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什么都是他說了算。
如果不是這些人身份特殊的話,他幾句話就能顛倒黑白了。
“你居然說她們是惡勢力?”金鳳冷聲道:“為什么要叫你們簽保密協議,因為她們是烈士遺孀,每個人手里面都有國家頒發的相關烈士證書。”
“根據她們剛才反應,你居然帶著人跑到安置房去,抓住人家的孩子就拔頭發拿去化驗,就為了證明她們是于凡的 情 人,是于凡的私 生子!”
“身為市紀委書記,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嗎?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震驚了!
這么說來,于凡拿錢給烈士遺孀搞精裝修套房,有功無過了?
楊國忠也是渾身一震,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攤上大事了,那擺明了是在紅果果的為難和侮辱烈士遺孀啊!
“不可能,之前審訊于凡的時候,于凡說她們是烈士遺孀,我還專程打電話詢問相關部門,核對她們的身份信息,她們根本就不是..... ”楊忠國說到這兒,自己都愣住了。
因為他終于反應過來了,心里有了個可怕的想法。
那就是下面的人,會不會虛報瞞報?
你要說一家有烈士證書的話,還可以說是偽造的,可這一百多家呢!
“怎么不接著說下去了?”金鳳聲音冰冷的道:“還有幾個呢,被你找市紀委的人抓進去了,估計現在還在審問呢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先輩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,命都獻給了國家,你們就是這么對待他們的家屬?”
“立刻讓市紀委的人把人給我放了,還有,于凡也給我放了!”
放了于凡?
開什么玩笑!
好不容易才把他逼入了絕境,而且都已經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了, 現在居然又整這么一出!
意思鬧到最后,于凡不但沒有違法亂紀,還舍身取義,立大功了?
那他們這些人算怎么回事,侮辱烈士遺孀,免職雙開?
“我不贊同這個提議,金書記,就算于凡做的事情是對的,但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他挪用公款是不爭的事實吧?”楊忠國硬著頭皮的道:“倘若大部分干部都這樣不講規矩,那豈不是亂套了?”
“當然了,這一點都可以說是功過相抵了,但那多出來的兩千多萬,我想請問也是政府撥款嗎?”
“這么大的一筆贓款,我身為市紀委書記,難道不該把于凡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嗎,他一個副市長月薪撐死了兩萬,就算從一出生不吃不喝的開始存,到現在也存不到那么多錢吧?”
“原因只有一個,他貪污受賄得來,光憑這一點,我就能抓他!”
絕對不能讓于凡坐實了好事不留名的設定,否則他楊忠國,黃婧,還有陸遠都要倒霉!
而且,那兩千多萬就是鐵證,于凡哪兒來的錢?
總不能自己去貸款來幫這些烈士遺孀吧,說出去誰信,為了做好事,讓自己背著幾千萬的貸款,那不是很荒唐嗎?
所以無論如何,楊忠國一定要把于凡貪污受賄的事情釘在板上!
“這個事情,其實于凡同志跟我提過,說他要的撥款一千一百萬,只會給執法部門留兩百萬,剩下的要拿去安置烈士遺孀。”這個時候,車守國說話了,他面無表情的道:“本來打算今天跟金書記商量一下,召開一個保密會議,把這個事情說一下。”
“誰知道你們倒是快,都已經查出來于凡養了那么多的 情 人,有那么多的私生子了,甚至都敢跑到安置房小區去抓人了。”
“至于楊忠國你說的那余下的兩千多萬,都是于凡忙活了大半個月,找投資商一點點捐出來的。”
“當然了都不是現金,比如說無限光源,他們負責的是家用電器,空調,油煙機,洗衣機,冰箱等,而焦總的家具廠則是負責家具,床,桌子,茶幾,衣柜等,至于裝修風格和人力物力,則是眾誠大酒店負責,當然了,還有雪花物流,暖陽建筑等,都是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這些價值加起來,恐怕不僅僅是兩千多萬,我看連三千萬都有。”
“烈士遺孀,是每一個同胞心里的痛,只要于凡去說明情況,大家只要力所能及,都會幫忙。”
“可你們市紀委都干了些什么?”
“查明情況了沒有,就敢說烈士遺孀是于凡的情 人,甚至說烈士的孩子是于凡的私 生 子,你們這是在侮辱烈士的家人,在欺負她們!”
“我甚至還聽說你們拔了很多烈士孩子的頭發,去醫院跟于凡血腥做對比,想證明他們是于凡的孩子,簡直就是放肆!”
“誰給你們的權力這么做的?”
“還有黃婧,陸遠,你們可真是夠積極的,我和金書記還沒來得及召開保密會議呢,你們就去查了個底朝天,偏偏證據都沒有,就敢栽贓陷害,捕風捉影!”
“你們這是想干什么,于凡倒下去了,你們就能接替他的位置,成為這常務副市長候選人了嗎?”
“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,就算于凡調走了,也輪不著你們倆!”
乖乖,車守國一發飆,現場所有人瞬間大氣都不敢喘了。
要知道,之前還是春江縣的時候,這位可是那個真正發號施令的人啊,在他當縣委書記的日子里,哪怕是陸遠這樣擁有強大背景的人物,也得夾著尾巴做人。
只是金鳳來了以后,他成為了市長,每天都在忙著市長的工作,也不曾去奪權,所以很多人覺得他老了,沒有了銳氣,漸漸的也就沒有那么忌憚了。
沒想到啊,人家只是不想搶了金鳳的風頭,一直都很低調。
這不,烈士遺孀這個事情,讓車守國發火了!
楊忠國,陸遠,黃婧三人臉色也是很難看,怎么說也算得上是人物了,此時此刻也是被當眾批得一文不值。
尤其是陸遠,知道了前因后果,他牙齒都快咬碎了。
于凡啊于凡,你了不起,你清高,你把老子架在火上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