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的杖聲,很快青玉背上就血濕一片了,她的求救聲越來越小,臉上已有了絕望之色。
“主子,你快走吧,去找長公主!”
“一定要離開皇宮……回烏月……回去!”
青玉用盡力氣,沖她大喊一聲。
洛洛要緊下唇,青云已經死了,她不能看著青玉也死!她眸光一定,起身朝青玉沖了過去,但守在兩邊的侍衛顯然早有預料,在她沖上去時,齊齊上前將她擋住。
然洛洛卻只是虛晃了一下,接著翻身朝宋元禾沖過去。所有人都不妨,她一下沖到宋元禾身親,同時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放開青玉!”她怒喝一聲。
宋元禾瞪大眼睛,看著面前的女子,一張青沉的冷,緊緊咬著牙關,眼里帶著同歸于盡的瘋狂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我可是皇后!”
“皇后就能草菅人命?”
“不過是殺兩個賤婢!”
啪的一下!
洛洛用力抽了宋元禾一巴掌,“堂堂一國之母,竟然能說出這種毫無人道的話,今日你若不放了青玉,我便殺了你,大不了我一命賠一命!”
感覺到洛洛的手在用力,宋元禾呼吸開始困難,她只得揮手讓下面的人放了青玉。
“娘娘……別……”青玉滾到了地上,看著前面的一幕,臉上露出焦急之色。
別說殺了皇后,便是只是傷了,她家娘娘都是擔不起的。
“青玉,快離開錦繡宮!”洛洛喊道。
“娘娘!”
“快!”洛洛大喝一聲。
青玉撐著胳膊,吃力的站起身,她必須找到長公主,這樣才能救主子。這樣想著,青玉踉蹌的往院門口跑去。
見青玉離開了,洛洛稍稍松了口氣。
正要放開宋元禾,她卻說了一句:“你身為皇妃,不安于室,在御花園與男人私會,做出茍且之事,即便找到長公主又如何,只要本宮把這事說了,長公主可還有臉幫你?”
“你……”洛洛眼里露出慌色,有人看到了他們。
“那個男人是……”
“別說!”洛洛徹底慌了。
她可以不要顏面,卻不能毀了元麒。
也不知是慌得,還是什么,洛洛掐著宋元禾的手在收力。看宋元禾臉上血色褪去,她心里就有了個歹毒的想法,只要殺了她,那就沒人知道她和元麒的事了。
只要殺了她……
宋元禾咳咳一聲,“賤人,本宮絕不會讓你們在一起,本宮……”
宋元禾猛地撞向洛洛,本想撞開她的手,結果洛洛往后退的時候,不小心踩空了臺階,同時因為太慌,伸手往前一抓,抓住了宋元禾。
二人一塊跌了下去,從十幾級的臺階上。
洛洛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,惶惶然坐起身,卻見宋元禾躺在離自己不遠處,裙子已經染滿了血。
宮女太監侍衛朝宋元禾圍了過去,整個錦繡宮一下子亂了。
洛洛不由打了個冷顫,她知道她闖大禍了。
暗室中,洛洛在墻角瑟縮著身子。她滿腦子都是宋元禾躺在地上那一幕,她痛苦的哀嚎者,看向她時恨不得撕碎了她。
“你殺了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可知道這是誰的孩子?”
“他不會饒了你!”
“他會殺了你!”
洛洛抱緊自己,想不通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。
這時暗室的門打開,洛洛看到一人被推了進來。還沒來得及看清,暗室門再次合上。里面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洛洛……”
洛洛瞪大眼睛,驚慌的朝發聲的地方看去,“元……元麒?”
“是我……咳咳……”
洛洛摸著墻,一點一點挪過去,直到貼到人。她一下撲到了來人懷里,觸手卻是黏膩膩的,她愣了愣,放到鼻子下一聞,乃是血腥氣。
“洛洛,你可還好?”這一聲極為虛弱。
“你受傷了?”
“還好……”
“你流了很多血……”
“洛洛。”元麒抱住洛洛,低頭吻住她的唇,輕柔的纏綿的,像是安撫一般,隨后他抵著她的肩膀,柔聲道:“別怕,我來陪你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陪,我只要你沒事?!甭迓蹇薜?。
“我想救你,拼了這條命,可我打不過那么多侍衛……咳咳……那我就陪你一起死吧,別怕,我們一起死。”
洛洛搖頭,哭道:“我不要你死……一切都是我的錯……我不能讓你死……”
“洛洛,我愛你?!?/p>
“我也愛你,元麒,你有大好的前程,不該為我毀了自己?!?/p>
元麒突然重咳兩聲,接著吐了兩口血,“我……我怕是不行了……”
暗室一點光亮都沒有,洛洛看不到他的情況,可聽聲音知道他越來越虛弱了,“你哪里受傷了,可是傷到要害了?”
洛洛手忙腳亂的去摸索,觸手都是血。
“洛洛……我好冷……我可能要先一步走了……”
“不不!元麒,求你不要死,我不能害死你??!”洛洛轉身去拍暗室的門,沖外面大喊道:“求你們快救救他!他不能死!他不能死啊!”
洛洛喊了好一會兒,門才再次被打開。她不及回頭看元麒一眼,便被拖拽了出去。
陸雪微帶著司靑急匆匆來到錦繡宮,她在府上的時候,宮里來報說皇后腹中的胎兒保不住了。她還愁著怎么證實這孩子不是皇上的,不想這孩子竟然沒了,她自然十分驚疑。
進了錦繡宮,突然很多侍衛圍了上來,將她團團圍在中間,而他們手中拿著長刀,刀刃對著她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么?誰給你們下的命令?”陸雪微怒喝一聲。
“陸雪微,沒想到吧?!遍L安侯自殿內走了出來,他站到臺階前,冷冷的看著陸雪微:“你貴為長公主,沒有輔政之賢,擅權干政,意圖效仿白太后,謀害皇上,連皇后腹中的胎兒都不放過,實在可惡至極!”
陸雪微皺眉,“本宮何時謀害皇后腹中胎兒了?”
陸雪微話音剛落,見幾位大臣自院門口走了進來。這幾位都是跟長安侯坐一條船的,他們一個個揣著手,跟要看一場好戲似的。
“今日本侯請了幾位大臣做見證,也省得過后有人說本侯栽贓長公主?!遍L安侯冷哼一聲,而后沖下屬喊道:“把人帶上來吧!”
陸雪微朝前面看去,見兩個侍衛竟然押著洛洛上來了。
“洛洛?”她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