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玉蘭愣了一下,鬧了半天是因為這個。
不過于凡的擔憂也不無道理,畢竟他已經結婚了。
再說了,這種事情,也確實是她自己主動,否則于凡也不至于見她就躲著。
“那天晚上不是下大雨嘛,你要回去的話不是淋濕了呀?”付玉蘭挽著于凡的胳膊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這要是因為淋雨感冒了咋整?”
“你放心,以后我再也不會留你過夜了,外面遇上了也會假裝不認識你,這下你放心了吧?”
一邊說著,付玉蘭的手一邊活動了起來。
那是真的主動啊!
給于凡一種感覺,他才是妹子,付玉蘭是個男的,整天就眼饞他的身子呢。
“倒也不用假裝不認識,那樣太假了,招呼還是可以打的嘛。”于凡有些哭笑不得的道。
“行,我都依你,這樣總行了吧?”付玉蘭湊在于凡耳邊吐氣如蘭的道。
下一刻,她已經主動湊上了雙唇。
于凡還能說什么?
此情此景,他也只能從了人家。
沒多久,付玉蘭才停了下來,然后起身拉著于凡進了房間。
大床咯吱咯吱的響動聲如期而至,伴隨著付玉蘭氣喘吁吁的聲音,于凡也是有些無奈,古人誠不欺我啊,這種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,就會有無數次。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終于一切都風平浪靜了下來。
然后,里面?zhèn)鱽砣粲腥魺o的交談聲音。
“這就要走了呀,還早呢,才剛十點鐘,要不.....”
“打住,蘭姐啊,有些事情要適可而止,要懂得節(jié)制,不能太肆意妄為了,否則時間長了就膩歪了,對你我都沒有好處。”
“怎么會,你表現很好呀,我覺得我一輩子都不會膩歪。”
“可我明天還要上班的呀,再說了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嘛,不能留下來過夜,你這么快就忘了?”
“我沒忘,可現在不是還早嘛,要不再來一次,放心,這次我不讓你出力。”
“下次再說吧,到時候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飯,你看成不?”
“那好吧,我開車送你回去吧?”
“別麻煩了,還得穿衣服,我等會兒自己打個車子就回去了。”
幾分鐘后,于凡出現在了小區(qū)門口,一邊跟之前的保安同事聊天,一邊等著順風車。
春江縣這邊出租車比較少,大多都是滴滴打車,不過相對來說也比較便宜。
沒多久車子來了,于凡揮了揮手鉆進車里,十來分鐘就回到了租房。
這一路上他都在想衛(wèi)家城今天晚上說過的那些話,期間他提到過陸遠,說這家伙一直以來做事情滴水不漏,盡管來歷背景大得嚇人,也從來沒嘗試過挑戰(zhàn)車守國的權威。
平日里做事情也是彬彬有禮的,挑不出來任何毛病。
這個人來春江縣任職快要一年了,似乎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差錯,平日里也是獨來獨往的,從不私下跟某些領導干部聚餐什么的,像是有意避嫌,不想讓車守國誤會。
如此說來,這人也非常了解這春江縣的局勢,夾著尾巴罪人啊。
按理說那縣長的位置非他莫屬,此刻被自己給占了,他居然不悲不喜,甚至還能陪著笑臉的說話,足見其心機深沉了。
回到租房后,還是老樣子,梁悅正在感謝直播間大哥關注和送禮物呢。
其實這幾天于凡也關注到了,那個每天就送幾十塊錢的所謂的榜一大哥,一直在套梁悅的話,想知道她在什么地方,想來找她。
好在梁悅也不傻,一直找理由應付,人家甚至都明說了,錢有的是,就是想談個女朋友。
總而言之又是什么車子了,名牌手表之類的,直播間里面口若懸河的。
那種把戲,于凡相信梁悅還是能看得出來的。
不過該說的不說,今天看到梁悅從洗澡間出來的時候,身無寸縷,那一幕時不時的浮現在于凡的腦海中。
那是真的翹啊!
次日。
還是老樣子,于凡起來后聽了一下,梁悅沒有通宵直播,于是自己煮了早餐吃完后前往單位。
縣委大院門口。
一輛嶄新的黑色小車已經擺放在那里,車牌號都還沒上呢,楊素芬此時也已經站在車子旁邊等待。
于凡只是圍著車子轉了一圈,然后坐上去試駕了一會兒,就開到了縣委大院的停車場。
之后上去辦公室處理了一下日常事務,讓秘書把周青叫過來,打算去自來水廠那邊調研。
還沒等周青過來呢,陸遠就過來拜訪了。
此人也就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,身材顯瘦,帶著銀白的眼鏡,和于凡一樣穿著白襯衫,腰上系著皮帶,西褲,標準的工作裝。
這在別人看來那就是文質彬彬的青年干部形象啊,但在于凡的眼里,那怎么看都像是個斯文敗類。
“快給陸縣長倒茶。”于凡一臉笑容的站起身走了過去開口道:“陸縣長坐,一大早的過來找我,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
他手里面拿著文件夾,這不用說,肯定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。
畢竟是個常務副縣長,許多事情,他是有自主權的,而且自己初來乍到,這么熱情就來找自己拿主意來了?
“是這樣的于縣長,你也是剛到春江縣來工作,可能還不了解縣里的重點工程項目。”陸遠擺了擺手,拒絕了于凡遞過去的香煙,然后輕聲道:“眼下市里,州委都在催促,讓縣里盡快搞定高速公路遷墳的事情。”
“但相信于縣長也能理解,畢竟要動人家的祖墳,大部分的老百姓不同意,而且群情激憤。”
“咱們政府已經去溝通過好多次了,有些人甚至輪流去墳邊守著,眼下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,縣里也是沒辦法,本來這個事情一直是前任縣長在負責,后來他不是被調離了嘛,現在我只好來找你拿主意了。”
尼瑪!
上來就是這么大一個重磅炸彈么?
遷墳這種事情,不管在什么地方都難搞啊,你要真的強制執(zhí)行的話,真的會出人命的。
“這個嘛,我確實是不了解情況。”于凡想了想,然后開口道:“這樣吧,今天我去調研的時候,順道去看看高速公路經過的地方再說。”
“當然了,時間允許的話,我也想去了解一下基層群眾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