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組織部那邊組織部長洪德光親自給于凡打了電話,讓他克服一下困難,明天就到單位上班,親自主持招商作業,于凡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,這么長時間的布局,現在他也達到了目的。
要是聽蘇昌國的話,升官兒一定要慢一點兒,再慢一點兒,那他還真的就白活兩次了。
手里掌握著那么多資源,還有預知未來的部分能力,他于凡又怎會甘愿屈居人下?
不過說真的,前兩天愣是被孫萍一個女流之輩收拾得沒有脾氣。
當時學中醫已經小有成就的洪秋燕一眼就看出了于凡的難言之隱,幫他把脈后,愣是給于凡配了中藥,說是想拿于凡練練手。
藥是真的苦,但效果是真的好,周一一大早起來,于凡就有了那種元氣滿滿的感覺。
“于縣長,保重身體啊,有些事情得有個度,否則長此以往,風都能把你吹倒了。”去城里的半路上,洪秋燕還一邊開車,一邊叮囑于凡。
當時于凡也是老臉一紅,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這不是沒辦法嘛,為了拉投資商,不得不帶傷上陣啊,喝酒應酬是免不掉的,男的倒是好應付,我酒量也不錯,可若是女的,有時候人家提一些過分的要求,你也不得不咬牙答應下來。”于凡一臉的無奈,半真半假的道:“看著是個副縣長,也已經當了常委,其實私底下付出的努力,誰又能看得見呢?”
“想要干出些成績來,有時候你就不能不妥協,畢竟是你需要人家嘛。”
“官場上那一套,大多數只對體制內的人有威懾力,遇到投資商,我們還是得當祖宗供著。”
于凡心里也清楚,洪秋燕跟著舅姥爺學了一段時間,應該是知道他經歷過什么了,否則開的藥方子也不會那么準。
只不過人家給他留了幾分薄面,沒有說穿而已。
當初真的是大意了,不該建議洪秋燕給舅姥爺找個徒弟,現在好了,舅姥爺那點兒看家本領都快要讓她學光了。
“那你也不能來者不拒吧?”洪秋燕有些忍俊不禁的道:“就算投資商想潛你,你是不是也得看看對方年齡,長相和身材什么的,真遇上五十幾歲那種老女人的話,你也愿意?”
“還縣委常委呢,干到你這個份上,還不如來我無限光源,我給你個經理當。”
誰愿意了呀?
他也是很挑嘴的好吧,要真來了五十幾歲那種老女人提出過分要求的話,他于凡肯定會寧死不屈的!
“大姐,你想哪兒去了,我說的過分的要求,就是投資商讓我給人家按摩嘛。”于凡有些哭笑不得的道:“至于這一次之所以會這么虛,主要也是遇到了個初中同學,那時候上學就挺喜歡她的。”
“她離婚后一個人帶娃,日子過得也挺艱難,于是我就拉了她一把,幫忙打招呼做了點兒小生意。”
“誰知道她一感動,后面的劇情就不用我說了吧.....”
于凡張口就來,孫萍畢竟是體制內的人,可不能亂說。
“爛賭的前夫苛刻的公婆,嗷嗷待哺的孩子懂事的她?”洪秋燕這下是真的忍不住笑了。
于凡也是愣了一下,這兩句話來形容李小曼的話,倒也貼切嘛。
不過很顯然,洪秋燕不信。
他也懶得解釋了,這種事情在學醫的人面前,只會越描越黑。
回到單位后,于凡也明顯的發現了,大部分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,敬畏,討好,和善,尊敬,就算有些人眼紅和嫉妒,也很好的隱藏著。
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,你若盛開,蝴蝶自來。
其實這世上哪兒來的那么多惡人,很大程度上源于你本身的實力,你若一事無成,還游手好閑,天天在家坑老的話,說實話真沒多少人看得起你。
可你但凡有錢了,開著好車,還在體制內當個高級干部什么的,你信不信,村里的狗看到你都不敢亂吠。
哈哈,開玩笑的。
但那兩句話還是有些道理的,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,在這個攀高踩低的年代,你只有奮發向上,鮮衣怒馬,方能贏得別人的尊重。
很顯然,縣委常委這樣的頭銜,在這榕城,已經是金字塔尖上那幾個人之一了。
辦公室里,高飛也是真的高興,忙前忙后的給于凡泡茶,并且向他匯報這段時間縣里主要發生的一些事情和某些重點項目。
要知道他之前就是個普通副縣長的秘書,現在也跟著水漲船高了,成為了縣委常委的秘書,那腰桿子是前所未有的直啊!
“領導,晚上去我家吃頓飯吧,順便認認門,我媳婦廚藝挺好的,而且單位的伙食也確實不怎么樣。”高飛把茶水遞給于凡后,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的發出了邀請。
前段時間于凡被安排回家養傷后,高飛真的是感覺自己前途灰暗,和現在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無論如何他也要抱緊于凡這條大腿,這么年輕的縣委常委,在榕城史上也能排進前三了啊,毫無疑問他將來的潛力是能預見的。
將來但凡有個什么機會,只要能讓他想到自己這個秘書,就值了!
但于凡的為人,高飛心里還是非常清楚的,送禮的話那是找死,所以只能想一些其他的辦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