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陸遠來到雙子市的事情,親媽馮雯君已經打電話跟他說了。
馮雯君的要求就一個,至少也得讓陸遠進去十年八年的,之前的半年,實在是太便宜他了。
既然陸遠不知死活的送上門來了,于凡自然也是不會客氣的。
他也覺得之前半年實在是便宜了這白眼狼,關鍵他出來后還不腳踏實地的活著,還想著跟到并州來弄他于凡呢,是誰給他的底氣啊?
當初身在體制內他都不是對手,怎么覺得跑到商場上去了,他就比之前更加強大了?
于凡也有些好奇,想看看陸不平會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為了陸遠對付他,要真是那樣的話,管尼瑪是不是省城陸家后人,老子照樣干 你!
雖說他于凡現在還只是個小卡拉米,但只要再給他幾天,到時候他也有靠山了。
現在全婉清雖說露面了,但不管怎么說也是救命之恩,全明修那邊居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于凡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畢竟想要給他于凡點兒好處,也需要正規途徑,尤其是體制內的人,至少,你得拿出個亮眼的政績出來。
.....
“嗡,嗡嗡!”
又是一個清晨的五點鐘,手機鈴聲嗡嗡震 動了起來,于凡睜開了眼睛,終于是等到這一天了嗎?
其實前兩天,他就已經趁著下班的時間了解過小老頭家的位置,也曾幾次看到小老頭孤獨的坐在家里的門口,呆呆的望著老街的青石板路。
那渾濁的眼睛里早已經沒有了光,這讓于凡心里很矛盾。
說真的他有時候很想坐視這一切發生,可死的人會很多啊,有些人終究是無辜的,眼下,他只能保證事發后,無論如何也要給這小老頭一個公道。
起來后,簡單穿了跑步的背心和短 褲,于凡就下了干部宿舍樓。
今天路過青石路老井的那邊,不能跑了,得慢慢走,甚至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,等著那小老頭出現。
到時候直接跟著小老頭去處理就行了,至于單位那邊,跟雷藝打個招呼,簡單說明一下情況,于凡還就不信了,那村支書那么牛 逼,他于凡在場的情況下還能只手遮天?
然而,跑到全婉清住的小區門口的時候,遠遠的,全婉清已經穿著瑜伽褲和球鞋,以及背心,扎著馬尾在燈火下揮手了。
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,于凡倒也沒覺得奇怪,全婉清也是于凡計劃之中后來加上去的一環。
畢竟他于凡初來乍到,說實話沒什么關系網,怕是鎮不住某些人啊,全婉清在的話,就等于是全明修在,于凡還真就不信了,那村支書背后是州委員,這一次他也保不住他兒子和兒媳婦。
“你都不睡懶覺的嗎,每天早上起這么早?”于凡見全婉清跑著過來了,一邊小跑,一邊微笑著詢問。
“早睡早起,習慣了,再說了,這不是有伴兒嘛。”全婉清有些不滿的道:“你上的什么班啊,昨天約你吃飯又說沒空,天天加班嗎?”
裝,接著裝!
于凡都不好意思拆穿她了。
再說了,這一個星期,或許是王宇打了招呼,他確實也是每天晚上加班到七點半的,有時候還跟著去下面縣里處理公務,回來天都黑了,哪兒有空去約飯啊?
但這些在全婉清那兒應該不是什么秘密,估摸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吧?
“確實有些忙,我餓了,要不等會兒咱們先去吃個早餐吧?”于凡開口道:“你還記得吧,城中村那邊有一家臊子面,味道很好。”
“我也是昨天上午過來辦事的時候過去對付了一下,那味道是真的不錯,加兩個荷包蛋,再弄點兒鹵味,簡直是一種享受。”
“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就在想了,一定要在這邊把早餐解決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請,看你也沒帶手機什么的。”
全婉清聽他說得本能的咽了下口水,還真的是有些餓了。
她確實沒帶手機,也只能讓于凡請了,而且于凡說的那家面館,她也知道,畢竟跟著于凡跑了好幾天了,每天早上那香味真的是讓人食欲大動啊。
此時此刻,店主還在準備呢,見跑步的來了兩人,連忙放下手里的活兒給兩人準備早餐。
于凡則是選了個路邊的桌子坐了下來,然后有意無意的看向很遠的地方。
果然和猜測中的一樣,老井那一段的路燈好巧不巧的壞了,顯然是那小老頭的手筆,不過靠著更遠處的照明設備,也能隱約看到那邊的情況。
于凡之所以選擇在這兒吃早餐,就是在等,一旦很遠的那邊出現動靜,他就會往那邊跑步過去。
不得不說,味道很正啊!
吃完后,于凡擦了擦嘴,給了錢,然后剛點了根煙,就看到很遠的地方有一道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在了路邊,手里面提著桶。
不出意外的話,附近的監控也被破壞了,否則按照上一世的記憶,也不會成一樁無頭公案,小老頭死的時候才說出來。
“走吧,時間差不多了,過去鍛煉一會兒就往回跑,不然耽誤上班了。”于凡招呼了一聲,全婉清連忙追了上來:“咦,那人在干什么,跑快些上去看看。”
全婉清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呢,就看到于凡加快步伐竄了出去。
下意識的,全婉清也加速跑了出去,很快她就明白發生什么事情了。
只見前面路燈壞了的那段路,老井邊一個人提著桶在往里面倒什么東西。
這讓全婉清渾身一震,她要是沒記錯的話,城中村全部人的水源都用的這口老井啊,這要是什么毒藥的話,那后果.....
剛想到這兒呢,于凡已經跑到了老井邊上。
“你在往井里面倒什么?”卻見于凡三步并作兩步沖了上去抓住小老頭的手,然后聲音冰冷的詢問。
借著微弱的燈光,全婉清看到了小老頭臉上的驚慌失措。
“我家水管壞了,來這兒打水,小伙子你這是干啥?”很快小老頭就冷靜了下來,并且隨機應變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