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些話,于凡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黃景天居然還有這樣的背景,有些棘手啊!
“再說了,挪用景區公款這個事情,說實話也扳不倒黃景天。”姚翠輕聲道:“一旦東窗事發,他就會直接找文旅局局長出來背黑鍋,甚至你都查不到分管文旅局的副縣長那里去。”
“所以我的意思,直接查分管文旅局的副縣長,這樣一來,你的算計才能收到成效。”
“至于黃景天,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,至少目前這個事情是拿他沒辦法的。”
于凡心里一動,也是啊,就算是你去查私人賬戶,到時候撐死了也就能查到文旅局干部那里,距離黃景天還有十萬八千里呢。
但傻子都知道,這么些年來公款肯定大部分進了他的口袋,問題是你沒證據啊。
人家敢那么做,估摸著痕跡都已經抹除干凈了。
“那就先把梁成收拾了再說,把郭紅扶上去,省得有些人都吃得肥頭大耳了。”于凡開口道。
或許是想到了黃景天那肥頭大耳的模樣,姚翠也是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分管文旅局的副縣長梁成也不是那么好動的,按照我的想法,咱們不能直接查景區挪用公款的事情,那樣只會讓他們有所準備,得從別的方面切入。”姚翠有些意味深長的道:“所以,你不打算找一下,看看有沒有梁成違法亂紀的證據么?”
于凡聞言上下打量了姚翠一眼。
此時此刻他終于是明白了,姚翠很好奇他手里面究竟還有多少法寶啊!
而且看她這個架勢,還打算和自己一起找呢。
“別這樣嘛,給我留點兒秘密好不好?”于凡也是有些無奈。
“我可是對你毫無保留的喲,哪怕是有些草木茂盛的地方,你覺得看不清了,我都會幫你清理得干干凈凈,等著你來檢查呢,你就這么防著我?”姚翠似笑非笑的看著于凡。
“你贏了,那就一起看看吧。”于凡哭笑不得的道:“不過我可要先說明,不管你看到我手里有什么樣的法寶,不能說出去啊,也不能為了刷政績大張旗鼓的查,那樣會亂套的。”
“有些人我之所以留著,是因為他們本性沒有壞到無可救藥的地步,而且個人能力也比較突出,留下來比雙開作用更大。”
“當然了,有些人之所以還沒跟你打招呼,那是因為時機還不成熟,這點你要理解。”
姚翠聞言心里一喜,于凡終究是沒把她當外人啊。
要知道她剛才也就試探一下,不行就算了,畢竟每個人都有點兒屬于自己的小秘密嘛。
當然了,一直以來姚翠也確實很好奇于凡最大的秘密是什么,又有多少,這是人之常情。
沒想到啊,于凡居然就真的答應了。
其實,姚翠猜錯了,于凡最大的秘密根本就不是馬京留下來的那些法寶。
充其量來說,那些東西在于凡的手里也就能算低級法寶,真正的高級法寶,是監獄里那位前任市長給的。
而于凡的大殺器,之前已經說過了,姚翠根本就不信,那就是于凡真的有預知未來會發生什么的能耐。
“放心吧,我就是看一眼,以后要收拾誰,你跟我打個招呼就行,我不會刻意為了政績去找誰麻煩。”姚翠滿意的笑著道:“再說了,接下來不是要收拾個副縣長了嘛,這經驗不就夠了嘛,沒必要去收拾別人了。”
“而且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么,之前辦案的時候,一些有小問題,又本性不壞的干部,我也是經常睜只眼閉只眼的。”
“所以你放心好了,我只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。”
聽了這話,于凡都差點兒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。
這女魔頭的稱號是怎么來的,難道她忘了?
那是真的不近人情啊,她居然還有睜只眼閉只眼的時候?
很快,姚翠就被震驚了。
當于凡打開那個加密的文件夾的時候,她看到了無數的法寶,其中甚至有個震碎她三觀的事情。
章航,這位常務副縣長,居然和某位局長的老婆存在那種不正當的關系,而且還是好幾個視頻,都是他們倆當男女主角,每次都是在某家酒店里面,兩人包裹得嚴絲合縫,一前一后的進入,然后幾個小時后,又一前一后的離開。
房間的角度也特別刁鉆,能監控到門口和床上。
好家伙,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是怎樣的巔峰之戰?
姚翠愣是沒有忍住,幾個視頻都點進去看了,乖乖,那是真的會玩兒,很多招式她甚至都沒想到居然還能那樣出招。
當然了這只是其中比較亮眼的一個,榕城這些干部里面等級最高的,剩下的就是一些副縣長,局長,甚至還有下面鄉鎮的一些鎮委員。
那是真的讓人嘆為觀止啊。
現在姚翠終于能明白了,手里面有這些東西,而且人又不是太笨的話,遲早是要崛起的。
況且于凡這家伙工作能力還很強,賊精賊精的,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坐在如今這個位置上,合情合理啊!
“梁成,終于找到了!”這時候于凡終于翻找到了關于梁成違法亂紀的東西。
那是一段視頻,兩人正在喝茶。
其中一人不用說,正是梁成,而另一個人,就是早已經死去的馬京。
“馬縣長,你也知道我就是調派過來的干部,期限到了就要回去坐冷板凳了,這是一點點心意,還請你拉我一把,兄弟這輩子都感激不盡啊!”
“我就是個普通副縣長,愛莫能助啊,不過我倒是知道個廟門,里面供奉的神肯定能幫到你。”
“如此那就多謝馬縣長了,這點心意你收下,到時候該怎么做,還請你指點迷津啊,你放心,要是我真的能留下來,以后肯定不會忘了你。”
“哈哈,老弟客氣了,收回去吧,你這不是讓我犯錯誤么,不好意思,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只見視頻中馬京手機銀幕都沒有亮起來,顯然接電話就是個借口。
然后,他就起身離開了。
而梁成也很會來事兒,連忙從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拿出四疊厚厚的現金,當即就塞進了馬京留下來的公文包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