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雪微趁這時候走到鎮(zhèn)國夫人面前,沖她微微一笑,“夫人沒事吧?”
鎮(zhèn)國夫人忙點頭,“沒沒,多虧了這位姑娘,不然這逆子……”
“夫人,他能殺你一回就能殺你兩回。”她淡淡道。
鎮(zhèn)國夫人瞪大眼睛,“我王府自然再留不得他!”
“哦?那你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能把你推下去?“
“你敢……你……”
陸雪微猛地推了鎮(zhèn)國夫人一把,逼她再次靠上圍墻,“怕嗎?”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“對下面的人說,這是一場誤會。”
“你為何幫他?”
“他很好。”
“你竟然說這瘋狗……”
“夫人,你話太多了。”
鎮(zhèn)國夫人雖不情愿,但眼下保命要緊,還是背過身去,沖下面的人解釋了兩句。
有人信,有人不信,終究這鎮(zhèn)國夫人平安無事的離開了。
城郊十里亭,楊柳扶風(fēng),驅(qū)散了燥熱。
林宗抽噎一聲,在蘇遲的怒視下,終于把眼淚給憋了回去。
“你說你,何至于走到這一步!”左思遷坐在另一邊,沉沉嘆了口氣。
蘇遲咬牙,“她殺了嬋兒,你們是知道的,她是我奶娘的女兒,自小在我身邊伺候,事事盡心。眼看她年紀(jì)不小了,老子……老子都開始給她攢嫁妝了,這女人竟然敢……”
左思遷拍了拍蘇遲的肩膀,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”
“老子已經(jīng)忍了他們十年了,還要忍多久?”
陸雪微本在涼亭邊賞景兒,聽了這話,不由譏笑一聲,“十年又如何,廢物能成材?”
“你罵誰廢物?”蘇遲怒目看向陸雪微。
“那世子說說,您這十年都做了什么?個子高了?力氣大了?酒量也好了?別人是臥薪嘗膽,您是想把仇人熬死吧?”
“你!”蘇遲氣得一拳打在石板桌上。
陸雪微譏笑一聲,“拳頭也硬了,世子果然好厲害呢!”
若陸雪微不是女子,蘇遲肯定打過去了,可因為有火發(fā)不出,氣得他眼前發(fā)黑,身子都站不住了。
林宗見此,忙扶著蘇遲坐下,“不氣不氣,咱們肚量大。”
左思遷起身,沖陸雪微行了個大禮:“陸姑娘,剛才在城樓之上,多虧您攔住了殿下,只是不知您用了什么法子,讓鎮(zhèn)國夫人肯把這事圓過去?”
“她不圓,我就把她扔下去,這事也不難。”陸雪微眸光流轉(zhuǎn),微微笑道。
“你們聽到了吧,她比我還簡單粗暴!”蘇遲不服氣道。
“萬一鎮(zhèn)國夫人不怕呢?”
“恐嚇不了,那就放了唄,我還能真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面把人弄死,我又不傻。”
蘇遲咬牙,他覺得陸雪微這句話在罵他,一定是!
左思遷笑,“今日之情,我們?nèi)擞涀×恕!?/p>
陸雪微擺手,沖蘇遲道:“記得還銀子就是!”
說完這句,陸雪微轉(zhuǎn)身朝外走去。
看著陸雪微離開的背影,左思遷凝思片刻道:“殿下,聽聞鎮(zhèn)國王向陸家提親了,想讓您娶陸家的三姑娘?”
蘇遲應(yīng)了一聲,“他想拉攏陸家。”
“這親事可以結(jié)。”
蘇遲蹙眉,“老子知道那陸三姑娘是圓是扁,憑什么他讓我去娶!”
左思遷看向陸雪微離開的方向,笑道:“殿下,您瘋起來殺天殺地的,也該有人治治您了。”
陸雪微突然覺得脊背涼了一下,可這大夏天的,不應(yīng)該啊!
走在大街上,察覺身后有人,陸雪微朝旁邊的胡同走了進(jìn)去。
她停下步子回頭,一綠衫女子站在她身后。
“少主。”綠衫女子單膝跪下,臉上略帶忐忑,“賀明堂把他娘子給殺了,我們只救下了那孩子。”
陸雪微眸子一冷,“他人呢?”
“來京的路上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陸雪微沉聲問。
綠衫女子猶豫片刻,道:“有人在暗中保護(hù)這賀明堂。”
“誰?”
“不知。”綠衫女子低頭道。
陸雪微蹙眉,難道是顧敬煊?
可若是他,海云閣不可能查不出來。
“司月,你任務(wù)失敗了。”陸雪微聲音冷寒。
叫司月的女子身子顫了一下,“少主,屬下這就回海云閣領(lǐng)罰。”
陸雪微擺手,“你先幫我查一個人,京郊大營副統(tǒng)領(lǐng)曹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