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檢委書記辦公室,錢安知正在審閱下面最近的處理結果。
就在這時候,外面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進!”
錢安知開口,并且放下手里的相關文件,卻見雷藝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這讓錢安知心里一動,辦公室有什么事情的話,匯報給兩個副書記就行了,雷藝怎么親自跑到他辦公室來了。
要知道,平臺越大,越 級 上報這一塊管控就越發嚴格。
舉個例子吧,你上學一個月的生活費是五百塊錢,也勉強夠用了,可一旦買了生活費以外的東西,你就會挨餓。
終于,你扛不住了,找你爸商量,希望你爸每個月多給幾百塊,畢竟之前每次都是你爸給你發放生活費的,可恰巧今天你爸有事情出去了,沒在家,于是你找你媽商量漲生活費的事情。
然而,你媽卻告訴你她每個月都拿兩千塊給你爸,讓你爸交給你,然后,你爸就挨揍了。
因為你的越 級 上報,你爸倒霉了。
所以此時此刻,錢安知就在想,雷藝來了,那么那兩位副書記可能有誰要倒霉了啊。
“領導,有個事情,我不得不當面向您匯報.....”雷藝來到辦公室后,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,到王宇找到辦公室去劈頭蓋臉一頓臭罵,仔仔細細,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。
最后,她才拿出于凡找回來的那份證據,并且帶了U盤,直接在手機上播放了出來。
看完后,錢安知臉色也陰沉了下來。
他也沒想到今天早上城中村那邊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要不是于凡阻止的話,會死多少人?
本來因為吳春那番話,這段時間有空了錢安知還時不時的關注一下于凡,見他也是安分守己,但也沒什么出彩的地方。
沒想到啊,今天就立了這么個大功。
有意思的是王宇居然還摻和進了這件事情里面,眼下看來王宇這是想把這個事情壓下來啊。
在錢安知看來,王宇這種行為非常愚蠢。
真的,下面某些人出了問題,王宇應該好好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事再看要不要包 庇,不過在他們看來,似乎是覺得沒有證據,處理起來很輕松吧?
“此事由你全權負責,不管牽扯到誰,一查到底,務必給受害人一個公道。”錢安知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,然后就開口道:“尤其是兇手,必須嚴懲。”
“至于這個新來的年輕人,表現不錯,等這個事情處理完了,到時候再嘉獎。”
“小雷啊,好好干,我們紀檢委的工作量很大,前幾天我已經找全書記提過了,要再增加一個副職。”
“你先去忙吧,這件事情的進展,你可以直接向我反映。”
聽到要增加一個副職的時候,雷藝渾身一震,臉色一喜。
她也沒想到啊,于凡一語成讖,真的被那小子說中了,難不成,錢書記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嗎,否則他怎么可能知道上面在想什么?
這小子,不簡單啊!
雷藝出去了以后,錢安知點了根煙,心想雷藝要是不上來的話,位置怎么空缺出來呢?
聽了吳春那些話,錢安知就已經在想了,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,必須要給于凡一些方便,當然了,這還要看他個人能力怎么樣,要是爛泥扶不上墻的話,他也沒辦法。
不過現在看來,這小子也很爭氣啊。
而且這都一個多星期了,陸不平那邊也好,王宇這邊也罷,都沒敢明面上動于凡,這說明了什么?
他們也很忌憚這小子啊,就算要出手,也只敢使絆子下黑手,明面上不敢亂來。
最有意思的就是雷藝剛才所說的事情了,于凡居然和全婉清一起跑步,并且遇上了這個事情。
別人可能不知道全婉清是誰,難不成他錢安知也不知道嗎?
也就是說,此時此刻,那位并州第一人也在關注這邊的進展啊,要是不手腕強硬一些秉公處理的話,那位搞不好會直接過問。
撇開各方背景不說,那位才是這并州的領頭羊啊。
所以說于凡這小子不簡單,這才來到并州一個多星期呢,就跟那位的女兒混到一起去了,就憑這一層關系,他于凡也不至于被人明目張膽的收拾。
不出意外的話,城中村的事情很快就會發酵,到時候王宇肯定是要給個口頭批評處分的。
畢竟那牽扯到一整個村子的人命,都把人家欺負成啥樣了?
當然了,現在嘛,他得去找全書記反映一下這個事情,順便觀察一下對方的表情變換,旁敲側擊的了解一下那位對于凡的看法。
讓秘書去打聽了一下,全書記正在跟投資商談合作,還需要些時間。
半個多小時后,那邊結束了,錢安知才來到全明修辦公室。
“安知來了,先嘗嘗我女兒給我買的茶葉。”全明修看上去心情不錯,一邊起身倒茶,一邊開口道:“你親自過來,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
顯然,他寶貝女兒買的茶葉,雖說沒多值錢,但在全明修這兒那就跟寶貝一樣。
確實是有些澀,不過也不難喝。
“我過來主要是向全書記匯報一件事情,關于城中村。”錢安知端著茶杯坐在沙發上開口道:“今天早上......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“我已經下令讓雷藝全權處理此事,不管牽扯到誰,必須一查到底。”
“可眼下王宇參與其中,雖說是我紀檢委內部的事情,我也有處理他的權力,可全書記也知道,他來頭不簡單啊。”
“所以,我過來找全書記取經來了,想聽聽全書記的看法。”
果然啊,說到于凡立功的時候,全明修臉上毫不掩飾的欣慰。
人家早已經知道了,就看紀檢委怎么處理呢。
“給個處分吧,什么事情都敢大包大攬,在切實的證據面前,老王家的人也得按照規矩辦事。”全明修直接開門見山的道:“關系到一整個城中村村民的性命,他也敢包 庇,就是老王家的人從省城來了,他也逃不了責任。”
“你親自去組織部那邊一趟,就說是我的意思,給個通報批評處分。”
“至于下面的人,嚴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