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一小時不到的時間而已,奇榮光就從審訊室里面走了出來。
總算是沒有辜負于市長的期望,一切都很順利。
接下來只需要報上去,等著上面走流程拿人就行了。
下午。
于凡來到了干部宿舍樓施工地,正好看到徐建領著安監局的人在現場找茬呢,溫暖則是面色冰冷的跟在旁邊,聽著安監局,建設局的人在那里討論什么地方不達標了,要整改等等。
要知道,相比起別的工地,溫暖各方面已經做得很好了,人家照樣能給你挑出毛病來。
“領導來了,您要是忙的話,我們盯著就行,放心,他們不敢亂來的。”見于凡從車上下來,徐建等人連忙迎了上來,滿臉的獻媚。
于凡心里冷笑,你也就能現在蹦跶一下了。
等市紀委那邊查實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這兒耀武揚威呢?
“我是怕你們亂來,這是咋了,項目有什么問題嗎,怎么進展這么慢?”于凡不客氣的看著一群人。
“是這樣的,承包商嘛,或多或少的抱著一些僥幸心理,偷工減料,這畢竟屬于市政工程項目,也是政府的臉面,可千萬不能馬虎。”徐建侃侃而談道:“而且這也是我們的職責,否則要是出了問題,到時候領導們住進來了,倘若出什么問題我們可承擔不起啊。”
“一直以來,市政工程項目這一塊,相關部門都監管比較嚴格。”
“領導來春江市工作的時間不到一年,可能不太了解,不過請領導放心,我們寧愿換承包商,也絕對不會在質量問題上妥協。”
寧愿換承包商?
你是巴不得換承包商吧?
這是幾個意思,提前給老子打個預防針,到時候真的換承包商了,上面領導也有個心理準備?
這尼瑪簡直就是為所欲為啊,要知道溫暖可是走正規程序篩選出來的,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想換就換,那些市政工程爛尾樓項目,多半就是這些人搞出來的了吧?
“覺悟很高嘛,你們忙吧,我就是過來看一眼。”于凡說完后,只是到現場看了一下,也沒說話,接著就走了。
甚至都沒有跟溫暖說一句話,畢竟是在公共場合嘛,還是要注意一些的。
該說的不說,那一道縫隙,于凡也沒想到居然會屬于自己。
怎么說呢,就像是新買的鞋子一樣,擠腳,但卻很舒適。
溫暖也是看了一眼前呼后擁的于凡,她知道這些人就像那秋后的螞蚱,蹦跶不了多久了。
于凡一旦認準的事情,誰來了都不好使。
事實上跟溫暖想象中的差不多,于凡才剛走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市紀委的人就找到了工地上來了。
好家伙,當著那么多工人的面,市紀委副書記勞翔親自帶隊,直接找到了徐建一行人。
“幾位,挺忙啊,跟我們走一趟吧,有些事情需要你們配合。”勞翔不客氣的看著徐建一行人。
此時此刻,他們還在現場指點江山,挑毛病呢。
看到市紀委的人突然出現,當場就懵了。
“勞書記,能問一下是要我們配合什么工作嗎?”徐建只好硬著頭皮的問了一句。
“不能問,去了市紀委你們就知道了,而且,不是全部,是你,你,還有你,你們三個而已。”勞翔指了指安監局,建設局,供電局的三位副局長。
之前他們都是相關部門的局長,后來遇上風口了嘛,全部被降一級。
可就算是這樣,他們都勉強算是跟著水漲船高,升官了。
畢竟,縣級行政單位和市級行政單位本來就差了三四層樓那么高。
這么說吧,尋常人真要從縣里混到市里去的話,不僅要能力出眾,而且還得有背景,最重要的是沒有什么重大貢獻的話,熬個三五年才行。
所以這也是勞翔,還有柴文生這些人為什么會想方設法留下來的原因。
這就好比你原來居住的洞穴,因為天地靈氣變得濃郁起來了,突然成了福地洞天一樣,你的修為也會跟著暴漲,從此以后你甚至都能開宗立派了。
徐建等被點名的三人,當即渾身一震。
他們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一樣,尤其是徐建,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邊戴著白色安全帽的溫暖。
剛好這個時候,溫暖也看了過來,并且臉上毫不掩飾的浮現出一抹嘲諷。
這讓徐建的一顆心都在發抖,這女人難不成真有什么大的來頭?
來不及想太多,很快他們三人就被市紀委的人帶著離開了現場,一時間,剩下的相關部門干部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見到了各自臉上的震驚之色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些人怕是回不來了,至少,不能再和從前一樣指點江山了。
重大消息啊!
三位相關部門的副局長級別人物要倒霉了,那么最值得大家關注的,肯定就是他們空缺出來的位置。
剩下的人一哄而散,有的甚至都已經開始掏出手機撥打電話了。
必須將第一手消息送出去,讓上面的人好安排部署,讓下面的人好活動一下。
俗話說得好,上面動一動,下面就是天翻地覆啊!
溫暖也是松了口氣,現在好了,再也沒有人來指手畫腳嗎,阻礙施工進度了。
于凡自然也收到了消息,而且下午還沒下班呢,通告就已經發出來了,三人都被免職調查。
如此一來,溫暖那邊的問題就解決了。
于凡看了一眼時間,還有半小時就下班了,正打算去找丁冬詢問一下進展,順便了解一下另一件事情怎么樣了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付玉蘭打來的,說是讓于凡晚上過去吃飯。
于凡想也沒想就答應了,之前無論是李小曼的酒店,還是轟秋燕他們的辦公室窗簾,都是在于凡的介紹下找付玉蘭下的訂單,這一次干部宿舍樓項目,于凡自然也得給付玉蘭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得過去跟她打個招呼。
掛了電話后,于凡直接前往丁冬辦公室那邊,誰知剛到門口,于凡就下意識得頓住了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