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敬煊眼里有瘋狂,也有貪欲,他急色的扯著陸雪微的衣服,嫌解扣子太麻煩,用力給撕爛了。
“顧敬煊!我不會放過你!我會殺了你!”陸雪微又恨又絕望。
“陸雪微,今兒你就是本王的人了!”
顧敬煊低頭去親陸雪微,卻被她發狠的抓了一把。
“你敢!你敢!啊!”陸雪微大呼。
陸雪微抱緊了肩膀,而顧敬煊正在扯她的里衣。
正在她絕望之際,顧敬煊突然不動了。
他肩膀上多了一只手,下一刻,他整個人被掀開,甩了出去。
陸雪微惶然看過去,見來人正是顧承繼。
眼淚猛地涌了出來,可她緊牙關,愣是讓自己沒有哭出來。
顧承繼看到她,眼中狂風驟雨,臉色冷極。他脫了自己的外裳,先蓋到她身上。
她不領情,甩了出去。
他撿起來,再蓋上,她再推,他干脆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乖。”
這一下,陸雪微沒有忍住,嗚咽出聲。她靠到他懷里,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,
“皇兄,你這是做什么?”顧敬煊穩住后皺眉問。
顧承繼回頭,冷冷的睨了她一眼。
“不是……你和這陸雪微……你們有什么關系?”
顧承繼抱著陸雪微,他們抱著!
“你知她成過親,可知她所嫁之人是誰?”
“不就一個奴仆……”
“本王!”
顧敬煊吃了一驚,“皇兄,你是說……”
“瑞王,你剛得罪了太子,也要和本王做對嗎?”
“皇兄,我不知你和這陸雪微,你們是……是這種關系。”顧敬煊暗暗咬牙道,他怎么都沒想到,這陸雪微和顧承繼是這種關系。
這時候,他需要拉攏一切能拉攏的力量,自不能得罪秦王。
若太子和秦王聯手,那他幾乎沒有勝算。
“哼!”顧承繼冷哼一聲。
顧敬煊一咬牙,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,“臣弟不該動皇兄的人,臣弟實在該死。”
“安國公夫人的案子,可是你設的局?”
“臣弟這就……這就讓人翻供。”
顧敬煊不敢多留,說了這句就忙離開了。
顧承繼攬住陸雪微,伸手輕輕拍著她背后。
“抱歉,本王來晚了。”
陸雪微已經不哭了,只是手緊緊抓著顧承繼的衣服,頭很暈,心很慌。
“阿微?”
“為什么跟瑞王說我們的事,他會緊咬著你不放,你在雁歸城做的那些事,他也會捅到皇上那里。忍辱負重這么多年,你為何不忍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休了我,一次次推開我,多能忍啊,為何這時候不忍了?”
顧承繼長嘆一聲,攬著陸雪微坐到床上,把手腕上的玉佛珠拿下來戴到她手上。
“我不!”
她想扯下來那玉佛珠,卻被他用手按住了。
“怕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
顧承繼讓她倚在他肩頭,“我給你念一段經文,靜心安神。”
他不肯回答她。
陸雪微閉上眼睛,她的心在狂跳,無法平息,仿佛一念之間要成魔,殺欲蟄伏。
她不知他念了什么,但聽著他的心跳,感受著他的體溫,鼻息間是他的氣息,心慢慢也就平靜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牢門嘩啦響了一聲。
陸雪微睜開眼,片刻的迷糊過后,眼中恢復了清明。
她還在顧承繼懷里,一旦認清了這個事實,下一刻她便退開了。
一步之距,她抬眸看著他。
顧承繼眸光清淡,看了她一眼,繼而看向門口。
這時嚴津走了進來,覷了陸雪微一眼,而后沖顧承繼行禮道:“殿下,安國公府指證陸姑娘的那丫鬟,她翻供了。”
顧承繼應了一聲,原是盤腿坐著,可被陸雪微壓了這么久,想動去腿麻的動不了。
陸雪微把手腕上戴的玉佛珠扔還給顧承繼,回頭問嚴津:“我能走了嗎?”
嚴津忙道:“當然。”
陸雪微高揚著頭,抬步往外走。只是走到牢門口的時候,她側頭看向隔壁,那女人頭依舊夾在兩個木柱間,木然的看著她。
她湊過去,眼睛一瞇,伸手過去。
“陸姑娘!”嚴津一驚。
不過下一刻,那女人張嘴的時候,陸雪微往她嘴里扔了一粒黑丸。
只要到女人嘴里的東西,不管什么,她都會吃下。
她吃了那黑丸,很快全身開始抽搐,幾個晃眼的瞬間,人癱在地上,嘴角溢出黑血,這就沒事了。
嚴津咽了一口口水,陸姑娘當著他這京兆府尹的面,殺了一個人!
陸雪微拍拍手站起身,大步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