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悅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情,那就是幫父母親討個公道!
她那么執著的想要漲粉,不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嗎,一直以來,梁悅堅信只要自己影響力足夠大的話,就能讓相關部門重視。
以前她人輕言微,好幾次匿名舉報石沉大海。
現在她是名人,攜八百多萬粉絲,還有廣大網友的支持,一旦曝光當年的事情,把相關證件在直播間亮出來,她就不信春江縣不重視。
甚至市里,到時候都肯定會徹查,她父母不能白死,家里的航運公司,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落入了別人的手里。
當初要不是她在省城上學,搞不好都難逃一劫。
后來是悄悄回來改了個名字以后,她才敢在春江縣住下來,其實以前,她的名字叫梁月。
哪怕是重新回到春江縣了,她都不敢實名舉報,一直都是匿名的,否則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人家揪出來了。
當然了,這個時候,她還是想提前跟于凡打個招呼。
畢竟人家是縣長,無論什么事情,肯定考慮得比他更加周到,要是沒有于凡的話,也沒有她梁悅的今年是今日。
所以一個星期過后,隨著熱度漸漸降低,粉絲也快要突破一千萬大關的時候,梁悅聯系了于凡。
早就說要請人家吃飯了,一直沒有兌現。
沒多久,電話接通了。
“有空嗎,我想請你吃頓飯,順便有些事情想跟你說。”梁悅深吸了口氣,輕聲道。
“這個不合適吧,你現在已經是大網紅了,我也是個明星縣長,咱倆出去吃飯讓人家拍到了,那就完犢子了。”那邊于凡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:“這樣吧,你叫些外賣,買兩瓶好酒,我過去你那邊。”
“不管怎么說你那里有我之前安裝的攝像頭,到時候就算被人曝光了,咱倆也都好解釋。”
梁悅一聽這話,頓時有些無語。
難怪啊,這么年輕就當了縣長,這家伙不是一般的謹慎。
不過于凡說的也對,這樣雙方都不會惹麻煩,所以掛了電話后,她就叫了一些外賣。
事實上外賣員剛送過來沒多久,于凡就上來了。
進門就看到梁悅正在拆外賣,倒也還算豐盛,尖椒炒牛肉,酸菜魚,干鍋蝦,還有兩瓶瓶裝酒,看上去不便宜,兩個人足夠了。
“省得你說吃我一頓飯不容易,動筷子吧。”梁悅一邊給于凡倒酒,一邊詢問道:“你是春江縣的縣長,對春江航運了解多少?”
于凡愣了一下,他還以為梁悅叫他過來是說繼續漲粉的事情呢,怎么突然問起航運公司來了?
自打上次上級領導回去了以后,過了將近兩個星期,省里已經有消息傳下來了,縣級市的事情基本上沒有問題。
但是這人事安排上和所有人想象中的出入很大呀,讓于凡心里都沒底了。
后來于凡給老丈人蘇昌國打了個電話,了解過后才知道,升為縣級市后,縣里的干部要是跟著水漲船高的話,那就等于是連跳幾級了。
你就比如說縣委常委吧,一下子成了市委常委,這跟天上掉餡餅有啥區別?
所以在人事安排上,省里也是開會討論過了的。
到時候的春江縣.....不對,應該是春江市了,市委書記會空降下來,而車守國,則是擔任春江市的市長。
至于其他的干部,大多可能被調離,尤其是一些普通副縣長級別的干部。
而縣委常委級別的干部,很大可能會成為普通副市長,一些常委,也將會由各地空降下來。
當然了,現任的常委,表現特別突出的,到時候經過觀察和考核,也有可能成為市委常委。
明說吧,春江縣發展這么好,人家愿意破格提拔,但是吧,你得特別突出,特別優秀才行,否則你一個縣委常委,能成為普通副市長,說實話也算是升官兒了,只不過是按部就班的升,沒有達到你的預期而已。
所以這段時間,于凡就一直在忙著拉投資刷政績。
劉雪前昨天打電話過來,說是她的物流公司遇上麻煩了。
事情是這樣的,本來吧,于凡那些朋友,比如洪秋燕,李小曼,江靜,焦艷美這些人的物流承接,不用說都是交給劉雪來做的,畢竟都是一起過來的,算是抱團取暖了,而且也都很熟。
可春江物流那邊卻找到了幾個大公司,比如說焦嬌,還有化工廠,洪秋燕等人,希望能拿到她們的物流承接業務,并且表示從春江航運的話速度更快,更加方便。
只是價錢嘛,好像也沒比劉雪那邊便宜,甚至稍貴。
這種事情,和你供求言等人自然是直接拒絕了,并且表示跟劉雪已經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,不可能更換物流公司。
合作談不成,他們只好把目標放在了劉雪這邊,起初是說想要收購劉雪的物流公司,但劉雪不賣,然后就開始找麻煩了。
關鍵這春江物流關系背景什么的還很硬,劉雪的物流車輛運輸,只要進了春江縣就會被查,也不說什么問題,反正就是把你扣下來,說有安全隱患,拖延個幾天才說沒問題放行。
有時候人家等著原材料呢,一拖延,廠里就要停生產線等,損失很大。
所以昨天晚上于凡就讓丁冬去暗中查這個春江航運的背景了,這他娘的已經不是巧取豪奪了,簡直就是明搶嘛!
很明顯,他們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劉雪妥協服軟,收購劉雪的物流公司。
說白了,他們也看不上劉雪的物流公司,就是看中了跟劉雪合作的那些大投資商,想要壟斷整個春江縣的物流行業。
當然了,柴文生那邊也是知道一些內幕的,于凡打電話詢問過,據說背景很不簡單,跟縣委常委有關系是肯定的,甚至有可能牽扯到市委常委。
所以,于凡這兩天就是在等丁冬的消息,并未冒然動春江航運。
可于凡是真的沒想到,梁悅居然會當著他的面提起這個事情來,難不成她也被春江航運威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