的把她劉雪當牛馬使喚啊!
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兒,發工資就發一個人的,今天,總算是能好好的出一口惡氣了!
于凡啊于凡,光從能力上來說,你確實是個合格的鎮長了,但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跟我公公作對啊!
按照之前的劇情,于凡半路上甚至都可能突然醒過來讓停下車子給他吐一會兒,然后送到家里去了,還得于瘸子出來幫忙把他扶去房間床上。
之后劉雪就把車子開走,第二天早上又來于家村接于凡。
那樣的苦逼日子,從今天開始就不復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