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鼎還是那副德行,嬉皮笑臉的。
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都不叫事兒一樣,就算天塌下來了,他也不怕。
這心是真的大,大到沒邊了,真的。
“兄弟啊,人活一世,就不應該虧待自己,覺得想做的事情,就要去做。”江鼎嘿嘿笑著道:“哪怕要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,也該有所覺悟才對。”
“我最糟糕的結果,無非就是被人打一頓,送去蹲監獄而已,然后你嫂子跟我離了,再去找一個。”
“可兩三年后,我又出來了嘛,到時候我依然是我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于凡聽了這話有些皺眉了。
歪理!
簡直就是狗屁不通嘛。
“既然你是這樣的心態,那么當初為什么還要結婚,還要害人呢?”于凡嗤之以鼻的道:“用你的話說,是風就該自由,要什么歸宿?”
“現在倒好,結了婚,老婆整天工地上風吹日曬的賺錢,你倒好,沾花惹草都沒有底線了,未成年你都敢。”
“說實話,你要真讓人家打死了,那真的是社會之福。”
江鼎還樂呵呵的呢,似乎在回味那妹子給他的體驗呢。
回到市里后,于凡直接把他往醫院里一丟,懶得搭理直接離開了。
這樣對馬瑩來說或許不公平,但于凡也是真的盡力了,畢竟那五萬塊錢對他來說,也不是個小數目了。
晚上回到了租房后,梁悅居然回來了。
別說,出去了一段時間,回來后感覺跟之前不太一樣了。
怎么形容呢.....
越發的光彩奪目了,有了點兒明星的光環籠罩,氣質也和之前不一樣了,仿佛她就該是那種萬眾矚目的人一樣。
當然了,衣著方面也比以前更加的得體和講究大方了,再加上底子本來就好,就像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一樣。
“看什么,不認識了?”梁悅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手機呢,見于凡站在門口打量著她,于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那倒不是,主要是變得越來越有氣質了,看來你天生是吃這碗飯的人啊。”于凡笑呵呵的道。
“我裝的,,累死個人了,一天到晚的裝有禮貌,親民,愛笑,煩死了,不過來錢是真的快。”梁悅一邊說著,一邊給于凡倒了一杯茶。
沒辦法,團隊讓學的,說是重要場合能用上。
否則的話,之前她都是奶茶伺候。
“還可以,你居然也會泡茶了,果然環境能改變一個人啊。”喝完茶后,于凡直接去洗了個澡躺著。
他在想今天江鼎嘰嘰喳喳提到的那個女孩。
胡丹,當然了,上大學的時候,同學們都取笑她,叫她核彈,主要也是胡丹當時是真的胖,往教室門口一站,別人壓根就進不去。
而且她還有低血糖,曾經在校門口昏倒,差點兒被一輛大貨車碾壓過去,是于凡眼疾手快沖上去,愣是把她往后面拖了三四米,就算是那樣,車輪經過的時候距離她的身體也只有三四十公分了。
那次是真的驚險,后來于凡又去附近給她買了一把糖果,吃了一兩顆才緩過來。
之前江鼎不是還開玩笑的嘛,說于凡結婚的時候,胡丹想去的,但于凡又沒有請同學,她還問江鼎了呢。
當然了,大學的時光里,也沒少人拿胡丹跟于凡打趣,說胡丹看上于凡了,讓他們倆在一起算了。
說白了,就是在取笑胡丹胖。
為此,于凡也曾怒斥過一些太過分的同學,人有三不笑,不笑天災,不笑人禍,不笑殘疾,在他們的眼里,胡丹就跟殘疾人差不多。
畢竟,爬樓梯都會大喘氣的人,還是個妹子。
畢業聚餐的那天晚上,很多人都在談論將來如何如何,要照顧誰,要去創業,總之干什么的都有。
于凡卻大大方方的當眾給了胡丹一個擁抱,告訴她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,人之所以活著,是因為你活著,可你要是閉上眼睛感受一下,就會知道全世界都消失不見了。
所以,你是你,依然是你,是別人說幾句嘲笑諷刺的話改變不了的,但你可以嘗試著去積極向上一些,讓自己過得開心一些。
后來回到了榕城,一開始還偶爾聊天,但是漸漸的大家都忙,就沒聯系過了。
但于凡也能偶爾在朋友圈看到胡丹的動態,就是一些記錄生活的片段,要么就是藍天白云,要么就是湖泊山川,很平淡。
因為工作的原因,于凡也從來不發朋友圈,畢竟身為一名干部,發朋友圈是個很危險的習慣。
要是人家有心整你的話,輕而易舉就能順著朋友圈找到你的位置。
今天回來的時候,江鼎又提起了胡丹,說她現在混得很好,在省城的大公司上班,待遇很好,還跟江鼎通過電話,說有空了要來春江市看看,到時候讓江鼎約于凡一起吃頓飯。
當時于凡還在數落江鼎,知道他故意說這個是轉移話題。
但也表示胡丹要是來了的話,確實可以一起吃頓飯,并且詢問胡丹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胖得跟個籃球似的?
江鼎說這種事情,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詢問,畢竟傷人家的自尊心嘛。
不過想到那么胖的一個人,要想減肥的話,怕是沒什么希望的,畢竟大家都才二十八九歲,畢業也就那么六七年,七年的時間,事實上大多數人都沒什么變化的。
思來想去,于凡還是翻出了那幾年沒有聯系的微信,發了條消息過去:“聽說你要來春江市玩兒幾天?”
胡丹那邊幾乎是秒回:“是的,江鼎跟你說了?”
于凡想了想,很快回復:“嗯,到時候來了提前給我發個消息,我來安排,江鼎那王八蛋不靠譜。”
住宿,餐飲什么的,試問江鼎口袋里有一毛錢嗎?
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來了,總不能把人家安排去他家睡,人家還是個女的,雖說是個大胖子,還有就是請吃飯,別到時候又跟他來的時候,領著人家去吃快餐,那才是真的掉價呢。
胡丹那邊很快回復了一個笑得前俯后仰的表情:“我知道,那家伙跟我借過好幾次錢,怕是要不回來了。”
于凡頓時臉色一沉:“跟我也借了不少,估摸著是打水漂了。”
這王八蛋,估摸著身邊的親戚朋友,遠處的同學,全部都讓他借過來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