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昊看向顧承繼,見他沒說什么,顯然夫妻倆是商量好了,他這才點了點頭。
“好,好!”
老夫人一聽陸雪微要讓自家夫君進(jìn)軍營,便知她打了什么主意,到時陸奉武可就在陸昊面前討不到好了。
“老大啊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(jìn)軍營,小心連累你的名聲。”
“阿繼功夫不錯,能堪大任。”
陸昊對顧承繼便是丈母娘看女婿,先時不順眼,后來是越看越順眼。
老夫人臉色沉了下來,心想一個外人憑什么沾陸家的光。
“對了,祖母,我見別家女婿入贅,都要改本家姓的,咱家這位姐夫是不是也應(yīng)該改姓陸,畢竟以后要吃陸家的糧食了。”陸雪云捂嘴笑道。
陸昊蹙眉,“這說的什么話。”
老夫人瞪了陸昊一眼,“這便是規(guī)矩,不然怎么叫入贅,若不是入贅,微丫頭他們夫妻該搬到外面去住才是,在娘家白吃白喝算什么?”
陸雪微一笑,“祖母,前幾日管家找我,說公賬上沒有銀子了,我拿了一百兩,所以這白吃白喝從哪說起?”
“喲,大姐姐,這才成親就維護(hù)上了?”陸雪云譏笑一聲。
陸雪微點頭,“自然要維護(hù),因為他是我的夫君,旁人對他不敬,便是打我的臉。”
“祖母,大伯就姐姐一個女兒,雖是入贅的女婿也能頂起門楣,您當(dāng)寬心才是。”陸雪寒打了個圓場。
陸昊忙接話,“是是,雪寒說得對。”
“陸家還有男兒,倒也不用他來頂門楣。”老夫人輕蔑道。
陸雪微神態(tài)清冷道:“祖母誤會了,夫君要頂起的是我們大房的門楣,咱這一大家子關(guān)起門來可是三家。”
陸昊最聽不得女兒之間你來我往捅刀子,嚷著軍中有事便要走。只是走的時候,把顧承繼也拉上,讓他先跟他去軍營轉(zhuǎn)一圈。
陸雪微稍稍寬了心,只要能進(jìn)軍營,顧承繼調(diào)查藏在北境軍中的內(nèi)奸也就方便了。
又過兩日,陸雪微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,這日便去了守備府。
那守門的小廝對她說道:“陸姑娘,咱們夫人病了,這幾日不方便見外客。”
“既然是病了,我更該探望才是。”
小廝忙擺手道:“您還是過幾日再來吧。”
陸雪微從荷包里拿出一塊碎銀子塞給了那小廝,“我們和貴府之前有一些誤會,而成親那日,守備夫人也沒到場,我該是當(dāng)面給賠個禮才是。”
那小廝把銀子收進(jìn)袖袋里,小聲道:“不是因為這事,夫人是真病了,長了一臉的水泡,恐怕會傳染,所以小的才攔著您。”
陸雪微做出吃驚的樣子,“沒有請大夫?”
“請了,整個雁歸城的大夫都請了,方子換了不少,可沒一個頂用的。”
陸雪微呼出一口氣,“這樣吧,你進(jìn)去幫我稟報一聲,我會醫(yī)術(shù),許能幫到守備夫人。”
“您會醫(yī)術(shù)?”
陸雪微點頭,“萬一能治好,你在夫人那兒也能落個好。”
那小廝想了一下,讓陸雪微稍等,他忙進(jìn)去里面稟報了。
沒等多久,那小廝帶著一個丫鬟出來了。那丫鬟乃是守備夫人身邊的,看到陸雪微沖她行了禮。
“陸姑娘,您真會醫(yī)術(shù)?”
陸雪微點頭,“你們夫人怎么樣了?”
那丫鬟忙引著陸雪微往里走,“其他倒沒什么,只是臉上的水泡一個接一個的起,夫人都快心煩死了。”
陸雪微那日往守備夫人茶杯里彈了一點藥粉,乃是她所研制的,毒性不大,只會讓人臉上冒水泡而已。
到了屋前,那小丫鬟就不往里走了,還拿出一條帕子給了陸雪微。
“陸姑娘,您有什么需要,喚一聲就是,我們在外面給您準(zhǔn)備。”
陸雪微見小丫鬟一臉害怕的樣子,點了點頭便進(jìn)去了。
撩開西屋的布簾,陸雪微見守備夫人坐在羅漢床上,手上拿著一把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臉。
“可是陸姑娘?”她問了一句。
陸雪微應(yīng)了一聲,而后走了進(jìn)去。
“聽說您病了,我特來探望。”
“哎……”守備夫人嘆了口氣。
“我倒是會一點醫(yī)術(shù),夫人不妨放下扇子,我給您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