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心民這個人,金鳳也是見過的。
可以說是省內(nèi)商場上金字塔尖的存在了,他旗下的商業(yè)帝國版圖,已經(jīng)面向全國,甚至要遠銷海外了。
你說這樣的人物,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,豈能因為一個招呼就改變決定?
說句不好聽的,人家未必就得給省城陸家的面子嘛。
“胡心民我也見過,就算你救了他的女兒,他完全可以找別的方式來回報你,不大可能因為你來改變他的商業(yè)布局吧?”金鳳壓下了心里的激動,理智的看著于凡詢問。
“金書記有這樣的顧慮也在情理之中,可我同學跟我說過,他們集團本來就要開拓海外市場,所以這一次的考察,邊境市屬于重點考察對象。”于凡娓娓道來:“本來臨州這邊是打算在來喜市的,但我不是在春江市任職嘛,胡心民就想著送我個順水人情。”
“這不,他女兒都留在了春江市,說是晚上要去我那邊吃飯,嘗嘗我的手藝,畢竟也是好些年沒見的同學了。”
“所以我就想著讓金書記也一起去吃頓飯,畢竟你代表的是春江市嘛,省的我傳話了,讓你直接跟胡總的女兒對接。”
這下金鳳是真的相信了,畢竟于凡也不敢拿這種事情來逗她。
要知道,從一開始,市里上上下下都知道這是個機會,但包括她金鳳在內(nèi),都沒有抱多大的信心。
原因很簡單,名額只有三個,有可能會落在那幾個有限的地級市手里。
可現(xiàn)在,這潑天的富貴真的砸到了春江市的頭上來了!
“好,下班后我直接跟你過去吧,楊素芬的事情,組織部那邊我等會兒打個招呼,今天晚上要辛苦你下廚了。”金鳳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呢?
然而,于凡卻有些不好意思。
只見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了。
“領(lǐng)導(dǎo)啊,我要真的辦成了這個事情,那位置,我這年齡真的可以嗎?”于凡有些擔憂的詢問。
“怎么不可以,翻過了這年,你不就二十九歲了嘛,虛歲也是三十歲了,沒什么問題,去黨校學習幾個月回來,絕對能勝任了。”金鳳開門見山的道:“而且以你的能力和對春江市做出的貢獻,擔任常務(wù)副市長一職也沒什么問題。”
“干部年輕化,這不僅僅是一句空話,上面真的想落實下來。”
“只不過想要被破格提拔,要求太嚴格了而已,很多人都達不到那樣的條件。”
聽到這話,于凡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。
如此就好,他還怕到時候事情辦成了,年齡不夠,那還不如把功勞給丁冬,先把他扶上市委常委的位置呢。
從辦公室出來后,于凡心情那叫一個好。
看著一些相關(guān)部門的干部在走廊上遇到陸遠,并且一臉獻媚的打招呼,于凡就跟看跳梁小丑一樣。
而且看陸遠那姿態(tài),儼然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。
于凡也不明白這白眼狼是哪兒來的信心,難道就因為陸驚濤兩口子口頭回復(fù)說會幫他張羅,他就覺得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嗎?
人家那是敷衍他呢,他還以為他是以前那個少年老成的養(yǎng)子呢?
陸遠當然也看到了于凡,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之色。
真到了關(guān)鍵時刻,能力什么的壓根不重要,還得看背景才行,瞧瞧,之前于凡所有的優(yōu)勢,此時此刻已經(jīng)化為烏有。
而且,最終要坐上那個位置的人,是他陸遠。
到時候一位常委要收拾一個普通副市長,那不跟喝水一樣簡單?
接下來自然是一天的公務(wù),于凡先是去看了一眼干部宿舍樓的進度,沒有那些相關(guān)部門干部找麻煩,溫暖的工程進度也快了不少。
不過看她的樣子,貌似之前那次也沒有懷上,這運氣也是沒誰了。
在于凡看來,多半是喝了酒的原因,備孕哪兒有不戒煙戒酒的啊。
“于大哥,過年你回榕城老家嗎?”溫暖見于凡一個人過來的,連忙上前打招呼,并且詢問他過年怎么安排。
“肯定是要回的,至少也得回家打掃一下,貼一下對聯(lián)什么的。”一邊說著,于凡一邊瞥了一眼溫暖的小腹。
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,肚子不爭氣了吧?
都已經(jīng)借了她兩次了,沒前途。
“我這兒要盯著工程項目,趕工期,怕是回不去了,對了于大哥,我家里沒米了,你晚上下班有空的話,順便幫我扛一下米。”溫暖俏臉羞紅的道:“我一個人扛不動,到時候你也好順便在那邊吃頓飯。”
“前兩天瑩姐送了我兩瓶好酒,好幾千呢,你不想嘗嘗嗎?”
于凡也是有些無語了。
你這哪兒是讓我去嘗酒的,擺明了就是想讓我去嘗你的嘛。
“改天吧,我今天晚上要招待市委書記,已經(jīng)說好了。”于凡只好實話實說。
雖然溫暖很緊張,當然了,緊張這兩個字,要分開來讀,于凡也樂意幫她的忙,但也不能放人家市委書記的鴿子嘛。
要真的晃點人家,讓人家跟胡丹去租房小區(qū)門口干瞪眼,他自己跑去借種的話,好家伙,那他這副市長也就真的是干到頭了。
“嗯,那就明天晚上吧,你看好不好?”溫暖連忙改口。
她也是沒辦法了,都怪這肚子不爭氣,明明人家于凡喝醉了都很同情她,愿意幫她了,可她偏偏就是懷不上。
當然了,過程嘛,說實話她也是很享受的。
“行,看明天晚上有沒有應(yīng)酬,沒有的話我就過去。”于凡還能說什么呢,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,還不愿意幫忙的話,那就不是朋友了。
再說了,這一聲于大哥,那也不能讓人家白喊嘛。
下午下班后,于凡直接前往菜市場買了些菜,回到家租房后分別給兩位女神發(fā)了位置,當然了,還有單元和樓層,以及房號。
剛把配菜什么的準備好的時候,外面?zhèn)鱽砹饲瞄T聲。
于凡連忙上前打開門,是胡丹先到了。
“你不早點兒給我發(fā)位置,我好過來給你打下手,幫忙洗洗菜也好呀。”胡丹不滿的道。
“今天你是客人,怎么能幫忙呢,看我表演就行了。”于凡一邊說著,一邊將胡丹迎進了門,然后給她泡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