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吶!
當然了,光從交情來說,周青倒也不至于把這個事情上報給市紀委,可如此一來,于凡的形象就完全崩塌了!
于凡下意識的就觀察了一眼房間四周,這兒是九樓,顯然跳窗逃走是不行的,那不跟找死一樣嘛。
衣柜,對,衣柜!
下意識的,于凡慌亂之中三下五除二鉆進了衣柜里面。
付玉蘭也是連忙將他的衣服,鞋子,還有貼身布料塞了進去,然后胡亂的套上了睡裙,關(guān)上衣柜門。
之后又看了一眼房間,付玉蘭這才深吸了口氣,然后來到房間門口。
剛要開門呢,外面已經(jīng)被周青擰開了房門。
“親愛的,你這是干啥,我還以為家里進賊了。”付玉蘭裝出一副剛才已經(jīng)睡著了的樣子,揉著眼睛的詢問。
“我說怎么不回消息,感情是睡著了啊?”周青一邊說著,一邊往房間里面走,然后坐在床上無奈的道:“別提了,家里來了幾個遠房親戚,我媽把我趕出來了,讓我來你這兒對付兩天,家里房間要騰出來給人家住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出去 浪 了,于是就自己拿鑰匙開門進來了。”
她連忙打開了窗戶,并且下意識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衣柜,但愿于凡別弄出什么動靜來,否則到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。
“沒怎么開窗戶,通風一下就好了。”付玉蘭連忙開口道:“我去隔壁房間給你收拾一下吧,別說對付兩天,你以后都住在這兒也沒問題。”
“對了,你餓不餓,要不咱們出去喝一杯?”
“我晚飯都沒吃就睡著了,剛從外地談生意回來,累死了,咱們?nèi)コ詿驹趺礃樱俊?/p>
付玉蘭心里就一個想法,那就是想辦法支開周青,否則遲早會出問題的。
主要那衣柜也不大,空間有限,于凡還啥都沒有穿,在里面多難受啊。
“懶得去了,叫外賣吧,剛好我知道一家不錯的,我來下單。”周青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邊過夜了,直接脫了鞋子靠在床頭上拿出手機一邊下單,一邊上下打量著付玉蘭:“親愛的,你終于開竅了,里面啥也不穿就睡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說過,女人睡覺就是在養(yǎng)顏,不能有任何的束縛,只有無拘無束,才能進入深度睡眠。”
“收拾房間就不用了,挺麻煩的,晚上咱倆一起睡吧,正好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,再說了之前咱倆不都睡一起的嘛,怎么,怕我對你圖謀不軌啊?”
一邊說著,周青一邊下了單。
不出意外的話,十幾分鐘后外賣就到了。
這年頭嘛,哪兒都是預制菜,出餐快,時間短,利潤高,一開始大家還掙扎過,抵 制 過這種形式的出餐,但最后不得不接受現(xiàn)實,接受了這一切。
“我這不是怕你跟我睡太擠了嘛,再說了,你睡覺又不老實,我怕你把我踢下床。”付玉蘭也是心里嘆了口氣。
這娘們軟硬不吃,該怎么才能把她騙出去呢?
她要一直在家里的話,于凡怎么敢出來啊?
本來就累了,現(xiàn)在都沒撈到休息,就被逼得塞進了這衣柜里面,尤其站在衣柜那么狹窄的空間里面,估計很難熬啊。
“要不我讓你 動手 好了,這樣總行了吧?”周青癡癡地笑著道:“對了親愛的,你還真打算跟我比一比啊,不打算找了?”
“我這是忙著工作,沒時間找,再說了一般男人我也看不上,就只能這么混著。”
“而且我還有個弟弟,無所謂傳宗接代的問題,你可就不一樣了,你爸就你一個女兒,你要是不找的話,你爸能饒了你?”
付玉蘭心想,我這不是剛剛還在努力的要 孩 子嘛,要不是你攪局的話,下一批孩子也差不多入場等待了。
不過兩 三 次,也足夠了。
自己也不缺錢,將來養(yǎng)個娃,沒什么問題嘛。
付玉蘭剛要說話呢,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,是外賣小哥到了。
周青這才下了床穿上鞋子出去客廳, 付玉蘭留在了后面,見周青出去了,連忙來到衣柜旁邊。
“你稍微再忍耐一會兒,我找機會支開她,到時候你悄悄出去。”悄聲說完后,付玉蘭關(guān)了燈離開房間。
于凡哪兒敢回應啊,一聲不吭。
此時此刻他也是百感交集啊,堂堂的副市長,沒想到落得如此下場,讓下屬嚇得躲進了衣柜里面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偏偏還能聞到外面飄進來外賣的香味,這種煎熬可想而知。
聽上去兩人還他娘的喝起了酒,這誰扛得住啊,萬一喝到凌晨的話,那他估摸著得死在這封閉空間里面不可。
此時此刻,于凡只能稍微彎著腰,靠在衣柜的角落,甚至都不敢穿衣服,生怕弄出動靜。
半個多小時的時間,外面終于是酒足飯飽了,這可把于凡給盼得夠嗆。
“親愛的,咱們出去走走吧,吃飽了活動一下,我順便去買點兒東西。”
“懶得去,下次再說吧,我吃飽了只想躺著,我去你衣柜拿個睡裙吧,先去洗個澡,然后敷個面膜,睡覺,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“別,我去給你拿,前兩天買了個新的,我穿著小了點兒,估計你穿正好。”
“我擦,你這是啥意思,我沒你大是吧,要不比比?”
“別比了,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來,我確實比你有料,你先去調(diào)水溫吧,我去給你拿。”
“要不,咱倆一起洗?”
“我洗過了,還是你自己洗吧,不然等會兒啥也不穿的時候,我怕你自卑。”
聽到這兒,于凡也是松了口氣。
等會兒只要周青進了洗澡間,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,悄無聲息的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