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~!
不僅僅是監控室,還有審訊室里的執法人員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幫王八蛋,居然用這樣的方式悄無聲息的就把這種東西帶到了春江市,看來,他們還是很怕的,隨時準備拼命。
而且,這只是他們隨身攜帶的,或許他們居住的酒店什么的,還有不少呢,畢竟這東西安檢也測不出來。
審訊室。
阮文華眼睛一瞇,下意識的就要有做動作,可是剛抬手的瞬間,他就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帶到了審訊室,坐在了固定椅子上,也連接著手銬,甚至都不支持他站起身來。
也就是說,此時此刻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與手段,也喪失了任何的可能!
不知不覺中,他居然讓自己置身于這種有死無生的境地!
不過很快,軟文化又冷靜了下來,他可是軟文化,光是這一層身份,就能破局了。
“幾位,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?”齊榮光臉色一沉,聲音冰冷的道:“近幾十年來,別說周邊國家,整個世界都沒有敢不遵守我們國家立下的規矩。”
“別告訴我,你們不知道我們國家禁槍,所以,你們是在故意挑釁我們嗎?”
“而且這只是其中一把而已,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們來到春江市,帶了不少這個東西吧,你們想干什么?”
能說出這樣的話,別說齊榮光了,每一個國人都有這樣的底氣。
無數先烈拋頭顱灑熱血,獻出了年輕的生命,把后人幾十年,甚至一百年的杖都打完了,這才打出了赫赫國威,打出了世界的尊重。
此時此刻的東方古國,再也不是數十年前某些國家開著軍艦就敢來耀武揚威的年代了。
國家說出來的話,至少沒有哪個國家敢明目張膽的去觸犯,哪怕是窮兇惡極的毒販子也一樣,所以他們才用盡了所有的手段,弄了這些檢測不出來的東西。
“同志,息怒!”阮文化連忙開口道:“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,今天要不是你的話,我都不知道這東西拼湊出來居然有這么大的威力。”
“在大宛,象牙確實有不一樣的意義,代表著強硬和正直,所以不少人都佩戴,我自己也有一個,你看,這是一個象牙月亮。”
“當然了,它看上去跟手槍的扳機有些相像,可我是來做生意的,沒想到手底下的人居然會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。”
“雖然到了這步田地,很多解釋都有些蒼白無力了,但我還是想要解釋一下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,我們生長在什么樣的環境里,所以這東西,已經習慣了,再說了,來到貴國,就算真的遇到了危險,到了不得不拼湊這些東西的地步,我們也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,甚至是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沒有人不想活著,所以,我不想為我手底下的人辯解什么,可他們確實沒有用這些東西去做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。”
“還請你酌情考慮一下我們的情況,不管什么樣的處罰,我們都愿意配合。”
曾幾何時,他也在這里面工作過,而且還擔任要職。
所以,里面的規矩,還有套路,甚至是底線什么的,他一清二楚,很快就能想到應對之策。
通常情況下,市公安局的處理方式,只要不用這些東西做違法亂紀的事情,基本上都是罰款,沒收,然后驅逐出境。
所以還是那個結果嗎,要無功而返了。
不過收獲還是很大的,至少,這一身皮囊從今往后,又可以在這片曾經熟悉的大地上縱橫逍遙了。
可惜嗎?
其實也不可惜,再重來一次,他還是會讓手底下的人帶家伙,畢竟那東西對大宛的人來說,就是一張保命符。
有那東西在手,才有安全感。
突然,審訊室就安靜了下來,因為外面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,一下一下的,每一下都仿佛踩踏在阮文華等人的心口上一樣。
終于,那一道腳步聲停在了審訊室門口,然后,審訊室的門被緩緩推開。
車守國!
看到他的那一瞬間,阮文華瞳孔一縮。
這老頭近些年來蒼老了許多,發絲都發白了不少,看上去慈祥和藹的。
可當初有他鎮守的春江市,但凡他咳嗽一聲,毒販子腿肚子都要抽筋,不敢在春江市亂來。
近些年來,鄰國不少毒販子頭目蠢蠢欲動,其主要原因,就是因為這個老人不在春江市任職了。
是的,他不在了,哪怕是老了,境外那些人依然不敢動,他走了,那些人才敢過來試試水。
可現在,他就站在門口。
當然了,內心最震撼的還是阮文華,他想要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發現效果不是很大,沒辦法,那種出自本能的忌憚,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克服的。
他此時此刻不是應該在州府上班,處理公務嗎?
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?
難道說,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嗎,這怎么可能!
當初在大宛的時候,他的身份信息是那邊的政府承認的,也就是合法的,畢竟只要拳頭硬,只要錢多,辦到這些并不難。
當然了,還有最重要的一步,那就是全身整容結束后,反手就做了那個給他做手術的醫生。
所以從那以后,除了他阮文華,再也沒有人知道他自己的底氣了。
而曾經的那個徐龍飛,自然而然的是人間蒸發,再也不會有人想起了。
所以就算此時此刻車守國出現在了這兒,那又能怎么樣呢,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,為什么要心虛呢?
想明白了這一層,阮文華終于是冷靜了下來。
不過阮文華也想不明白,為什么車守國會出現在這個地方,還有于凡,丁冬,齊榮光,這些人在春江市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。
要進軍春江市,這些人的背景底細,他自然是查過的。
尤其是那個叫于凡的,二十九歲啊,就已經是春江市的市委常委了,而且現在居然還暫代市長處理日常事務,頗有點兒接班人的味道,讓阮文華很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