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胡丹也看到了于凡手機上江鼎發來的消息,也是有些忍俊不禁。
果然,山還是那座山,人還是那個人啊!
其實胡丹在慶來汽車集團的選址工地上見過江鼎去找他老婆馬瑩,只不過胡丹沒跟他打招呼而已。
還是跟以前一樣,吊兒郎當,沒心沒肺。
當然了,胡丹的出現,那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,很多人都在私下議論,說這人是新郎或者新娘的什么人。
就這顏值,這身材,看上去還是素顏呢,要是打扮一下的話,估摸著新娘的風頭都被搶了。
然而,當后面的人看到兩人相繼在禮單上寫名字和禮錢的時候,終于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你是.....于凡?”
“是我,姜平,多年不見,可還順利?”
“我的天,你是于凡,變化好大呀,你別告訴我旁邊這位美女,就是當初的胡丹?”
“是她,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沒認出來,怎么樣,是不是判若兩人?”
“我滴個乖乖,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啊,剛剛他們還說你們幾個怕是不會來了,要不是看到禮單名字的話,我都不敢認,你倆現在干啥的呀,好不好混,好混的話帶帶我,這年頭賺錢太難了。”
瞬間風向就變了,剛才還在肆無忌憚奚落于凡和胡丹等人的也是笑呵呵的湊了上來。
人群中,一個長相出眾,頗有姿色的女子臉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她上下打量著胡丹,臉上露出懷疑和嫉妒的表情。
施美艷,大學時期的班花級人物,現在也算是比較出眾了,今天才過來,她就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。
沒想到啊,在胡丹面前,她瞬間就變得黯淡無光了。
之前明明是個往門口一站,誰都過不去的大胖子,現在居然出落得這般如花似玉,只要是女人,誰能接受啊?
“當初那么胖,一般人怕是減不下來,要我看吶,肯定是去吸脂整容過了,否則怎么可能變化這么大。”施美艷陰陽怪氣的道:“不過光是吸脂和整容,動輒就是百多萬,家里挺有錢的嘛。”
“關鍵是家里明明都這么有錢了,老班長結婚就送兩百塊啊,這么摳門的么?”
“于凡送兩百還能理解,畢竟他家窮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。”
不得不說,這些話很刺耳。
而且人家還不是小聲議論,而是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就說出來了,絲毫不帶掩飾的。
施美艷怕是覺得有點兒過了,然后笑吟吟的上前。
“兩位老同學,開個玩笑,你們不會生氣吧?”她有意無意的露出手腕上的金手鐲。
按照現在的金價,估摸著光是這個金手鐲都要四五萬了。
顯然,人家就是一個態度,都說了開玩笑了,你要是玩兒不起的話,盡管翻臉,看看當著這么多同學的面,丟臉的會是誰。
怎么說呢,就好像有人直接過來捅了你一刀,然后嬉皮笑臉的跟你說是不小心的,跟你說對不起,問你不會介意吧?
讓人很不爽!
“這不是當初號稱班花的施美艷嘛,跟胡丹比起來差了一大截,居然也敢號稱班花,現在看起來也就一般般嘛。”于凡一臉笑容的看著施美艷,聲音不大不小的笑著道:“這么厚的粉,比指甲殼還厚了吧?”
“也不知道卸了妝是啥樣的,你們見過沒有?”
“哈哈,施美艷,開個小玩笑,你不會生氣了吧?”
好家伙,于凡那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慣著她,直接還了回去。
他還是和以前一樣,最看不得誰拿胡丹開玩笑了,經常幫胡丹出頭。
偏偏家里又窮,所以很多人都討厭于凡。
其實人性就是這樣,你要是有實力,有錢的話,你幫弱者出頭,人家就會說你這個人品行端正,嫉惡如仇。
可你要是沒有實力又窮,還幫人家出頭的話,旁人就會覺得你多管閑事,牙尖嘴利。
很顯然,在大多數同學的眼里,于凡屬于后者。
這就好比你成功了,說一堆屁話都是有道理的,可你要是沒有成功,說再多的大道理也是放屁。
這話一出,施美艷臉色瞬間就有些難看了。
于凡卻笑了。
“怎么,我只是用你對我的方式對你而已,你居然就生氣了,是不是玩兒不起?”于凡嘴巴還是跟大學的時候一樣毒。
現在他又不是什么市委常委,大家都是同學嘛,他憑什么要為了所謂的風度,裝什么呢?
被于凡這么一說,施美艷臉上才露出難看的笑容。
“都是多年的老同學了,開個玩笑還是開得起的,咱們先去坐吧,我們在同學桌那邊。”說完后施美艷就彎腰掛禮。
人家直接掏出了一千塊錢,估摸著是同學中掛最多的了。
于凡才懶得去裝,他結婚都沒請這些人,再說了大部分同學都是兩百,非得去當那個顯眼包干啥?
胡丹則是一臉笑容的跟在于凡身后,只要有他在,自己就不會受委屈,還是和當初一樣。
但兩人心里都清楚,施美艷這樣的人,恐怕心里早就已經把他們倆恨死了。
畢竟是當眾讓她下不來臺了,再加上她一直以來都太驕傲了,總覺得自己就該是中心,誰都得圍著她轉悠,現在又矮了一截,心里怕是已經怒火滔天了。
“還是跟以前一樣滿嘴噴糞啊。”黃超譏諷道:“人家就是開個玩笑,你至于說這么難聽的話嗎?”
于凡本來已經走出去了幾步,聽到這話就頓住了腳步,然后轉過了身。
黃超,大學時代就是施美艷的追求者,據說現在還在追人家呢,只可惜人家壓根看不上他。
聽胡丹提過,本來當初差點就成了,但是畢業后,黃超賭博成癮,把家產都輸光了,結果被施美艷直接拉黑名單了。
可以說兩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看人下飯的玩意兒。
“聽說你是個出了名的敗家子啊,把家里的資產都輸光了,害得你媽生病做手術的錢都沒有,活活疼死在病床上。”于凡一臉淡然的笑著道:“你別當真啊,我剛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,這個玩笑你喜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