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新來的副書記,不簡單啊。”
“簡不簡單不知道,挺會跪 舔 領導的,這才來多久啊,就這么被領導看重了。”
“人家是今天早上事件的當事人,被安排跟著去處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別多想,咱們也參與,只是不能去抓人罷了,今天晚上做好加班的準備吧。”
三位副主任中午吃飯的時候小聚了一下,隨意的聊了幾句。
盡管周良一再挑撥,但還是有聰明人的,沒能得逞。
另一邊,雷藝親自出面,雙子市的市紀委配合,下到村支書,上到公安局的副局長,直接被免職調查,牽扯到的干部多達十余人。
甚至連雙子市的常務副市長,都被查出來跟那城中村的村支書有些親戚關系,當初讓公安局出面想要把事情壓下來的人,正是這位常務副市長。
當真相散播開來的那一刻,全市上下都在議論。
“哈哈,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老實人,這下好了,全部都跟著倒霉了吧?”
“一個什么背景都沒有的小老頭,居然能把那么多大人物都拉下馬,咱們這一屆并州的干部,很給力啊。”
“當天早上跑步的人要是我的話,我肯定假裝看不見,滅了 整個城中村,反正都得了絕癥,都要死了,還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話不能這么說,這種事情不值得提倡啊,一整個城中村呢,每個人都是惡人嗎,至少有半個村子是無辜的吧,為了報復,就要把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奪走嗎?”
“估摸著很多人被嚇得夠嗆,以后都不敢欺負人了,哈哈,這是好事。”
不少平日里仗勢欺人的人,知道這個消息后也是背脊發涼,甚至有種慶幸自己命大的感覺。
短短幾天的時間,這件事情就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。
說實話,牽扯到這么多的干部,要是放在以前的話,層層手續流程下來,怎么說也得要一兩個月。
可這一次的事情,鬧得有些大,加之上面要抓反面教材,所以處理很快。
紀檢委的人在這段時間里也是累得夠嗆,畢竟很多人是經不起查的,先是牽扯到了李衛民的事情,然后被查出生活作風,經濟等問題。
畢竟是州紀檢委出手,而且并州很多大人物都在關注這個事情,誰都不敢搞小動作。
此事告一段落,很多人被免職雙開,村支書的兒子和兒媳婦也直接被抓了審判,村支書兒子直接是死刑,惡毒女人則是被判了無期,這讓不少人怒罵,表示那惡毒女人也該死。
但法院給出的解釋也讓很多人無法反駁,畢竟那惡毒女人一口咬死她不是主觀意愿上害人,她也沒想到路上有來車。
關鍵她請的律師也給力,這才保住了她的性命。
“所以,那孩子白死了嗎?”于凡看著全婉清發來的消息,附帶著一個超級憤怒的表情。
“是啊,無期,表現好的話,可能十年八年的就出來了。”于凡回復,附帶著一個無奈的表情。
“她要是死在里面的話就好了,真是氣死人了。”全婉清又發了個抓狂的表情。
“大姐,注意你的身份,這種話可不能亂說,惡有惡報,結局已經無法改變,咱們也想開一些。”于凡回復。
“就咱倆說一下,難不成你還能把我賣了呀,現在紀檢委的事情也忙完了,你總能有空讓我請你吃頓飯了吧?”那邊全婉清附帶著一個臉紅的表情。
“有人請吃飯為啥不去,下班后給我發個位置吧,來并州這么久了,還沒好好的感受一下這邊的夜市呢,到時候你帶我熟悉一下。”于凡也是當場答應了下來。
有些窗戶紙,也該捅破了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今天晚上到場的人可不僅僅是全婉清,還有全明修這位大佬。
從今往后,他于凡在這并州也算是站穩了腳跟。
下班后,于凡回到干部宿舍樓剛洗完澡出來,就收到了全婉清的消息,那是雙子大酒店的位置。
于凡到了這邊后,剛下出租車就看到酒店大門那邊正在朝著他揮手的全婉清。
穿著灰色的露肩連衣裙,收腰的那種,裙擺到膝蓋上方十公分處,腳下踩著球鞋,白皙修長的雙腿,長發飄飄,五官精致,回頭率百分百啊。
但沒有想象中的全明修到場的情況,于凡還暗中觀察了一下,難不成大佬還不想出面,打算借著考驗一下么?
走近了,頓時香風迎面撲來,讓人心曠神怡。
“很漂亮,追你的人應該不少吧?”于凡一臉微笑的站在全婉清面前,毫不吝嗇的夸獎。
“確實不少,但我看不上,至少也得是你這樣的,走吧,我爸已經在里面包間了,說是要當面跟你說聲謝謝,感謝你救了他的寶貝女兒。”全婉清一邊說著,一邊帶著于凡朝里面走去。
一米六幾的身高,已經到于凡下巴了,真是賞心悅目啊。
而且這姑娘特別陽光,沒有那種同齡人的青澀,嬌羞,反而很大方開朗。
于凡心里一動,想想也是,人家是并州第一人,總不能也站在這兒等他于凡到來吧,那成啥了?
再說了,那樣的人物出現在公共場合,而且還在這樣的高檔酒店,難免讓人非議。
推開包間門,于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正在翻看手機的全明修。
“全書記您好!”于凡連忙上前問好,一臉的微笑。
畢竟住在同一個干部宿舍樓,之前雖說沒有交談,但只要是個正常人,此時此刻也應該猜出他們父女二人的關系了。
所以說這個時候就不能再裝了,再裝就過頭了。
“嗯,坐吧。”全明修放下手機,然后笑瞇瞇的道:“你似乎一點兒也不驚訝,早就猜到了?”
全婉清也是愣了一下,本想著看到她爹了,于凡會一臉驚訝呢,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平靜。
鬧了半天,他都已經猜到了,之前居然還在裝!
“我也是這兩天聽單位的人八卦,說婉清是您的女兒,這才想到的。”于凡不卑不亢的坐在了旁邊,微笑著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