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而言之,你有你的張良計,我有我的過墻梯。
再說了,高飛那小子雖說是那種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人,但他還不至于有這么大的膽子,敢真的鬧到那一步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你要不說的話,我還真的不知道有這么個事情。”于凡捂著額頭哭笑不得的看著溫暖:“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樣做嘛,這種事情,就算不喝酒,你直接跟我講的話,我也未必就會拒絕。”
“畢竟一個女人來到這個世上,要是不當一次媽媽的話,是不完整的,而且將來老了,膝下無子的話,確實是很殘忍。”
“再說了,你要孩子的話,喝了酒雖然不一定就出問題,可總歸是不好的嘛。”
稍微推辭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,不管怎么說要客氣一下嘛。
當然了,于凡也是想看看溫暖的態度。
好在溫暖沒有讓他失望。
“那不行,于大哥你畢竟已經結婚了,雖然我不會說出去,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。”溫暖咬了咬嘴唇:“尤其是阿飛,他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著往上爬,我怕他將來拿這個事情做文章,要挾你幫他加官進爵。”
“但你是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這一切,那么他不管怎么算計都沒用。”
“畢竟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說實話,聽了溫暖剛才所說,于凡心里挺感動的。
果然,他看人的眼光很準啊。
“行,就沖你剛才說的這些話,這忙我無論如何也得幫。”于凡起身道:“我先去洗個澡,你去房間等我吧。”
“對了,等會兒你要提醒我,晚上我得回去,不能在這兒過夜。”
“畢竟你也知道,現在走到了這個層面,很多人都盯著我,來你這兒吃飯,幫投資商解決問題是沒有什么問題的,可要是過夜的話,可能明天就有人告到市紀委那兒去了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,她也沒想過留于凡過夜。
畢竟明天早晨醒來本來都斷片了,看到兩人在同一張床上醒來,而且大概率是什么都沒有穿的那種情況,那才是真的功虧一簣呢。
見于凡進了洗澡間后,溫暖想了想,打開衣柜拿來浴巾,然后走到洗澡間門口,放在了門頭上,并且提醒了于凡一聲。
此時此刻她的心跳那叫一個快,尤其是站在門外的時候。
雖說什么都沒有看見,但她腦海中卻能想象得到于凡在里面洗澡的畫面,這讓她心跳更加的快了。
畢竟已經秋末了,天也涼了,這種天做一些愛做的事情,甚至都不需要開空調。
溫暖現在腦子里一個勁的在想,等會兒自己該怎么辦呢?
是配合一下,還是被動一些呢?
于凡看樣子倒是沒有爛醉如泥,只是會斷片而已,行動什么的還算比較正常的,所以做這種事情的時候,也不至于需要她引導嘛。
運氣好的話,可能這一次就能懷上。
等以后于凡看到了,估摸著還以為孩子是高飛的呢,但這個秘密,他此生怕是都不知道了。
不過嘛,將來于凡要是不嫌棄的話,可以當孩子的干爹。
正想著呢,外面傳來了腳步聲。
很快,于凡推開房間門走了進來,并且隨手帶上了門。
接下來的事情,自然不用說,兩人都不是小孩子了,自然是水到渠成。
說真的,某一刻溫暖也是長出了一口氣,好在一切都順利,于凡也足夠通情達理,否則這事兒怕是也成不了。
如果順利的話,明年的夏天,就會開花結果了。
晚上九點多,于凡出現在路邊,剛抽完一根煙,就等到了一輛出租車。
于凡也沒想到,這種事情居然還能這樣的和諧,就像是村子里的人家一樣,柴米油鹽沒了,先問隔壁鄰居借點兒,等趕集了買回來又還。
不得不說,溫暖是真的讓人回味無窮啊。
次日。
于凡剛來到單位沒有多久,丁冬就來了。
不用說,他現在是分管執法部門的副市長,真要暗中去查一查某些人的底細的話,那絕對跟喝水一樣簡單。
“查清楚了,安監局的副局長,也就是之前的局長,升縣級市以后本該調離,但他自降一級,還上下打點,留下來當了個副局長。”丁冬坐在沙發上接過于凡遞過去的茶水:“干部宿舍樓這個項目,一開始不是說要讓原春江縣的一個副縣長負責嘛。”
“后來升縣級市后,那個干部被調離了,結果安監局這個副局長徐建的小舅子就白送禮了。”
“這他肯定不甘心,于是就想到了把溫暖擠走,自己接手的主意,但一開始他們也害怕溫暖背后有人,試探了一段時間后,他們膽子越來越大。”
“現在的情況,就是幾個相關部門的干部,想著擠走溫暖,瓜分她的干部宿舍樓項目呢。”
“甚至這些人都已經分配好資源了,誰要土石方工程項目,誰要裝修承包,等等,可以說都是為了利益,欺負溫暖是外地人唄。”
和于凡猜想中的差不多,這幫人都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分蛋糕了啊。
看來,是時候送新來的市紀委書記一份見面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