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膽子都是練出來的?!苯σ宦犨@話,越發的得意了:“我跟你說,之前我和你嫂子不是在現在的房地產公司干銷售,而是在另一家公司?!?/p>
“當時我有個頂頭上司,整天使喚我,想方設法的整我,就因為我沒給他送好處?!?/p>
“有一次公司聚餐,那王八蛋上司喝醉了,讓我送他回去,你猜怎么著,他老婆居然還是個美女,身材又好,當時我就心動了,但那時候我沒那么大的膽子,所以把那王八蛋上司扶去床上后就打算離開,誰知道他老婆居然讓我幫忙修電風扇?!?/p>
“修就算了,還在旁邊指手畫腳的,當時我也是有些不爽,就裝作不小心用手肘子撞了一下她的胸,力道可不小,誰知道那娘們居然不生氣,居然還發出那種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?!?/p>
“當時我就秒懂了,那女人八成是看上我了,于是我就大著膽子的跟她開玩笑,時不時上下其手,她居然也不生氣,甚至還跟我打鬧?!?/p>
似乎是說得口干了,江鼎端起酒杯喝了小半杯,夾了口菜吃。
然后,這家伙心安理得的將于凡的香煙拿過去點一根,就那么水靈靈的裝進了自己的口袋。
“我當時也是有些慫,雖然很想把她給辦了,但是人家老公就睡在房間里面呢?!苯γ硷w色舞的道:“你一定想不到,那女人居然有意無意的跟我講,說她老公喝醉了以后,你就是把他抬出去丟了,他都不會醒?!?/p>
“那不是紅果果的暗示嘛,當時我心一橫,直接就把廚房的門給關上了,然后,嘿嘿,你懂的.....”
“從那以后,我膽子就越來越大了,因為我明白了一件事情,那種事情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女人可比男人的需求要大得多,只不過一般情況下你看不出來而已。”
“所以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,只要試探一下,基本上你心里就有數能不能搞定了?!?/p>
于凡深吸了口氣,媽的,學到了。
不得不說,這方面江鼎確實是高手,于凡不得不服。
就在這個時候,馬瑩打電話來了。
于凡和江鼎兩人對視了一眼,不清楚這是咋了,因為馬瑩是直接打于凡的電話。
沒辦法,于凡只好一臉疑惑的接通。
“小凡,我剛才帶客戶來你們春江別苑小區看房,聽門口的保安說你明天上完最后一天班就要辭職了?”那邊傳來馬瑩的聲音。
“確實是這樣的,我本想跟你們說的,誰知道你過生日還跑出去賣房。”于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其實他并不想說,要讓這兩位知道他當縣長的話,好家伙,沒有后門他們夫妻倆也能給你砸出來一道。
“要早知道是這樣的話,嫂子就不帶客戶出來看房了,今天晚上說什么也得陪你喝一杯,那接下來你打算去哪兒呀,要離開春江縣了嗎?”那邊傳來馬瑩有些懊惱的聲音。
“不影響,嫂子你繼續賣你的房子,我只是要換個工作而已,不當保安了,還是在春江縣?!庇诜残呛堑牡?。
之后又說了幾句,這才掛了電話。
“你辭職了,打算去干啥?”江鼎見于凡掛了電話,瞬間一臉八卦的湊了上來。
“還沒想好呢,等到時候慢慢找吧,畢竟是個研究生,想找個工作也不難嘛?!庇诜搽S后應付了幾句。
大學畢業后,于凡考公務員的同時就順便把研究生也給考了,技多不壓身嘛。
“我幫你問問,到時候給你介紹個好點兒的工作,要是成了,我欠你的錢就不還了?!苯σ荒樀募樾Α?/p>
“別,我還是自己去找吧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?!庇诜伯攬鼍途芙^了。
沒多久,江鼎就喝醉了,靠在沙發上睡著。
于凡一個人也挺無趣,于是就收拾一下碗筷洗了,然后打電話跟馬瑩說了一聲要回去了。
喵了個咪的,最后蛋糕都沒撈到吃一塊。
聽馬瑩說今天晚上這業主怕是能成,人家錢都準備好了。
次日。
于凡最后一天在春江別苑小區上班,之前因為于凡被救了的那十幾家人大多都來問于凡需不需要找工作,他們可以介紹。
說實話于凡心里也挺感動的,正在跟大家解釋,說自己找到工作了呢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。
“以為辭職了就跑得掉嗎,老子知道你住在哪兒,等著吧,咱倆的賬還沒算清楚呢,你跑不掉的!”
“馬勒戈壁的,一個外來人,居然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,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“本來還想著是親戚手底下的人,不好動呢,辭職了更好,咱們山水有相逢,走著瞧!”
所有人下意識的轉過身去,只見李威不知道何時來到了人群外面。
于凡自然也看到了,當即就是眉毛一挑。
這是被拘留了,今天才放出來的吧?
而且因為他也有部分原因導致那兩個人乘坐電梯死亡,據說是賠償了每家四十萬,才拿到了人家的諒解書,否則早就去蹲監獄了。
當然了,大頭責任還是在那個把危險警告標志拿掉的人身上,那個人不光要賠償,還得去蹲監獄。
丁冬前幾天跟于凡提過一兩句,說是跟派出所的人打聽過了,事情果然是不了了之,也沒有查到體制內的人身上去。
那王八蛋說了,他就是不想爬樓梯,這才故意把警告標志拿走的,這話說出去誰信?
你要不愿意爬樓梯的話,完全可以無視警告標志嘛,自己坐電梯上去不就行了,為什么拿掉警告標志后,自己又爬樓梯上去了呢?
簡直是前言不搭后語,可問題你又沒什么證據說明他是有什么動機,再說了,體制內肯定有大人物打招呼了,自然就這樣結案了唄。
“李威,你算老幾啊,敢明目張膽的威脅人?”
“就是,你要敢動他,老子這條命豁出去也得拉你陪葬,反正我也欠小于一條命!”
“我看你是還沒有關夠是吧,還想進去嗎?”
瞬間,被于凡救過的業主就發聲了。
當著他們的面威脅他們的救命恩人,是不是有些目中無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