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就這么辦!
雖然有些事情不能說出去,會影響到于凡的仕途,可也不妨礙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嘛。
她怎么就這么聰明呢?
“我怎么感覺你是故意躲著我啊?!蹦沁厒鱽碛诜驳穆曇簦骸伴砰牛悴粫峭低到Y婚了,不方便見我吧?”
“要真是那樣的話,那你就太不拿我當朋友了,咱們也就是把純潔的友誼升華了一下而已,也沒到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嘛。”
“哪怕是你結婚了,也得跟我打聲招呼,我就算再忙,也得去見證一下,給你掛禮的嘛?!?/p>
偷偷結婚了?
不過也難怪于凡會這么想,她確實是有意避開他,畢竟這肚子,她確實不好解釋。
就是切磋了一晚上而已,居然喜當爹了,這換誰能接受???
“升華了不止一下吧?”賀榕有些忍俊不禁的道:“你一天都在想些啥,我要真結婚的話,肯定請你?!?/p>
“這樣吧,過兩個月,不管有多忙我都會去春江縣一次,順便帶我閨蜜過去散散心,這樣總可以了吧?”
“省得你說我躲著你,你是妖魔鬼怪呀,我怕你不成?”
掛了電話后,賀榕摸著自己鼓鼓的肚子,心想這兩娃以后會像誰多一些呢?
最好是像她,不然到時候被于凡懷疑的話,那才是真的不好解釋呢。
之后,賀榕又給父親鶴無雙打了個電話。
其實春江縣那邊,七星集團早就想過去投資了,但是那邊背靠春江,政策是只能輕工業入駐,生怕重工業污染太大。
所以此時此刻于凡爭取到機會,對集團來說也是不謀而合了。
與此同時,在盛唐集團工作的焦嬌也被叫到了總裁辦公室。
“馮總,您找我?”焦嬌敲門進去后,看到正坐在辦公室喝咖啡的馮雯君。
“坐下來說吧?!瘪T雯君一臉微笑的道:“你跟我.....女婿也是認識的,眼下他在春江縣擔任縣長,正好我們打算到春江縣那邊投資一個分廠。”
“所以啊,我就想讓你過去負責所有投資事宜,當然了,要以你的名義,怎么說呢.....是因為你和我女婿的朋友關系,所以你在那么多地區當中選擇了春江縣?!?/p>
“跟我,還有集團高層是沒有任何關系的,懂我的意思嗎?”
讓她負責分廠?
開什么玩笑,她焦嬌何德何能??!
要知道一旦真的這么決定的話,屆時集團內部肯定會有很多人議論,不能服眾啊,畢竟她就是個新人,眼下之所以能當經理助理,都還是因為于凡的關系。
當然了,在焦嬌的認知里面,于凡是馮雯君的女婿,蘇玉是馮雯君的干 女兒。
“我明白,畢竟陸遠也在春江縣工作,以我的名義確實能省去很多麻煩。”焦嬌有些窘迫的道:“可是馮總,讓我去負責合適么?”
“我資歷尚淺,恐怕不能服眾啊?!?/p>
“畢竟集團內部有能力的人很多,哪怕是一些經理級別的管理,都想著去分廠擔任總經理呢,我怕到時候干不好,讓您和集團失望?!?/p>
真去負責了,到時候小助理就成了焦總了啊!
整個春江縣地區的服裝廠,都是她焦嬌一個人說了算,她想一下都感覺壓力山大呀!
“資歷尚淺可以鍛煉嘛,這不是給你機會去鍛煉了嘛。”馮雯君一臉笑容的道:“屆時我會給你安排幾個經驗豐富的副手,你只管跟我女婿接洽,其他的自然有人幫你擺平?!?/p>
“當然了,你也不能一直當甩手掌柜,要用心學習,誰都不是生來就能獨當一面的,都是在不斷的學習和進步。”
“就這么定了,先抽空去春江縣一趟,就當是考察了?!?/p>
從辦公室出來后,焦嬌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亂跳呢。
她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,自己居然要去分廠當廠長了,也就是總經理,乖乖,她才二十幾歲?。?/p>
要不是有于凡引路的話,連盛唐集團的門檻她都跨不進去,這才多久啊,居然就要獨當一面了,這說出去誰信?
盛唐集團在各地的那些分公司總經理,誰不是上了年紀,最年輕的一位也是四十幾歲了吧?
當然了,馮總家里的事情,焦嬌也是知道一些的,畢竟之前陸遠的小姨貪 污 被收拾的時候,焦嬌已經來到盛唐集團工作了,不少人都在議論,要說沒聽到一些八卦的話肯定是騙人的。
不過嘛,人家馮總都放話了,這天大的造化,她自然也是想嘗試一下的。
于凡不也才二十幾歲嘛,人家都當縣長了。
不過說起來焦嬌也是有些感慨,你看看,很多人說人人平等,這能平等么?
像于凡一樣,當官兒有岳母支持,投資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念頭罷了,別的干部哪兒來的這種待遇呀,升官兒自然沒人家快了。
再說說于凡,這恩情太大,她們母女兩此生怕是難還了。
就說她母親焦艷美吧,家具廠能慢慢坐大,于凡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,當初起步的時候就是于凡以體制內干部的身份幫忙擔保貸款的,資源也基本上都是靠著于凡那些投資商朋友給的,這才能逐漸坐大,成為榕城最大的家具廠。
現在又到了春江縣投資開分廠,于凡又要給多少資源。
包括她自己,要不是于凡的話,別說經理助理了,她焦嬌來盛唐集團當個服裝設計師都難。
說真的要不是于凡已經結婚了的話,焦嬌都想嫁給他了,用自己的余生去償還這份恩情。
不過說真的,一想起蘇玉那顏值,焦嬌也是忍不住有些嘆氣。
恐怕也只有那樣的女人,才配得上于凡了吧?
之后,焦嬌直接預定了去春江縣的高鐵,主要也是因為高鐵比較快,兩小時就到了,開車的話,半天不一定能到。
其實前段時間焦嬌就聽說了于凡的事情,好在老娘就在那邊,也能代她去看望一下。
焦嬌一直都想不明白,那樣前途無量的一個人,他怎么會想著豁出去性命不要的做出那樣的事情,難道他不知道生命只有一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