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的高飛,怎么形容呢?
就像是一個在公眾場合行竊的小偷一樣,當場被人給抓住了!
那種無地自容和惱羞成怒,當即就表現在了臉上。
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,很快就隱現了下去。
“原來在你心里我居然是這樣的人。”高飛很快就嘆了口氣,一臉失望的道:“暖暖,你覺得我這樣的人,還能有什么追求呢?”
“說真的要不是因為你,我早就已經一死百了了,就算你跟于書記真的成了,有了孩子,你說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?”
“畢竟也不是我親生的,人家于書記又何必照顧我呢,說來說去,我只是怕我哪天挺不住了,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的話,至少有那層關系在,你也不至于活不下去,畢竟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于書記肯定會照顧你。”
“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這么想我,既然是這樣,那咱們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,各自安好,免得你多想。”
高飛還是很懂得拿捏溫暖的,畢竟這么些年了,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。
你若真的是以死相逼的話,她一定會心軟的。
果然,溫暖聞言沉默了,她有些后悔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傷害了高飛。
設身處地的想一想,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,所求無非就是個后代罷了,自己怎么能那么說他呢?
“對不起,剛才我誤會你了。”溫暖嘆了口氣:“可是,這種事情.....我覺得還是應該光明正大的跟于書記說一聲,我們只是想要個孩子而已。”
“趁人家喝醉了,不問自取,那就是偷,我良心上過不去。”
“你想想,幾年后有一天他才知道他有個孩子在外面,他會怎么想,那種被算計的感覺,換做是誰都會生氣的吧?”
“就像你說的一樣,萬一到時候他把氣撒在你身上的話,想收拾你輕而易舉。”
聽到這話,高飛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是落了地。
剛才有些得意忘形了,差點兒就露餡。
“只要你和孩子能有個保障,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高飛自嘲的笑了笑:“是我的問題,我沒有能力讓你當一次母親,可你又不愿意離婚,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“只要是個男人,誰愿意將自己的老婆拱手相送啊,可我現在連個男人都不是。”
“放心吧暖暖,于書記的為人我了解,將來要知道我的情況的話,他是不會怪罪的,等明天中午叫他過來吃完飯后,我就回鎮上去。”
“之后的事情,就看你的了。”
說完后,高飛起身朝洗澡間走去,沒多久就洗完澡出來進了房間。
溫暖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,她腦海中在一遍遍的想著明天即將要發生的事情,好好的日子,怎么就過成了這樣呢?
但來人間一趟,一個女人要是沒有個孩子的話,還算完整么?
罷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,她起身去洗了澡,回到房間的時候,高飛已經睡著了,呼嚕聲震天響,他倒是好睡。
溫暖想了想,又來到陽臺上,然后拿出手機瀏覽上網,搜索了一下關于借 種方面的說法。
看了半個多小時,終于得出了個結論。
女人一生中要是不當一次媽媽的話,是不完整的,所以想方設法也要去生個孩子,有說試管的,有說改嫁的,甚至有說 代 孕的,當然了,也提到借 種的。
網上甚至都還說了,這種情況,應該給男方一些錢,簽了協議,保證將來孩子的監護權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可于凡是什么人呀,人家缺那點兒錢?
盡人事,聽天命吧,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,就連高飛都看出來了,于凡喝醉了會斷片,瞞著他就是了。
雖說有些對不住于凡,可她也是有苦衷的,想當個母親,有錯么?
.....
次日。
于凡是被一陣說話聲音吵醒的,他有些腰酸背痛的從床上坐起身來。
這是賀榕的租房,此時此刻房間的床上還有些亂,床下面到處都是用過的 衛 生 紙,甚至還能看到賀榕某些帶花邊的黑 色 布 料 隨意的丟在床腳下。
于凡豎起耳朵聽了一下,似乎是在給外賣打電話,讓送早餐過來。
似乎是聽見了動靜,外面傳來了賀榕的腳步聲。
很快,房間門被推開了。
只見賀榕穿著銀白的冰絲面料吊帶裙,腳下踩著拖鞋,發絲還有些亂,站在門口,剛好擋住了陽臺那邊照過來的陽光。
乖乖,于凡只是看了一眼,又相信光了。
“沒想到你這么虛,昨晚上.....臉色這么差?”賀榕抱著雙手靠在門口調侃道。
“只有累死的牛,哪兒有耕壞的地,再說了,我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伙子,六次已經是拿命拼了,而且你也沒給我中場休息的時間,以后在別的城市遇見你,我估計我都不敢打招呼了,你這是把我往死里整啊。”于凡雙手有些顫抖的點了根煙。
“話不能這么說嘛,男的遇上個看上眼的,再說了,這種事情你要是沒反應的話,我自己一個巴掌也拍不響,你說是吧?”賀榕忍不住笑出了鵝叫聲,拿來了掃把收拾戰場。
打掃完后,她順道換了一身衣服,然后將垃圾放進了黑色塑料袋里面。
于凡聞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