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。
“老趙,老趙……”
傻柱喊了幾聲,西院依舊沒有反應(yīng),他不由苦著臉道,“狼哥……他們好像睡了?”
“睡你媽?!?/p>
一個臉上有疤的漢子,抬手就是一巴掌把他扇翻在地,“你他們再給我敲門……不然我弄死你。”
“欸?!?/p>
傻柱捂著臉,正準備敲門。
突然趙羲彥笑瞇瞇的從中院走了出來,手里還提著一個麻袋。
“喲,怎么這么熱鬧?”
“嗯?”
許大茂等人皆是一驚,“不是,你怎么從那出來了?”
“這不是去找了個好玩的東西嘛?!壁w羲彥笑瞇瞇看著大漢們手里的刀,不由驚訝道,“兄弟,這年三十……你們還出來做業(yè)務(wù)呢?”
撲哧!
眾人皆是笑了起來。
“喲,小子膽挺肥啊?和我在這裝臨危不亂呢?”
狼哥走了過來,手里的大砍刀在燈光下閃閃發(fā)亮。
“嗐,我不是知道哥幾個來了嘛,所以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禮物?!壁w羲彥打趣道。
“唔,什么禮物?”郭安急忙道。
“你們記得我和閻解成他們玩的那個游戲嘛?我數(shù)到三……如果自己不想轍的話,可別怪我啊?!壁w羲彥輕笑道。
“閻解成……臥槽?!?/p>
整個院子無論男女老少,皆是脫下了外衣,然后往雪里一鉆,然后用外衣把自己蓋住了。
“喏,兄弟,你的……”
趙羲彥把那麻袋丟給了狼哥后,撒腿就跑。
“媽的,追……”
狼哥剛剛喊出了聲,突然感覺麻袋顫抖了一下,緊接著,無數(shù)嗡嗡聲傳來。
“我日。”
“什么東西。”
“嗷,救命啊?!?/p>
……
所有的歹徒皆是大聲尖叫咒罵。
趙羲彥則趴在了中院,心有余悸的看著他們。
狼哥這么強壯的漢子,也就撐了個三秒鐘,就倒在了地上,口吐白沫。
其他人更是不用提了,猶如野狗一樣瘋狂的亂竄,有些人被蟄的受不了了,舉著大砍刀胡亂揮砍,可大炮打蚊子,壓根就不頂用。
……
十分鐘后。
眾人感覺腦袋上的嗡嗡聲沒有了,這才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。
狼哥一伙人,全軍覆沒。
腦袋都腫的跟豬頭一樣,壓根就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。
“臥槽,老趙……這玩意你哪找來的呀?”許大茂心有余悸道。
“唔,我在南院發(fā)現(xiàn)的呀,原本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……沒想到在這里用上了?!壁w羲彥遺憾道。
“你他媽可別胡來啊,這是要蟄死人的?!眲⒐馄骟@恐道,“那蜜蜂比我大拇指哥都要大……這他媽蟄一下還有人在啊?”
“對對對?!?/p>
易中海急忙道,“趙羲彥,以后在院子里可不許玩這個……我們都不要緊,萬一把老太太給蟄死了,你罪過可大了?!?/p>
“哎?!?/p>
趙羲彥嘆了口氣,“好吧,那以后咱們玩點文明的東西……”
“欸,這就對了嘛,誰玩蜜蜂啊。”
劉海中話音剛落,大門就被人敲響了。
“開門……”
陳隊長大喝一聲。
閻埠貴等人急忙把大門打開。
陳隊長帶著張主任和七八個人持槍沖了進來,可看到地上躺了一地還吐著白沫的狼哥等人后,頓時沉默了。
院子里的人也沒敢說話,生怕惹火燒身。
好半晌。
“他們怎么了?”張主任苦笑道。
刷!
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羲彥。
“你說……”陳隊長無奈道。
“也沒什么,我不是看到我們南院屋子下長了個馬蜂窩嘛,所以我就用麻袋掏了準備處理掉……結(jié)果他們沖了進來,要搶我的麻袋,我也沒轍呀?!壁w羲彥嘆氣道。
撲哧!
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。
這時,秦淮茹等人也從西院走了出來。
“我說……幾個歹徒而已,你赤手空拳都打翻他們了,至于還搞這種東西嗎?”陳隊長無奈道,“你看他們被蟄的,這還有個人樣嘛?!?/p>
“欸,你這叫什么話?他們可有刀啊。”趙羲彥撇嘴道,“能夠智取……為什么要力敵呢?”
“嗯嗯嗯?!?/p>
許大茂等人猛點著腦袋,表示非常贊同他的說法。
“我說的是這個嗎?”
陳隊長沒好氣道,“你看這蜜蜂……媽的,這么大一個,這些人被蟄死了也就蟄死了,你要出了點什么事,這他媽怎么辦?”
“我也是這么說?!?/p>
張主任嗔怪道,“你多大個人了……還弄蜜蜂玩,遲早蟄死你。”
“得得得,這大年三十的……出這么這一檔子事,也夠晦氣了,批斗會改天再開吧,先問問怎么回事。”趙羲彥笑罵道。
“易中?!阏f?!标愱犻L嚴肅道。
“我說?我也不知道呀?!?/p>
易中海委屈道,“我都準備睡了,突然大門被人踢開了……我就被他們給抓了出去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?!?/p>
“唔?你們晚上沒鎖門?”張主任皺眉道。
“怎么沒鎖門……他們是跟著許大茂他們來的?!遍惒嘿F撇嘴道。
“許大茂?”
張主任和陳隊長皆是看了過去。
“不是,閻老西,你可別胡說八道啊?!?/p>
許大茂立刻道,“我們在街道辦放炮仗……突然他們就把我們挾持了,逼著我們叫門,我也沒轍呀?!?/p>
“放炮仗?”
趙羲彥、張主任和陳隊長皆是滿臉鄙夷的看著他。
“放……放炮仗?!?/p>
許大茂硬著頭皮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好吧,就當你是在放炮仗……他們把你們抓了干什么?”陳隊長正色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,但是那個狼哥……就是他們的頭,說他們沒地方去了,要在我們院子里待一個晚上。”
許大茂嘆氣道,“陳隊,你也知道,我們院子里最能打的就是趙羲彥了,所以我們只能把他引出來對付這些畜牲不是?”
“等會?!?/p>
趙羲彥驚訝道,“張小龍和傻柱不是也能打嗎?”
“能打個錘子?!?/p>
易愛國沒好氣道,“張小龍擺了個架勢……人家一拳就把他干翻了,傻柱就更不用說了,挨了一巴掌,半天都爬不起來?!?/p>
……
張小龍和傻柱頓時老臉一紅,沒敢吭聲。
“要不,我們幫你問問口供?”趙羲彥笑瞇瞇道。
“問個屁?!?/p>
陳隊長瞪眼道,“你看他們,就他媽剩出的氣了……這還要讓你們折騰一下,我直接來收尸好了。”
他說完之后,又對著手下喊道,“別他媽愣著了呀,趕緊把人送醫(yī)院,別到時候真死在這了?!?/p>
“欸。”
聯(lián)防辦的隊員立刻把那群人給抬到了屋外的車上,隨即朝著協(xié)和趕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