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冬看到趙翔已經動手,直接伸出手勒住了沈三斤的脖子。
這一切不過是在剎那間發生的事情而已,丁冬反應也很快,緊接著抓住了沈三斤的手,兩人合力瞬間將他放倒!
下一刻,趙翔已經拿手銬將沈三斤反手銬在了大巴車的座位上。
很明顯,沈三斤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兩人居然會突然動手,而且還這么默契。
“兩位領導,你們這是.....”沈三斤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,但很快就隱現了下去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會突然動手,要知道剛才他們都已經被自己老實憨厚的樣子給騙了啊!
再說了,他們什么證據都沒有,怎么敢直接抓人,還是突然襲擊!
“還他娘的在這兒裝無辜呢?”趙翔冷笑道:“李九把什么都交代了,你把人質全部藏在深山里的五層樓,而且你還有手槍。”
“我說怎么翻遍整個村子都找不到呢,你可真是個人才,居然能讓整個村子的人給你做偽證!”
“說吧,你的手槍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一邊說著,趙翔一邊給沈三斤搜身。
此時此刻,沈三斤臉上終于露出那種狠辣的表情,當然了,更多的是憤怒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問題出在李九身上,本來剛剛他還在想著呢,這么多人無聲無息就摸到了村子里,李九是干什么吃的?
等把這些人忽悠走了,他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一次李九,震懾村子里的人。
沒想到啊,居然全交代了,難道他不清楚出賣自己是什么后果嗎,怎么敢的呀?
“你們打算屈打成招嗎,我就是個小老百姓,哪兒來的什么手槍啊?”沈三斤還想著發揮一下自己的演技呢。
早知道是這個下場的話,剛才他就該不顧一切的往深山里逃走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他們來了這么多人,估摸著進山的路全部都被把控了。
毫無疑問,一旦他們真的找到五層樓的話,自己在劫難逃了。
所以,沈三斤打算麻痹一下對方,只要對方放松警惕,他就能一頭扎進深山,哪怕是戴著手銬,他也能在這黑夜里面穿梭自如,保證讓這些人抓不到他。
只要他先到五層樓,有了人質在手,再加上兩個親兄弟,手里有家伙,這些人敢輕舉妄動?
到時候趁著夜色,他們就能帶著那些人質悄無聲息的潛入鄰國。
那才是真正的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,只不過真的到了那個時候,國內的市場就徹底將他拉黑了,他也不敢再踏入半步,否則后果可想而知。
不過這些年來也積攢了數不盡的錢財,子孫后代都花不完了。
當然了,此時此刻這些還只是沈三斤的幻想罷了,前提是他得有機會逃走才行。
今天晚上是真的太自信了,也有些大意了,不過這些人突然沖進村子里,他也是真的來不及反應,只好匆忙應對。
甚至都來不及打個電話給五層樓的兩個兄弟,讓他們隨機應變。
否則的話,哪怕是現在被抓了,沈三斤也絲毫不帶怕的。
只要他的兄弟用人質威脅,這些人敢不放了他?
不過結果還是一樣的,只要他們押著自己前往五層樓,自家兄弟肯定會察覺,到時候還是一樣的結果。
“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,走吧,帶你去山里的五層樓。”趙翔冷聲道:“對了,還有個之前被你震懾村里人弄死的,到時候把人挖出來了,看你怎么狡辯。”
“李九就是怕被你弄死了,所以才什么都交代了的。”
“幾年前劉開買了個小男孩的事情,你應該還記得吧,就是李九把消息賣給了小孩還他親爹,所以人家才找到春江市來,我們才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兒。”
“你說你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,李九還能活嗎,所以他什么都交代了,不把你送上刑場,他是睡不著的。”
沈三斤聞言臉色沉了下來,他總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早知道是這個局面的話,應該宰了李九才對啊!
“既然你們都知道了,那我也懶得裝了。”沈三斤冷笑道:“你們最好把我放了,否則五層樓那邊光是人質就差不多二十個,我兩個兄弟會先宰了一兩個,讓你們緊張一下。”
“當然了,只要你們放了我,然后把李九那王八蛋交給我,人質我全部給你們,說到做到!”
“否則的話,今天晚上一定會有人死,別不相信我說的話,也不要嘗試,因為真的會有人死!”
他有這樣的底氣。
因為一旦有生人靠近,狗子就會狂吠,他的兄弟就能警覺。
此時此刻,沈三斤大概已經猜到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悄無聲息的摸到了村里。
不用說,肯定是李九那邊故意放進來的,所有的消息也都是他提供的。
但五層樓的事情,他并不是什么都知道,這些人去了就會掉進坑里,非死即傷!
那些人為什么不敢逃,那是因為他們逃不走!
要是李九帶路的話,先死的就是他!
倒也不是說有什么機關陷阱,主要是一些隱藏的監控,只要這些人靠近,他的兄弟就能看到。
到時候噴子一響,那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。
“你想啥呢?”丁冬忍不住在沈三斤腦袋上拍了一巴掌,不屑的道:“我們是春江市公安局啊,你怎么能把我們當迷路的村民呢?”
“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,走吧,帶你去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現代化執行任務的手段。”
“給我擦亮你的狗眼,看清楚了。”
沈三斤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呢,已經被兩個荷槍實彈的執法人員拽下了大巴車。
很快,李九也被帶上來了。
看到李九的那一刻,沈三斤雙眸露出讓人恐懼的森寒光芒,死死的盯著李九。
“三哥,你也別怪兄弟不仗義,我要是再不尋求執法部門庇佑的話,說不定哪天就讓你給埋了。”李九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,躲在兩名荷槍實彈的執法人員身后:“我只想活著,你不能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