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渾身一震,瞬間就想到了某種可能!
那怎么能行!
按照廖開河這個意思,于凡那王八蛋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讓他們二人難堪,他這是想要百尺竿頭再進一步啊!
現在只是官復原職的話,想把他請回來難啊,除非再給他一些好處。
可他眼下已經是副縣級的人物了,能給他的好處,除了入常,貌似也沒有別的了。
媽的,這王八蛋動機不純啊,從一開始就把目光瞄向了常委會!
真的,周遠山反應過來后,心里的火氣簡直比AK還難壓,他甚至有種被于凡耍得團團轉的感覺,這王八蛋是把他周遠山當成了墊腳石,踩著往高處爬呢!
周遠山臉色陰沉的有些難看,此時此刻他能說什么呢?
難不成去反對?
那市里為了留住投資商,真的是要拿他們二人開刀了,局面怎么會一步一步走到這兒來了呢,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騎虎難下了。
有種被于凡賣了,還幫他數錢的感覺,實在是令人不爽!
“那廖部長的意思.....”周遠山看上去一副便秘的模樣,這一場較量,他王炸開局,沒想到最后居然一敗涂地。
“我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明白嗎?”廖開河直接把煙頭熄滅在了煙灰缸里面,然后站起身道:“明天讓顧青云主持召開會議,專門討論一下這件事情。”
“由你來提議,讓于凡同志入常,以后他這個常委,就專門負責招商引資事宜。”
“到時候誰若是反對,那么誰就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吧,若是收拾不好,那就別怪市里殺雞儆猴了。”
“當然了,你也可以不配合,那市里就會直接追究你們這些人的責任,直接由市里上報省城,提拔于凡為縣委常委,有問題嗎?”
果然啊!
廖開河表態的那一刻,張仁還沒什么,頂多是有種已成定局的挫敗感,他和那個位置無緣了。
同時也有些嫉妒,于凡這么年輕,居然就要百尺竿頭再進一步,成為縣委常委了。
二十八歲都還不到啊,這個年紀的縣委常委,別說是榕城,哪怕是整個白鶴市都找不出來三個,可以想象于凡將來會有什么樣的成就。
周遠山就不一樣了,他此時只感覺渾身被抽干了力氣,差點兒就沒能站穩腳跟了。
本以為把于凡逼入了絕境,沒成想自己居然給于凡送了個神助攻。
這才剛從沙田鎮回到縣里沒多久呢,看看吧,都已經要跟他周遠山平起平坐了。
此時此刻周遠山甚至都在想了,要早知道于凡有這樣的潛力,從一開始他就該叮囑自家兒子別去招惹于凡才對。
可當時的于凡不過一個小小的副科級干部,他周遠山輕易就能踩死,誰又會想到他能有今時今日呢?
“我.....我自然是贊同廖部長提議的,于凡同志年輕有為,才剛負責招商引資就能拉來這么多的投資商,這是很多老干部都沒有的能力。”周遠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,渾渾噩噩的道:“上面不是一直在強調干部年輕化嘛,提拔他進入常委會也是無可厚非的。”
“再加上他在沙田鎮執政期間的工作也非常耀眼,來到縣里一樣很突出,這樣的干部委以重任,我覺得是可行的。”
“稍后我就會親自去見顧書記一面,跟他商談這件事情。”
周遠山只覺得自己嘴巴有些苦,這些話順嘴就說出來了。
沒辦法,先保住自己,將來他還有資本跟于凡再斗一斗,可眼下要是不低頭服軟的話,他周遠山怕是真的要被送回黨校去回爐重造了。
“很好,明天我會出席會議,縣里的討論結果,也是市里提拔干部的主要參考嘛。”廖開河淡淡的道:“一切順利的話,明天市委組織部就會下通知,當然了,這兒有個前提。”
“那就是于凡能讓投資商繼續投資,否則他這常委的位置就算坐上去了,市里也會把他拿掉。”
“遠山同志,我送你個忠告,大局為重,好自為之啊!”
說完后,廖開河就起身離開了。
說真的廖開河也想見一面于凡,畢竟自己那小姨子在電話里可沒少夸于凡。
當然了,之所以送于凡一個順水人情,也不全然是小姨子的原因,主要還是上一任市委書記蘇昌國去省里工作之前,親自找他廖開河談過話。
大概內容嘛,就是讓他關注一下于凡這個小同志,能拉的話就拉一把,如果是爛泥扶不上墻的話,就聽之任之。
要知道,現在的蘇昌國已經是副縣級的人物了,他交代的事情,廖開河不得不上心啊!
眼下把于凡扶進了縣委常委會,也算是蘇昌國欠他廖開河一個人情了嘛。
這里面不為人知的交易,也只有他廖開河心中有數。
再說了,根據小姨子提供的一些消息,這于凡來頭也是很大的,結個善緣對他廖開河沒有任何的壞處嘛。
而且經過了解,廖開河深切的認識到小姨子姚翠之所以能在榕城屢立奇功,跟于凡這小子關系很大,如此算來,于凡也算是自己人了嘛。
周六。
本來按照體制內的情況,基層工作人員是有規定的雙休日的。
但是副縣級以上的領導,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,因為是副縣級以上的干部,其工作性質決定需要隨時處理突發事件,調研基層或者參加重要會議,所以周六周日加班也屬于常態。
這不,為了榕城的投資問題,周六上午,一些主要干部一樣被叫到了縣委大院開會。
至于開會討論的內容嘛,就不用說了。
反正會議結束后,部分干部臉色都不怎么好看,那種感覺,怎么形容呢,就好像是你把你的死對頭扶上了皇位一樣,那叫一個膈應。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間已經是周一。
一則消息傳遍了榕城各部門,于凡入常了!
真的,很多人都懷疑這一則消息的真實性,于凡,二十八歲,才剛從鎮上調到縣里來工作沒多久呢,就已經入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