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心疼和著急,畢竟車守國老了,也被調(diào)離了。
因為很多上了年紀的人還記得車守國沒有來到春江市任職的時候,當(dāng)時的春江縣是什么樣的治安。
黑惡勢力橫行霸道不說,毒品泛濫,很多家庭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染上毒品,最后家破人亡。
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畢竟是邊境地區(qū),再加上幾十年前的綜合國力,還有治安什么的,跟現(xiàn)在也確實是沒辦法比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江山代有才人出,車守國走了,但是來了個于凡,這春江市也能無憂了。
幾天過后,州府,省城的通知下來了,又引起了很多人的熱議。
“省城都嘉獎于凡了,還有州府,看來這次能抓住徐龍飛,當(dāng)真是大功一件啊。”
“你們說于凡會不會真的坐上市長的位置,我個人覺得他一定有這個能力,倘若他是一市之長的話,對咱們春江市來說是好事。”
“估摸著不大可能,畢竟年齡擺在那里,三十歲都不到會被很多人盯著的。”
“就是,你家那孩子二十幾歲了,還不是廢物一個,這是真的比不了一點兒啊。”
“你家的好,連你老婆都敢打,真是個大孝子。”
單位。
于凡將提拔柴文生的事情上報了一下,金鳳那邊想都沒想就同意了,接替陸遠的位置,擔(dān)任副市長一職。
而且,今天下午組織部那邊就發(fā)布了通知。
此時此刻,柴文生正坐在于凡辦公室里面,心情有些激動的邀請于凡晚上喝一杯呢。
畢竟這種機遇造化,說真的要不是遇到于凡的話,他此生怕是都沒有辦法坐在這副市長的位置上,瞧瞧那些同等級的人物,能成為副市長的,哪個沒有強大的背景和資源支撐啊?
而他柴文生,一個沒有背景的人,愣是被于凡一步一步提拔到了副市長的位置。
如此知遇之恩,又豈是幾杯酒能夠說得清的?
“老哥,我推薦你坐在這個位置上,完全是因為你做事情老成穩(wěn)重,跟咱倆的交情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于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道:“你說你學(xué)什么不好,學(xué)這個,還得專門請我吃頓飯。”
“晚上就算了,我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別人的酒局,要是爽約的話,我以后就沒信譽可言了。”
“這樣吧,等啥時候我去你那邊一趟,咱倆好好喝一杯,對了,春江市這邊,你要是聽見些什么關(guān)于毒品的消息的話,隨時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山雨欲來風(fēng)滿樓,黑云壓城城欲摧啊,邊境小邦那些跳梁小丑,真以為我春江市無人了。”
那一瞬間,于凡身上爆發(fā)出一股森然的氣息,一閃而逝。
柴文生是感受到了,說不清道不明的,給人一種毒販子要是敢來,就讓他們?nèi)姼矝]的錯覺。
這讓柴文生有些心驚,這家伙的經(jīng)歷,怎么也不像是那種殺伐果斷之人啊,畢竟沒有經(jīng)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,可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氣勢呢?
通常來講,這樣的氣質(zhì),只有那些邊境小國割據(jù)一方的軍閥才會有啊。
“說起這個,我們那邊確實是有個孩子,染上了毒癮。”柴文生有些皺眉的道:“也是我一個老鄉(xiāng)的兒子,高中畢業(yè)就沒上學(xué)了,聽說最近認識了一群小太妹,三天兩頭的混在一起。”
“我懷疑,他應(yīng)該是遇到了那些溜冰妹,你聽過這種人嗎?”
溜冰妹?
于凡點了點頭,他自然是知道的,因為之前在榕城那邊的時候,楊勇跟他提起過。
“自然是聽說過的,就是一群拉人去吸那東西的組織,陪吸,陪玩兒,是那些毒販子的提線木偶,真正的毒販子則是在背后操控。”于凡嘆了口氣道:“終于還是開始進來了嗎,這個事情我會讓人去查。”
“這春江市,也是時候該好好的立一下規(guī)矩了。”
“老哥,春江市的灰色地帶勢力,誰的勢力比較大一些,你有空了打聽一下,我打算扶起來一個人。”
“畢竟我也是市委常委,有些事情還是要守規(guī)矩的,不能做得太明顯了。”
提線木偶,誰不會呢?
他跟車守國可不一樣,黑惡勢力這種東西,是一把雙刃劍,只要你用得好,比抹除它的好處要多得多。
柴文生似乎也想到了于凡打算干什么,他也是愣了一下。
“喬梁,人稱梁哥。”柴文生想了想,輕聲道:“當(dāng)初的那些黑惡勢力,幾乎都被車書記打散了,只有這個人留了下來,并且發(fā)展到了現(xiàn)在。”
“當(dāng)然了,他之所以能在車書記眼皮子底下生存,是因為他近乎已經(jīng)洗白了,但一些灰色產(chǎn)業(yè),他依然是幕后老板。”
“可能現(xiàn)在社會上的很多人都沒有聽過他的名字,那些名聲大噪,有頭有臉的大哥級人物,其實都是他帶出來的,充其量也就是他的職業(yè)經(jīng)理人罷了。”
“不過人家經(jīng)營的也是正規(guī)的公司,只是有些見不得光的手段,做得很好而已。”
于凡點了點頭,在心里記下了喬梁這個名字。
其實這也是司空見慣了的事情,別說喬梁這樣的人物了,很多你能聽見的慈善家,老板,在起步階段都做了很多見不光的事情,這是沒辦法避免的。
只不過成功了以后,大多數(shù)人都喜歡包裝自己,塑造自己的形象,跟過去說了一聲再見罷了。
“很好,我記下這個名字了,有空了去會一會他。”于凡輕聲道:“以后,你就把自己定位在常務(wù)副市長一職,專門負責(zé)處理這方面的事務(wù)。”
“我不是哪吒,沒有三頭六臂,很多事情也確實沒有那么多的精力。”
柴文生心里一喜,于凡這是打算把他當(dāng)常務(wù)副市長培養(yǎng)嗎?
等他走了沒多久,白朝露就來了。
“朝露,喬氏控股公司的老板,之前不是來預(yù)約要見我嗎,只是當(dāng)時我公務(wù)繁忙婉拒了。”于凡輕聲道:“抽你你通知他一聲,就明天晚上吧。”
畢竟今天晚上答應(yīng)了馬瑩,她過生日要去吃飯。
到時候還得準(zhǔn)備一份生日禮物,于凡也是有些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