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兒將他爹往旁邊嫌棄地推了下,沒用的爹,還是得他親自上,他示意喬安安彎腰,湊在她耳邊小聲問:“喬阿姨,你很喜歡周衛國的爸爸嗎?”
“不喜歡,阿姨討厭死他了。”
喬安安也在小家伙的耳朵邊小小聲。
“討厭死了為啥不離開?我討厭死周衛國了,他的座位前后左右我都不想坐。”
狗蛋不理解,討厭一個人難道不應該遠離嗎?
“你還小不懂,阿姨有不離開的理由。”
喬安安沒說原因,狗蛋兒才六歲,說了也聽不懂。
一大一小互相咬耳朵,喬安安彎著腰,狗蛋兒踮著腳尖,兩人看起來就像是親母子,池昱看呆了,好想擠進去,這樣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。
雖然很想,但他不敢,怕被喬安安討厭。
喬安安現在對周世杰還有感情,都舍不得離開,但沒關系,他等得起。
“喬阿姨,再見!”
狗蛋兒揮著手,喬安安也笑著揮手,“再見,回去早點睡覺,別看書了!”
“知道啦!”
狗蛋乖巧答應,但回去后他肯定要看會兒書,嘴上答應是哄喬阿姨開心,晚上看書是充實自己,兩者不沖突。
等喬安安進了周家的門,父子倆才上車,池昱發動車子,試探地問:“你和喬阿姨說了些啥?”
“喬阿姨說不可以說,是我和她的秘密。”
狗蛋兒傲嬌地抬起下巴,其實喬安安沒這樣說,但他就是不想告訴沒用的爸爸,追了這么久都沒把喬阿姨追到手,太沒用了,他要生氣三天再告訴爸爸。
“既然是你們的秘密,確實不能說,晚上別看書了,你答應喬阿姨的,可不能當言行不一致的人。”
狗蛋兒嘴翹得都能掛油瓶了,池昱得意地笑了,小兔崽子想拿捏他,還嫩了點兒。
回到家,狗蛋兒洗漱好鉆進被窩,池昱前腳一走,后腳狗蛋就從枕頭下掏出《三國演義》,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。
池昱先洗了個澡,時間還早,才八點不到,他打電話給蘇秘書。
蘇秘書正在進行不可描述之事,雖然他不打算結婚,但生理需求還是有的,所以他有不固定的情人,準確來說,應該是床伴,畢竟他對床伴沒感情,純粹的金錢買賣關系,一個月也就交易兩到三回,多了他心疼錢。
正在高潮時刻,電話響了,催命一樣的鈴聲,讓原本能百步穿楊的蘇秘書,連十步都沒堅持,不僅他敗興,床伴也挺掃興。
“等下!”
蘇秘書沒好氣地下床去接電話,接通后語氣有點沖,畢竟沒吃飽。
“你吃火藥了?”
被吼的池昱不高興了,他可是老板,蘇秘書越來越忤逆不孝了。
“有事說事,別瞎比比,老子在辦正經事!”
蘇秘書越發大逆不道,一點尊重都不給老板,現在可是下班時間。
“你他瑪能有啥正經事?”
池昱好奇心給勾起來了,蘇秘書孤家寡人一個,下班后能有啥事?
“沒事我掛了!”
蘇秘書不耐煩了,準備掛電話,池昱這才說:“你派人查查周世杰和林雅音,從他們認識到現在,所有的事都查清楚,再查下周衛國和他們的關系。”
“周衛國是他們的野種?”
蘇秘書也來了興趣,聽老板這口氣,周衛國應該不是喬安安生的,這就有意思了。
“不確定,所以才讓你查,你以前說狗蛋兒長得像我,可我今天看狗蛋兒也挺像喬安安,你說狗蛋兒會不會是我倆的孩子?”
話筒里安靜了幾秒,隨后才傳來蘇秘書的聲音:“天黑了,別白日做夢了!”
他又說道:“你和喬安安睡都沒睡過,哪來的孩子?”
“我們……算了,和你說不明白!”
池昱沒說當年的事,事關喬安安的名聲,這件事他誰都沒說,蘇秘書知道他所有的事,唯獨這件事不知道。
“是你做夢都做不明白,這事我會去查,以后下班時間少給我打電話!”
蘇秘書語氣很沖,說完就掛了。
聽到話筒里的嘟嘟聲,池昱給氣笑了,沖話筒吼道:“你是老板我是老板?”
吼完后他才反應過來,蘇秘書聽不到,氣得他將話筒重重地掛了,自個上床生悶氣,明天上班一定要問蘇秘書,到底是啥正經事,不然心里癢癢。
“阿嚏”
蘇秘書打了個噴嚏,繼續他的正經事,畢竟付了錢的,還不便宜,他得睡夠本。
終于睡夠本了,蘇秘書精疲力竭地下床,掏出錢包,拿出一百塊給女人,冷聲道:“走吧!”
“好累,要不然我今晚睡在這吧?”
女人勾著他脖子撒嬌,蘇秘書年輕英俊,住大洋房,還那么有錢,她不想當臨時床伴,想找個長期飯票。
蘇秘書無情推開她,“下次不用來了,立刻走!”
女人變了臉色,這男人在床上那么賣力,她還以為自己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了,沒想到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,他瑪的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!
她不知道,蘇秘書之所以那么賣力,一是憋的時間長,二是心疼錢,一百塊一次,多睡一秒都是賺的。
女人雖然憋了一肚子火,可也不敢表現出來,乖乖地拿著錢走了。
蘇秘書去洗了澡,坐在陽臺上抽煙,抽完一支煙才回去睡覺,去的是另一個房間。
第二天,蘇秘書精神飽滿地去上班了,一到公司就安排昨晚老板交待的任務,作為池昱最信任的人,他手下有不少人,黑白都有,用來處理各種糾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