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艷美忍不住心里嘆了口氣。
其實這些話,之前于凡就說過了,只不過那一次他喝斷片了,不記得了而已。
可就算是再聽一次,她內心依然不平靜。
不過這進一步證明了,于凡喝多了是真的會斷片,否則他就不會把這些話重新再說一遍了。
想明白了這些后,焦艷美內心的防線幾乎快要崩潰了。
她甚至都在內心深處告訴自己,要不放縱一次吧,就一次,反正等明天醒來了以后,于凡也記不得了,只要她不說,這事兒誰都不知道。
要命的是就在這個時候,于凡居然主動湊了上來.....
“你.....你混蛋!”焦艷美有些惱怒,想要推開于凡:“你這么做對得起小玉么,咱倆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去見她!”
雖然嘴上這么說,可焦艷美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雙手軟 弱 無力,根本就 推 不開于凡。
接下來的畫面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但有些事情,焦艷美一直記在心上。
所以,一個多小時后,客廳里面隱約傳來了焦艷美冰冷的聲音。
“你給我滾,立刻消失在我面前!”
“嫂子,剛才咱們不是還好好的嘛.....”
“你給我住口,還好意思說,以后我還有什么顏面見小玉,要是讓我女兒知道的話,我都可以找個地縫鉆進去了,走不走,不走我就報案了!”
“別.....嫂子別生氣,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今天晚上發(fā)生的一切,就當是個夢吧,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了,咱倆都沒臉見人了。”
“放心吧嫂子,我只是來跟你說訂單的事情,喝了杯茶就走了。”
于凡一邊說著,一邊有些搖晃的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。
等腳步聲越來越遠了,焦艷美這才回過神來。
要知道現(xiàn)在外面還下著雨呢!
她下意識的來到陽臺處,剛好看到于凡有些身形不穩(wěn)的走到小區(qū)門口,然后跟門口的保安也不知道說些什么,并且把手機遞給了對方。
不過很快焦艷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只見保安幫于凡叫了代駕,然后將于凡扶上了車子。
看著車子消失在視野中,不知道為什么,焦艷美松了口氣的同時,心里又有點兒失落。
她就是想著把于凡趕走,這樣一來等明天他酒醒了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。
可要是留他在這兒過夜的話,明天早上起來兩人坦誠相對,那她怎么解釋?
天吶!
沒臉見人了!
要知道她都三十六歲了,于凡不過是比她女兒大了幾歲而已。
怎么說呢,她都快要升初中了,于凡才剛出世呢,造孽啊!
次日。
不知道為什么,這一晚,焦艷美睡得特別踏實,起來那叫一個元氣滿滿。
洗漱好了以后,她還在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詢問于凡玩具廠訂單的事情呢,倒是于凡先打電話來了。
“嫂子,本來有個事情,昨晚上就要跟你說的,但我喝斷片了,怎么回家的都想不起來,你要是有空的話,晚上安排一下晚餐,我介紹個大老板給你認識。”那邊傳來于凡的聲音:“相信你也聽到風聲了,玩具廠差不多要投入生產(chǎn)了,已經(jīng)開始面向社會招工。”
“在正式生產(chǎn)之前,辦公桌椅,車間所需木架,倉庫需要的支架,宿舍家具等等都要安排到位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緊張,那玩具廠老板跟我關系不錯,雖說縣里已經(jīng)有別的家具廠老板去找過她了,但人家都拒絕了,就等著跟你簽合同呢。”
聽到于凡這些話,焦艷美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是落了地。
果然,他斷片了。
如此說來,自己以后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了,只需要想辦法把于凡灌醉,然后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.....
不行!
一次已經(jīng)讓她提心吊膽了,怎么能再來一次呢?
這種念頭不能有啊,否則以后終究會有常在河邊走,哪兒有不濕鞋的一天,萬一讓蘇玉或者自家女兒知道了,她就真的只能以死謝罪了。
“我一猜你就斷片了,其實昨晚上你來過我這邊了,也提過這個事情,還說今天安排我跟玩具廠老板見面。”焦艷美似乎是想起了昨晚上客廳沙發(fā)上發(fā)生過的事情,俏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紅暈,愈發(fā)的嫵媚了:“小凡,以后別喝那么多酒了,身體要緊。”
“縣里那么多干部,很多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,沒必要三天兩頭喝得爛醉如泥的。”
“長此以往,你身體怎么受得住?”
只有焦艷美自己清楚,她說這話究竟有多么的口是心非。
此時此刻,焦艷美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瘋狂滋生的想法。
你說今天晚上跟玩具廠老板見面,于凡會不會又喝醉了呢?
到時候她豈不是正好能提出來送于凡回家,然后.....
太罪惡了,自己怎么能這樣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