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江市。
遇襲過去一個多月了,于凡終于是丟了輪椅和拐杖,能正常下地行走了。
但還不能干重活,甚至都不能炒菜,他前些日子剛辦了出院手續,回到了自己的租房,這段時間都是秦夢做飯。
現在,于凡全身上下的紗布也都拆了,腹部留下了一條猙獰的疤痕,腿上也有。
當然了,這是因為時間短,畢竟現在的醫療技術,隨著時間的推移疤痕還是會慢慢消失的。
陸遠的事情,親媽已經打電話來說過了,于凡也沒想到他居然還不死心,還想著報復呢,如此,于凡也不介意陪他玩玩。
當然了,這是前幾天的事情了。
今天,蘇玉發來一張照片,那是一只纖纖玉手,白里透紅,如同凝脂,但手腕上多了一只黑色的精致手鐲,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手鐲相得益彰,特別好看。
“啥情況,哪兒買來的地攤貨?”于凡詢問,并且附帶著一個齜牙的表情。
“什么地攤貨,這是頂級墨玉手鐲,咱媽在白牙拍賣行拍來給我的,七百八十多萬,等著我給你拍照,有光就變成帝王綠。”那邊蘇玉附帶著一個得意的表情。
于凡也是愣了一下。
七百多萬!
這是真的舍得啊,幾百萬的東西說送就送的嗎?
看來,蘇玉給陸家生了個大孫子,他們也是高興啊,否則至于出手這么闊綽的嗎?
很快那邊蘇玉就發來了一個視頻,那是她用手電光照著墨玉手鐲的照片,果然,在光合作用下,那只黑色的墨玉手鐲變成了泛著翠綠光芒的帝王綠手鐲。
這玩意兒,一看就不便宜啊!
“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,別人問你,你就說是地攤貨。”于凡連忙發消息叮囑。
雖說眼下蘇玉在省城工作了,治安條件也很好,但真要被有心人盯上的話,還是很危險的。
幾百萬的東西啊,那是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財富,不說謀財害命,至少搶奪的心思還是敢有的。
“放心吧,我就是在家里拿出來看看,去單位我都不戴首飾。”那邊蘇玉發來一個調皮的表情。
不得不說,蘇玉這待遇,讓于凡有種她嫁入豪門的感覺啊。
但轉念一想,還真是啊,人家真的是嫁入豪門了,至少她是陸驚濤和馮雯君二人的兒媳婦,以那兩位的財富,那都不是一般的豪門了。
吃過晚飯后,于凡看著秦夢收拾碗筷去了,他則是直接進了洗澡間。
之前都是秦夢用濕毛巾幫他擦一下,頭發都是干洗的,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身上難受啊。
奈何醫生說了,一個月之內不能洗澡,這不,終于熬過去一個月了,于凡終于是可以好好洗個澡了,畢竟腹部的疤痕都已經掉落,雖說還有痕跡,但已經不怕發炎了。
再說了,這一個月來,澡都沒洗過,欠人家秦夢的賬都還沒還呢,這都到了年底了,不能耽誤人家時間啊。
當然了,也有身體的原因在,畢竟之前恢復的進度,實在是經不起折騰啊。
眼下嘛,洗個澡,今天晚上可以讓秦夢主動一些試試,說不定能成。
誰知道剛調好水溫呢,秦夢就擰開了洗澡間的門進來了。
“我幫你洗吧,有些地方剛結疤脫離,稍微清洗一下就行,不能太用力,否則很可能就擦破了。”秦夢一邊拿來凳子讓于凡坐著,一邊用淋浴噴頭幫于凡洗澡:“其實你可以再等十天半個月洗澡的,否則我怕遇水發炎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著急,再說了,那種事情要看緣分。”
“不一定借了就能有孩子的,據我所知,有些人結婚十來年也不一定能有孩子。”
網上有句話說的不錯,女人來到世上走一遭,不當一次媽媽的話,那是不完整的。
再說了,她也不能讓老父親將來死了都閉不上眼睛。
老人家嘛,對傳宗接代的事情,都是很執著的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當多大的官兒,上了年紀后,腦子里想的事情無非就是兒孫滿堂,至少嘰嘰喳喳的孩子一天在膝下跑來跑去,不至于覺得孤單。
當然了,百年之后,也有個人燒紙錢,掃墓。
“一個多月不洗澡,你覺得幾個人扛得住啊?”于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道:“再說了,能不能懷上,總要試試嘛,不試試的話肯定是懷不上的。”
“只不過要辛苦一下你了,我也是沒辦法。”
見于凡說得直白,秦夢也是有些難為情。
看來,今天晚上可以試試了。
不得不說,洗完澡后,于凡也是感覺渾身輕松,他能感覺到,自己是不能干重活的,炒菜的時候顛勺幾下就有很明顯的拉扯感覺。
所以,今天晚上他也只能躺平了。
于凡剛出來后,秦夢就拿著換洗的衣物進去了,很快,里面就傳來水流的聲音。
這讓于凡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里面的畫面,不得不說,秦夢的身材那是真的好。
十幾分鐘后,房間門被推開了。
卻見穿著浴袍的秦夢款款走進了房間,發絲盤起,肌膚白皙,如同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。
“啪!”
下一刻,秦夢已經隨手關了房間的燈,只剩下于凡的手機熒幕亮光還在。
借著微弱的手機光芒,于凡看到秦夢來到床沿邊上,然后,于凡看到那一件女士浴袍緩緩順著她的 身 子 滑 落.....
說真的,于凡也是沒想到梁月買的席夢思還有某些方面的效果,簡直就是事半功倍啊。
很快,手機都被秦夢奪走,并且關閉了。
接下來.....
說真的,兩人都松了口氣,至少于凡沒有說哪兒不舒服,這說明他現在躺平的話,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秦夢也是在想,看來接下來這段時間,可以全身心的投入了。
不出意外的話,一年后她就會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,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?
當然了,確實也是小別勝新歡。
兩人雖說一直都聯系,但真的已經很久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