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夢聞言愣住了,這么荒唐的事情,要不是親身經(jīng)歷的話,連她自己都不信啊。
可于凡他就真的信了!
她沒有再說話,而是開始認真的幫于凡清洗身子。
當然了,到了某些地方的時候,感受到于凡的變化,甚至還有些強烈,秦夢心里居然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。
這說明自己還是很有吸引力的,那樣她就放心了。
畢竟人家于凡才二十幾歲,她已經(jīng)是三十出頭了,她在最好的年紀遇上了那個人,人老珠黃了,才遇到于凡,怎么看都有點兒占人家便宜的感覺。
再說了,于凡這么優(yōu)秀的人,二十七八歲的縣委常委,怕是整個白鶴市地區(qū),一個巴掌都能數(shù)得過來。
關(guān)鍵人家還沒結(jié)婚呢,估摸著榕城想成為他女朋友的姑娘也不少吧?
終于幫于凡洗好了,說真的秦夢也是松了口氣。
這身子屬實有些不爭氣了,可能也是很久沒有經(jīng)歷過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情,剛才就是看了一下于凡,她這心臟就不爭氣的砰砰亂跳。
“對了,之前你說有些事情要跟我私下聊聊,等會兒你先說吧。”秦夢把于凡推出了洗澡間:“先去床上躺一會兒,我洗洗就來。”
“煙灰缸在床頭柜的抽屜里,已經(jīng)給你準備好了,自己拿。”
“衣服褲子我剛才也給你丟洗衣機了,明天早上才會晾干,你走不掉的。”
于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陽臺正在運行的洗衣機,有些忍俊不禁。
秦夢是咋想的?
對自己就這么沒信心么?
以她的身材樣貌,自己吃撐了想著跑呀,高興還來不及呢。
就是這該死的手好得沒那么快,怕到時候影響發(fā)揮嘛。
來到房間后躺著看了一下朋友圈,了解了一下熟人最近的動向,偶爾發(fā)個消息出去。
可能會有人問怎么不在朋友圈評論呢?
其實在體制內(nèi)干過的人都知道,真正的公務員是從來都不發(fā)朋友圈的,尤其是干部,有些大官甚至會直接關(guān)閉朋友圈。
畢竟這種東西,且不說會不會被人斷章取義,就說你的行蹤,一旦發(fā)了朋友圈都不是秘密了。
那些想找你送禮的,求情的,報復的,順著朋友圈就能找到你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是某位副縣長打來的電話。
于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瞬間就猜到打電話干啥來了。
“于常委,我有個同學,做投資的,今天晚上被招商局的人給查了,不僅公司被封了,人也被帶走了,這不是瞎搞嘛。”那邊傳來某位女干部的聲音:“我那個朋友是正經(jīng)投資商,之前是尚武通過我介紹,千方百計從別的地方請來的。”
“人家一直以來都是奉公執(zhí)法,嚴格按照標準投資的,現(xiàn)在倒好,縣里來了幾個大老板了,不需要人家貢獻經(jīng)濟發(fā)展了嗎?”
上來就是質(zhì)問的語氣,不知道的還以為某位投資商受了天大的冤屈呢。
而且她可能是還沒習慣于凡已經(jīng)成為常委,看樣子有點兒想發(fā)飆了。
“樊縣長,曾玲的一切行動和安排部署,都是我授意的,對此會產(chǎn)生怎樣的后果,自然由我來承擔。”于凡淡淡的道:“我相信曾玲同志不會濫用職權(quán),她既然敢查封公司抓人,那肯定是你那個所謂的朋友違法亂紀了。”
“我送你個忠告,最好是離你那個所謂的朋友遠一些,否則后果自負。”
說完后,于凡直接掛了電話。
她怎么敢的?
真以為自己面子多大,打電話招呼一聲,自己就把人給放了?
若是知道接下來會產(chǎn)生怎樣的后果的話,她承擔得起嗎?
還朋友呢,搞不好她才是那投資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呢,于凡就是要給他們一個信號,在他這兒,以前那一套已經(jīng)不管用了。
曾玲要是真查出來她跟投資公司老板有利益往來,于凡照樣讓姚翠去收拾她,在這兒擺什么架子,分不清大小王了嗎?
“于常委消消氣,剛才是我態(tài)度不好,我向你道歉。”對面感受到于凡態(tài)度有些強硬,多半是反應過來人家已經(jīng)是常委了,連忙語氣緩和了下來:“投資這一塊歸你管,可是你也知道,咱們相關(guān)部門私底下也做出了不少讓步,有些東西不能放到桌面上來說嘛,否則就破壞了游戲規(guī)則了。”
“所以我就想著看能不能咱倆私下把這個事情處理一下,給投資商一條活路嘛。”
“到時候要整改或者罰款都沒有問題,走個過場,這事兒也就過去了,你覺得呢?”
于凡笑了。
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了嗎?
她越是這么說,于凡就越發(fā)覺得她有問題,這不是不打自招嗎?
真以為他于凡新官上任,不愿意四面樹敵,不會選擇得罪人嗎?
“此乃公事,咱倆就私下解決了,那還要相關(guān)部門和縣委大院干什么呢?”于凡淡淡的道:“樊縣長,你不會真的有什么問題吧,否則至于這么包庇一個理財公司老板么?”
“我只看結(jié)果,不看過程,別的部門我管不了,但是在投資者一塊,誰要是敢踩紅線,不管他有什么關(guān)系,肯定會一查到底。”
“所以,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后,于凡直接掛了電話。
真以為他于凡不知道這位樊縣長的背景嗎,但他一點兒也不怕。
這時候房間門被推開,秦夢穿著紫色的吊帶睡裙走了進來。
其實剛才她就洗好了,來到門口就聽見于凡在通話,于是停下了腳步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。
和那人一樣,于凡是那種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,誰要是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滑頭,那對不起,不管你什么背景,照樣辦你。
而于凡則是眼睛都直了。
真的,縣委大院的人一定想不到吧,秦夢洗了澡穿著低領(lǐng)吊帶裙的樣子究竟有多么的迷人。
且不說那勉強掩蓋住臀的裙擺了,就說那領(lǐng)口處,那呼之欲出的事業(yè)線,就能讓你移不開眼睛。
那身材,說實話就算她長得奇丑無比,估摸著對很多男人來說也具備十足的殺傷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