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那對龍鳳胎,真要去做DNA比對的話,妥妥的是于凡的種!
但此時此刻他們見識過了于凡的手段,已經成了驚弓之鳥,至少短期內不敢再相信于凡做出來的表象了。
當然了,于凡也有點兒這樣的意思,想看看那些大聰明還會不會再來把他跟兩個剛認干兒子和干 女兒抓去驗血呢?
要真那么做的話,這些人就無藥可救,記吃不記打了。
于凡自己都沒想到,人家要真那么搞的話,他絕對要完犢子。
幾天后,她們帶著娃要回省城了,畢竟兩人都要工作,娃娃嘛,自然是有賀無雙那些人搶著帶。
于凡把她們送到了高鐵站,然后揮手道別。
好家伙,這幾天是真的把他累得夠嗆,白天要上班,晚上下了班要做飯,帶娃,晚上賀蓉還會偷摸過來,那真的是華山論劍,但沒有點到為止。
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?。?/p>
當然了,也可能是影響到盧小慶了,這段時間她精神不怎么好,頂著個黑眼圈,有些憔悴,估摸著也是水土不服,沒有休息好。
次日。
楊忠國回來了,繼續擔任市紀委書記,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,他心情很不美麗。
于凡在單位也遇到過他,雖說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打招呼,但卻氣氛明顯不對勁了,楊忠國那真的是皮笑肉不笑啊!
很顯然,人家心里已經恨死了于凡了,只不過在公眾場合,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不愿意撕破臉皮罷了。
說實話于凡也意識到了,以后楊國忠怕是要死死盯著自己了。
畢竟人家可是常委,且不蘇紅他本來就有那樣的權力了,就說被一個下面的人擺了一道,他能善罷甘休?
但是說真的,于凡一點兒也不后悔,這老小子非得摻和,怪得了誰?
正在處理公務呢,周青來了。
“領導,您看您晚上有空么,我想請你吃個飯,行嗎?”周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辦公桌旁邊。
她之所以這樣,那是有原因的。
之前她幫于凡辦事,為烈士遺孀安置問題忙上忙下的,也正是因為這樣,事情結束后,那些人被處分了,而她周青,則是被金書記跟車市長打了招呼,說是讓周青暫代市長辦公室主任一職。
等來年開春的時候,安排到黨校學習三個月,回來后正式就任市長辦公室主任。
要知道,在很多地方,這個位置可是已經跟普通副市長平起平坐了?。?/p>
這對于周青來說,簡直就是一步登天了。
當然了,她三十一歲了,倒是沒有人盯著她的年齡問題說事。
“看情況吧,晚上要是沒有什么安排的話,有人請吃飯我肯定愿意去?!庇诜草p聲道:“對了,不要太鋪張浪費了,隨便一點就行?!?/p>
“好的,對了領導,我能多帶個人么?”周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于凡。
付玉蘭?
對,她肯定要帶著付玉蘭去。
于凡也是有些無奈,雖說他猜到了,可他總不能說付玉蘭去的話他就不去了吧?
要知道周青還不知道他和付玉蘭認識呢,到時候估摸著又要裝模做樣的介紹一下,然后握個手。
一想到那樣的畫面,于凡就有些頭疼。
“你是東道主,你想叫誰就叫誰嘛,何必問我,就是吃頓飯而已,搞得神神秘秘的。”于凡無奈的道。
他真怕到時候付玉蘭說漏嘴了,或者表現出什么 曖 昧 的舉動來,讓周青懷疑的話,那才是真的尷尬呢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,其實我朋友也不是體制內的人,就是關系很好而已,算是慶功宴了,我想叫她一起吃頓飯。”周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再加上領導您也認識那么多的投資商,我想介紹她給你認識,到時候那些老板需要她的產品的話,也方便一些?!?/p>
“那就這么決定了,晚上在眾誠大酒店,六點鐘.....”
還沒說完呢,就被于凡擺了擺手打斷了。
“沒必要去眾誠大酒店,隨便找個小飯館,或者去你家也行,眾誠大酒店太招搖了,而且你我都是主要干部,再加上之前那件事情,很多眼睛盯著咱們呢,我怕到時候又傳出什么緋聞來了,說我跟你又是啥見不得人的關系了?!庇诜惨彩怯行o可奈何的道。
去高檔場所消費,之前那是因為有賀蓉扛著。
畢竟人家本來就是富 婆嘛,可眼下兩個干部,去那種地方消費的話,且不說有沒有經濟問題,光是這影響也不好的。
這么說吧,有些場所你可能一輩子不去一次,可只要你去了一次,被人看到了,或者拍了下來,傳出去的話,別人就會認為你天天出入那樣的場所。
“那就去我朋友家吧,我聽說領導您之前在那邊當過保安,可能你們還認識呢。”周青開口道。
于凡心想,不僅認識,而且關系還不一般。
甚至連你上次過去住,里面 空 檔 的畫面我都見過,在衣柜里面。
當然了,于凡不敢說出來,只能在心里面想一想。
不得不說,周青那曼妙的身姿,雖說沒有付玉蘭那么 凹 凸 有 致,可也是很有料的,比例算得上是剛剛好的那種了。
“行,下了班我也懶得回去洗澡了,直接去春江別苑小區門口等你?!庇诜惨泊饝讼聛怼?/p>
有周青在,相信付玉蘭也不敢強拉著他做某些愛做的事情了。
下班后,于凡去春江別苑的半路上還繞著走了一下菜市場那邊,按照柴文生上一次提過的,這邊這段時間因為一個賣豬肉的,提著殺豬刀造成了兩死十四傷的重大事故。
起因是有人說他的豬肉缺斤少兩,事實也確實是那樣的,他那個稱做過手腳,被人點破了惱羞成怒。
根據柴文生所說,那個人在菜市場本來就是一霸,問了價格你就得買,否則他就跟你胡攪蠻纏,手里面還提著刀,大部分人只能忍氣吞聲。
最離譜的就是經常拿母豬肉去賣,根本就嚼不爛的那種,人家拿回去找他,他就提著刀比劃,說那不是去他那里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