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這時,突然自旁邊飛來一把暗器,他只得翻身避開,而掐這時,那絡腮胡揮刀過來,他避之不及,胳膊被劃傷了。
待落定,顧承繼看向旁邊的刀疤男,很明顯那暗器是他扔的。
打不過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,而其他人看到也只當沒看到,皆是一副坦然之像。慕容毅帶的是這樣一幫子陰險小人,能成什么氣候!
很快絡腮胡又打了來,顧承繼心思一轉,故意朝他要害刺去。那絡腮胡沒想到顧承繼上來就這么直接,而且這種情況下,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他也會傷了他的。
這么一愣神,那劍已經到了跟前。
而這時,又一暗器飛來。
顧承繼早就做好了防備,及時閃身,那暗器直接扎進了絡腮胡肩膀上。
“哎喲,老劉你……瞎了……”
那絡腮胡一句話還沒說完,人就躺到了地上。
刀疤男見此,嚇得忙上前往那絡腮胡嘴里喂了一粒解藥,喂完以后,再看秦王,竟是滿臉譏笑。
刀疤男也是個暴脾氣,當下提劍就朝顧承繼殺了去。
他武功也不錯,但還在顧承繼下面,因此連著吃了好幾次虧,身上多了幾道傷口。
“劉將軍,我來幫你!”
“我也來!”
廳堂里其他兩人提劍上去,成了三對一的局勢。如此卑鄙,這慕容毅也不覺得什么,一邊喝酒一邊欣賞,眼里帶著勢在必得的笑。
墨城站在旁邊,心急如焚,他想上去幫忙,可殿下給他使了眼色,讓他不要動。
三位大將對付他一個,而且他身上有病有傷,哪能扛得住!
如此還不夠,其他人也是躍躍欲試。
正這時,畫舫突然猛地一傾斜,同時聽到哐的一大聲,像是什么撞了上來。因這一變故,所有人都沒有站穩,朝東邊栽了去。
顧承繼扶住柱子,勉強站住,而船經過這一撞,搖晃了幾下,好在還是穩住了。
“將軍,我們船被撞了個大洞,正在往下沉!”一小廝進來急道。
慕容毅剛從地上起來,臉色黑沉,喝道:“哪個不怕死的敢撞本將軍的船?”
那小廝瑟縮了一下,“像是公主府的人。”
慕容毅看向秦王,見他一副泰然之色,難怪敢應他的宴,原來已經找好救兵了。
此時船艙進了水,而船往下沉的速度很快。
眾人只得上了甲板,慕容毅看到一艘畫舫緊挨著他們,倒是不見公主,只見那一穿著素袍做書生打扮的人和一個穿著玄衣的手拿長劍的人。
“這二位都是公主府的郎君,一位是文昌侯的長孫一位是上官大將軍的兒子。”那小廝在慕容毅身邊小聲說道。
“兩個小子,你們意欲何為?”慕容辭厲喝。
宋璽頂著慕容毅的怒火,上前兩步行了個禮,“大將軍息怒,我們也非是故意的,只怪剛刮了一陣妖風把我們吹了過去,巧不巧的撞上了您的船。”
什么妖風?
便是胡說也得考慮一下聽得人的感受吧!
偏宋璽便是這般,話假的沒邊,偏一本正經的樣子,讓人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你膽敢……”
“嘿,你們船快沉下去了吧?”上官厲插了句話。
慕容毅話還沒完被截斷,氣得臉都黑了,然船里樂人丫鬟們還有護衛,一窩蜂的往水里跳,啪啪響個不停。
而這甲板上也開始浸水,腳下都濕了。
周邊沒船,眼下就公主府這一艘。
“這大冬天的,湖水冰冷刺骨,您金枝玉貴,可不能著了寒。”宋璽說著,忙讓下人拿來木板搭在兩船之間。
慕容毅臉色緩和了一些,正要一腳邁上去,結果那上官厲發話了。
“大將軍,麻煩您讓一下,擋著我們秦王殿下的路了。”
慕容毅怒火高漲,心道這兩個小子竟敢戲弄他,于是一腳踩在那木板上,帶著山崩之力,生生讓那木板裂成了好幾瓣。
而這時顧承繼飛身而過,腳踩了一下那木板,稍稍借力,便跳到了對面的畫舫上,墨城也緊隨其后。
秦王他們上了船,宋璽便吩咐下面的人回岸邊。
“大將軍,等我們回到岸邊,定讓船家回來接你們。”他沖慕容毅喊了一聲。
慕容毅臉色黑沉,手握成拳頭,顯然在壓制著怒火。
他旁邊的絡腮胡忍不住喊道:“你公主府根本就是故意撞船,意圖救走秦王!”
宋璽咦了一聲,“何用救,莫不你們想害秦王?”
絡腮胡還要說,但被旁邊的刀疤挽了一眼。
他還不服氣,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便是公主府的人如何,我們又不怕他們。”
“怕是不怕,只是這個節骨眼上,不宜得罪公主府。”刀疤道。
他們站的這地方,水已經浸過腳面了。
絡腮胡左右看了看,其他人還挺鎮定。他也只好強撐著,只是看著公主府的船越走越遠,不免還是慌。
“他們真的會回來救我們?”
刀疤哼了一聲,“何用他們救,游回岸邊就是。”
絡腮胡瞪大眼睛,“我不會游泳!”
好家伙,難怪這些人這般鎮定,原來他們都會游泳。
下了船,上官厲見宋璽沒讓船家回去,不由問了一句。
“不救他們?”
“你跟他們交情好?”宋璽挑眉看上官厲。
上官厲搖頭,“可你剛才說……”
“我剛才說的話是讓狗聽的,你也聽到了?”
“我自然聽到了,而且也不止我。”上官厲看向旁邊的秦王和墨城,秦王神色沉沉,他不敢問,只好聞墨城,“你也聽到了吧?”
墨城實在想翻個白眼,“沒有。”
“你怎么沒有聽到?”上官厲奇了。
“我又不是狗。”
宋璽撲哧笑了一聲,而此時正好公主府的馬車來了,宋璽上前請秦王上車。
“公主請殿下去公主府小住。”
顧承繼點了一下頭,轉而上了馬車。
上官厲琢磨了好一會兒,才明白原來宋璽在罵他。
“你這個狗屁不是的臭書生,老子跟你沒完!”
來到公主府,宋璽帶著秦王去了之前他住的那個院子。
“殿下,里面已經收拾好了,您早點休息。”
宋璽往外走了兩步,又停了下來,轉頭道:“殿下,其實公主還說了一句話。”
顧承繼看向宋璽,“她說什么了?”
宋璽干咳一聲,又小心看了看顧承繼的臉色,這才道:“公主說,殿下不要多想,她救您是為公非是出于私情。”
顧承繼輕哼一聲,背手往院里走去。
非是為了私情,他可不覺得她是個公私分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