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凡跟她說這些,自然也是有些擔憂她為了節省成本,到時候干個什么豆 腐 渣工程出來。
乖乖,到時候讓省城領導看到的話,那才是真的出大問題呢。
“放心吧小凡,嫂子坑誰都不會坑你的,要不是你的話,嫂子這輩子怕也就是個打工的命了。”馬瑩一邊給于凡倒酒,一邊輕聲道:“你是嫂子生命中的貴人啊!”
“一開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我還以為你跟這家伙是一類人,就沒給你好臉色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于凡一臉笑容的擺了擺手,然后一口喝完杯中酒。
這個時候付玉蘭打電話來了,問于凡是不是出院了,她回來后聽衛家城說的。
前段時間付玉蘭不是去外地談生意了嘛,那邊有幾家窗簾專賣店,她是以供應商的身份過去的,于凡看到她發朋友圈,說順帶著出去旅游散心,沒想到回來了。
“也是剛出院不久,已經工作了,恢復的還不錯,蘭姐回來了啊?”于凡輕聲詢問。
“還沒,明天才到春江縣,現在能動了不?”那邊付玉蘭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。
于凡也是有些尷尬,好在沒有開揚聲器,否則旁邊的馬瑩不知道咋想呢。
付玉蘭就從來不跟你彎彎繞繞的,反正就是很直接的那種,上來就是那點兒事情,于凡也是有些無奈。
“你說呢,否則敢來上班啊,我現在正在陪投資商,等蘭姐回來咱們再聊。”于凡說完后連忙掛了電話,否則她下一句就能給你整出什么 虎 狼 之詞來了。
掛了電話后,于凡擺了擺手拒絕馬瑩倒酒,然后扶著桌子起身。
看樣子是打算離開了。
可能是坐太久了,也或許是這酒度數太高,身形忍不住搖晃了一下。
馬瑩下意識的就連忙上前攙扶,抱住了于凡的胳膊。
“要不你在這邊休息算了,家里有空房間,嫂子去給你調熱水洗澡。”馬瑩扶著于凡想讓他坐在沙發上:“至于衣服什么的,到時候拿江鼎的穿一下,換下來的嫂子幫你搓洗一下,明天早上就晾干了。”
“你現在這樣回去開車不安全,嫂子也不放心。”
于凡感受到胳膊處傳來那很有 彈 性 的地方,也是有些感慨。
無論是身材還是模樣,馬瑩都算得上是比較出眾了,江鼎這王八蛋居然還一門心思的想著出去沾花惹草,不知道珍惜啊!
“那不行,我得回干部宿舍樓,再說了,下班后我一般不開車,都是打車,否則讓人家說我公車私用。”于凡笑呵呵的道。
說完后搖晃了一下腦袋,感覺清醒了很多。
剛才就是坐久了,腿麻,否則就這么兩瓶酒,怎么可能把他喝醉了。
當然了,也是好幾個月沒有好好喝一次高度數的白酒了,就跟很長時間沒有吸煙一樣,抽上一口,昏昏欲墜的感覺,緩過來就好了。
沒辦法,馬瑩也不放心啊,只好把他送到了小區門口,看著他上車離去。
次日。
于凡終于是騰出時間來了,帶著周青還有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去把投資項目都視察了一遍,下午則是來到了眾誠大酒店。
該說的不說,這裝修是真的上檔次,停車場也很大,迎賓妹子也很漂亮。
李小曼帶著酒店經理和主管一行人早已經在酒店門口等待了,似乎兩人雖說從小就認識了,以各自的身份在這樣的場合見面微笑,握手還是頭一次。
“歡迎于縣長來指導我們的工作,榮幸之至!”李小曼上前伸出手。
“春江縣的標志性建筑啊,不來看看怎么能行,李總不需要太客氣,帶我們了解一下,轉轉就行。”于凡同樣伸出手,一臉的微笑。
但是下一刻,李小曼就忍不住俏臉一紅。
因為握手的時候,于凡在她手心不輕不重的捏了兩下,然后又不露痕跡的松開了手。
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,就不怕被人家看到了說出去么,好歹還是個明星縣長嘛。
之后,于凡一行人跟著李小曼進去參觀了一下,該說的不說,確實是很有檔次,關鍵這酒店價格很親民,很多人到了春江縣都是人未到,直接訂了這酒店。
可以說現在的李小曼一天的營業收入,怕是普通人都不敢想象的。
不過為了盤下這個酒店,她估摸著把之前的積蓄全部都投進去了,甚至還不夠,跟銀行借了不少錢。
要知道,李小曼可不是租用,她是直接把整個爛尾酒店給盤了下來,這還是縣委書記車守國出面解決,否則的話光是官司都能打上一年半載了。
當然了,于凡等人是公務出行,不可能應邀留下來吃飯,那是違反規定的。
不過晚上下班后,于凡又來了。
這次就不一樣了,完全是以朋友身份過來的,因為李小曼有些話白天的時候不好跟于凡說。
發消息過來,大概意思嘛,就是給于凡準備了一個驚喜。
于凡也是好奇,問她又不說,只好過來看看了。
李小曼也不說話,直接帶于凡來到了酒店幾十層的頂樓房間,然后打開了門。
瞬間于凡眼睛一亮,這酒店房間門口就明明白白的寫著,不對外開放,而且打開門后,里面的裝修設計,真的是讓人有些驚艷啊。
不僅空間大,還是一房一廳,裝修風格特別奢華,比一般的客人房間都要高出去不少檔次啊,金絲楠木的茶幾,紅梨花木的椅子,桌子,假山,真皮沙發,冰箱,外星人電腦等等。
乖乖,跟下午李小曼帶著眾人去看的房間完全就是不一樣啊。
最關鍵的是陽臺,這個地方視野不是一般的好,而且還在這樣的高度,能看到整條貫穿春江時的春江水緩緩流淌,游艇,渡輪,沙船等等,還能看到整座城市的面貌,晚上估計會更加的漂亮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驚喜?”于凡有些哭笑不得的道:“專程給我準備的,豪華酒店套房,只對我一個人開放,對吧?”
“大姐,你是怕我這縣長干得太舒坦了,打算把我送進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