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凡也是緊趕慢趕,趕著去年年底的時候在春江市卸任,算上黨校學習的時間,著急忙慌的過來這邊就任,總算是幸不辱命,趕在了事發之前。
如今,于凡的一顆心也放下了。
他來了,悲劇自然也不會發生了,此時此刻于凡就是在糾結要不要睜只眼閉只眼,讓老人家滅了那喪盡天良的村支書一家再說呢?
可他畢竟官職在身,要是傳出去的話,他可就是前程盡毀了。
規章制度這個東西,有時候真的是挺讓人頭疼的啊。
這次于凡也沒有打車了,畢竟距離州政府那邊也就是一兩公里的路程,就當是熟悉環境了,于凡一路走著回去。
夏天又到了,終于看到了路邊的妹子衣著清涼了起來,別說,還真是養眼。
“愛你我才在人海茫茫回頭一瞥.....”
正走著呢,后面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,很好聽。
關鍵這個歌還是于凡改編過后交給梁月的,現在也是火遍了大江南北,很多人都會唱,可聲音跟梁月這么像的,于凡也是有些驚訝。
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,還想著是不是梁月來到了雙子市呢。
回頭的瞬間,還沒看清楚妹子長什么樣子呢,于凡就看見一道刺眼的光芒迎面而來,而且速度很快,關鍵后面這個妹子還帶著耳塞,顯然是被撞死了都不知道咋回事啊!
下意識的,于凡一把抓住妹子的衣服,手臂用力往路邊拽了一下。
妹子忍不住驚呼一聲,直接被于凡拽了個踉蹌,身子朝這邊挪了半米的距離,緊接著,一輛車子擦著她的身子竄了過去。
“砰!”
下一刻,車子方向失控撞在了路邊的一根電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音,引擎蓋也直接被撞爛,很快就冒出濃煙。
“臥槽!”
于凡剛才也是有些用力,再加上妹子身體不穩慌亂之中抓住了他的衣服,愣是被她帶著摔倒,后腦勺撞在了青石板路上。
好家伙,于凡當時就忍不住悶哼了一聲,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后腦勺。
下一刻他愣住了,居然碰了一下就流血了!
下意識的扭頭一看,這才發現路邊有些碎小的石子,顯然是剛才磕碰在石子上了。
媽的,怎么這兩年運氣都不太好啊,動不動就受傷流血?
“你沒事吧,謝謝你拉我一把,否則我剛才.....”這時候旁邊傳來一陣香風,緊接著就是一道擔憂的聲音傳來,緊接著就傳來柔軟的觸感。
卻見妹子連忙抱著他的胳膊,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于凡也是搖晃了一下腦袋,終于是清醒了過來,眼前那張漂亮的臉蛋也映入眼簾。
柳葉眉,秀娟的鼻梁,櫻桃小口,朱砂紅唇,眉清目秀,二十多歲的模樣,倒也是讓人眼前一亮。
真的,此時此刻全婉清也是一陣后怕,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趟。
要不是眼前這位帥哥拉了一把,她全婉清怕是已經被當場撞死了,那種心悸的感覺,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!
“不用客氣,這是本能反應。”于凡只是看了一眼妹子,然后就轉過頭看著前面的車子。
卻見一個女司機打開了車門,有些慌亂的朝著這邊跑來,一個勁的道歉,說要送于凡去醫院。
畢竟于凡后腦勺流血,手指上也有血跡,顯然是受傷了。
于凡也是有些皺眉。
說實話剛剛他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故意要來收拾自己,給自己點兒顏色看看的,至于是死是活,就看他于凡的運氣了。
可眼下看來,這不就是個剛拿了駕照的女司機嗎?
看看那車子就知道了,牌照都還沒有上呢。
“不礙事,就是磕破了點兒頭皮,擦些碘伏就行了。”于凡又摸了一下后腦勺,然后擺手拒絕,也不是多大的傷,沒那必要。
但全婉清顯然不敢輕視,連忙扶著于凡,看樣子要帶他去附近的診所處理傷口。
于凡拗不過她,只好跟著去了。
但也適時的將手抽了出來,只是擦破了頭皮,不是傷了雙腿,不至于要人扶著。
這個時候他才有空打量了一眼身邊的人兒,一米六幾的身高,穿著包裹得嚴絲合縫的牛仔褲,中間一絲縫隙都沒有,腳下踩著球鞋,上半身穿著灰色毛衣,緊身的那種,將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翹。
烏黑的發絲齊腰,看上去青春靚麗,眸子中有種大學生剛出校園的清澈愚蠢。
“別緊張,就是磕破了頭皮,擦些碘伏消毒就行了。”診所的護士只是看了一眼,拿來碘伏扒開頭發擦了些,然后抖了點兒白藥,就算是處理好了。
或許是受傷太多,也已經習慣了,于凡自己雖說看不見,但是都能判斷傷的怎么樣了。
這是不是傳說中的,死著死著的就習慣了?
“今天晚上真的是多虧了你,否則我現在怕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。”從診所出來后,女子一臉感激的看著于凡:“我叫全婉清,救命之恩,你總得給我個機會聊表心意吧?”
“所以,能問你要個聯系方式嗎?”
“對了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全婉清?
于凡心里一動,沒記錯的話,這并州的第一人,那位州書記的名字,好像就叫全名修吧?
全這個姓不多見啊,搞不好還真有些關系啊。
“沒那個必要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于凡笑了笑,掏出香煙點燃,然后揮了揮手開口道:“別放在心上,先走了,我還要回去休息,明天還上班呢。”
說完后,于凡轉身就離開了。
真要跟那位大人物有關系的話,念頭一起,自然有人將他于凡查個清楚明白,何須謀劃什么呢?
當然了,也有可能只是個美麗的誤會而已,畢竟全姓雖少,這么大一個州也是能找出來一些的。
但身為黨員,群眾有難,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。
所以,剛剛真的只是舉手之勞而已。
畢竟順手拉了一把群眾,你還想著人家報答不成?
回到干部宿舍樓后,于凡洗了個澡,然后躺在床上想了些事情,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