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說,老父親肯定是開始準備晚飯了。
十幾分鐘后,蘇玉也回來了。
看到兩條狗可高興壞了,她怎么也沒想到村里的土狗居然這般優(yōu)秀,三十幾公里啊,它們居然能找到這兒來。
“下次可不能這樣了,要是半路上被人捉了咋辦?”蘇玉摸著兩條狗的腦袋,又高興又心疼。
之后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,然后把狗子趕上了車子,直接前往老家。
果然,家里老父親已經(jīng)做好了飯菜,下車沒多久就開飯了。
吃完飯后天還沒黑,于凡帶著蘇玉去地里砍了些羊草回來,但喂羊的時候于凡愣住了。
要知道之前家里可是有六七十只羊的,但現(xiàn)在看著好像只有三四十只了。
“看來咱爸這是想出去旅游了,開始賣羊了。”于凡一臉笑容的對旁邊的蘇玉說了一句。
蘇玉也是展顏一笑,之前于凡就跟她講過,結(jié)了婚以后,他想讓村里的老父親把羊賣了,然后到處跟團去旅游。
總不能一輩子守著于家村,守著這幾座大山,總要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嘛。
就在這時候,大黑狗站在旁邊用腦袋蹭了蹭于凡的小腿,然后發(fā)出嗚咽的聲音,也不知道是想表達什么意思。
“這家伙智商都快趕上個小孩了,難道它聽懂了要把羊賣了,以后就不能跟著去山上放羊了?”蘇玉用手肘碰了碰于凡,一臉的笑意。
“搞不好它真的能聽懂,不然咋可能跟著它兒子跑去城里找咱們?”于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守山犬和土狗一樣同樣是狗,但是一般的狗可不是守山犬。
需要忠勇,聰明的狗,才能當(dāng)守山犬。
大黃于凡不知道,也沒有見過,可老黑前幾年跟著老父親去山里放羊的時候,在深山里面那是真的跟狼撕咬過的。
當(dāng)時老黑耳朵都被咬穿了,現(xiàn)在把毛扒開的話,還能看到個小洞呢。
老父親說當(dāng)時來了三只狼,打算獵養(yǎng)呢,愣是讓老黑趕跑了。
所以這也是老黑的后代會有那么多人搶著要的原因。
喂了養(yǎng)后,于凡騎著電瓶車,帶著蘇玉去鄉(xiāng)里超市買煙,身后兩條狗跟著撒歡一樣的跑。
還沒出村子呢,就遇到了村里的老四嬸。
“你們小兩口回來了呀。”老四嬸熱情的招呼道:“對了小凡,放藥毒死你家?guī)资谎虻娜伺瘟硕嗌倌暄剑俊?/p>
“還是說賠錢給你家了,我只是聽村里人說抓住兇手了。”
這話一出,蘇玉明顯的感覺到于凡身子輕微一震,臉色瞬間變幻了好幾下。
說實話蘇玉也有些震驚,還以為羊是被于德生賣了,可現(xiàn)在看來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啊!
關(guān)鍵這老人家還什么都不跟他們講,此時此刻才從村里人口中得知。
“還在走流程呢,四嬸,沒想到你也知道這個事情,但那人好像不是兇手,所以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走訪一下問問,看看有沒有人看到什么了?”于凡旁敲側(cè)擊的道。
同時,他將電瓶車停在了路邊。
蘇玉則是喊了一聲四嬸,然后蹲在旁邊摸著兩條狗的腦袋,并且豎起耳朵聽著。
“鬧了半天沒抓住人啊,鄉(xiāng)里這些人竟說瞎話。”老四嬸也是一臉憤憤不平的道:“起初我也只是聽鄉(xiāng)里人說的,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,故意跑去山里給那些草打了烈性農(nóng)藥。”
“而且那一看就是故意的,因為你爸經(jīng)常去那些地方放羊,結(jié)果當(dāng)天羊就吃死了十幾只,趕回來的路上又死了幾只。”
“回到村里后叫了獸醫(yī)過來看,最后又死了十幾只,那可是三十幾只羊啊,至少也值二十來萬,實在是喪良心啊,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,有必要這么害人么?”
“前幾天你四叔都跟著去山腳挖坑埋羊了,想想就讓人生氣。”
于凡聞言深吸了口氣,然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老黑和大黃。
他現(xiàn)在總算知道這兩條狗為啥突然跑到城里去了,感情是去告狀的呀,還有剛才老黑嗚咽那幾下,它只是不會講話而已,其實它啥都知道。
“估計不是跟我爸有矛盾,應(yīng)該是沖著我來的,畢竟四嬸你也知道,這些年來當(dāng)官兒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呢。”于凡深吸了口氣,強忍著怒火。
此時此刻,一切都能說得通了。
老父親之所以瞞著這個事情,就是怕他去跟那些人斗,怕他出意外。
你看看,三十幾只羊人家都能弄死,那么是不是也能把人給弄死?
之后,于凡又跟老四嬸聊了幾句,然后帶著蘇玉去買了香煙,這才趕回了家。
老父親還在鄉(xiāng)里超市下象棋呢,于凡也只是叫他別下太晚,早點兒回家休息,然后就走了。
把車子停在院子里后,于凡當(dāng)即就給鄭大軍打了電話。
“什么!”電話那邊傳來鄭大軍震驚的聲音,估摸著人都跳起來了:“這事兒我不知道呀,派出所那邊也沒聽說有人報案。”
“這幫王八蛋,他們居然敢瞞報,活膩歪了!”
于凡聞言也是愣了一下。
“不怪派出所,因為我爸壓根就沒去報案,生怕給我惹麻煩。”于凡嘆了口氣道:“再說了沙田鎮(zhèn)派出所所長是楊縣長安排下來的,要知道的話早就查了。”
“雖說多半是查不出來什么,畢竟山里也沒什么監(jiān)控,但不管怎么說要努力一下嘛。”
“所以派出所那邊就麻煩你打個招呼了,看看前段時間有沒有人購買什么烈性農(nóng)藥之類的,排除一下看看能不能抓住人。”
嘴上這么說,但于凡心里也知道多半是沒什么用。
人家有心整你的話,基本上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跡的,再加上山里能有啥監(jiān)控啊,根本就查不出來。
再說了都是老百姓,買農(nóng)藥的人多了去了,你能排除誰呀?
“放心吧,這個事情我來處理。”電話那邊鄭大軍聲音冰冷的道:“欺人太甚,那可是三十幾只羊啊,擺明了就是沖著你去的,這是在報復(fù)!”
“我先讓人去打聽一下,季晨,還有季晨,莊佳佳那些人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