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看向身邊的謝父和林婉茹,兩人紛紛點頭示意,隨后謝父開口說道:
“陸先生,說句實在話,我們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。我們養了晚星二十幾年,都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,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嫁給一個真心待她、疼她、護著她的人,能一輩子順順利利、開開心心的。”
他轉頭看向陸承淵,眼神里帶著幾分期許與托付:
“承淵這孩子,我們看得出來,你是真心對晚星好,也足夠可靠。所以我們唯一的要求,就是希望你以后能一直這樣,好好地、真心地對待晚星,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,都能好好包容她、體諒她,和她相互扶持、好好過日子。”
林婉茹也輕輕握住陸老太太的手,語氣溫柔又動容:
“是啊,我們沒有別的奢求,只要兩個孩子能同心同德、相互珍惜,過得幸福安穩,就比什么都強。排場那些我們都不在乎,只盼著晚星能被承淵好好照顧著。”
陸承淵聞言,連忙挺直身形,目光堅定地看向謝家人:
“謝爺爺、謝伯父、謝伯母,你們放心,我向你們保證我一定會一輩子真心對待晚星,疼她、護她、包容她,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。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風雨,我都會擋在她前面,和她好好過日子,絕不辜負你們的托付,也絕不辜負晚星對我的信任。”
陸承淵的話剛說完,包廂里就響起了溫和的笑聲,兩家人臉上都是滿意的神色。
陸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,看向謝老爺子:
“老謝,你看這孩子,有擔當,我們也就放心了。”
謝老爺子也連連附和:“是啊,有承淵這句話,我們就徹底放心了。”
就在這時陸母悄悄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銀行卡,輕輕放在桌上,起身遞到林婉茹面前:
“親家母,我知道你們通情達理,不圖我們什么,也不缺這些東西,但這是我們陸家的一點心意,也是我們對晚星這孩子的疼愛,你務必收下。”
她頓了頓又補充道,眼底滿是對謝晚星的喜愛:
“這卡里存了兩(千完)不算多,就當是給晚星的見面禮,以后她想買點什么、做點什么,也能手頭寬裕些,不受委屈。不管什么時候,她都是我們陸家的寶貝,我們都會好好疼她的。”
林婉茹看著陸母遞過來的銀行卡,又看了看陸家人真誠的神色沒有推辭,
笑著伸出手接了過來,輕輕握在手里:
“好,親家母,既然這是你們給晚星的心意,也是你們對她的重視,那我就替她先收下了。以后我會交給晚星,讓她好好收著。”
她心里清楚這不是攀比,而是陸家人對晚星的真心與珍視,推辭反而顯得生分。
陸母見她收下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,連忙說道:
“收下就好,收下就好。”陸父也笑著點頭:“都是為了孩子,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,不用這么客氣。”
謝碩辭看著這一幕,也笑著調侃道:
“看來我們家星星,以后在陸家可是寶貝疙瘩了。陸書記,你可不能吃醋啊。”一句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,包廂里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熱鬧了。
隨后陸老爺子率先拿起筷子笑著說道: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些了,菜都要涼了,咱們開動,今天好好吃一頓,開開心心的。”
包廂里的歡聲笑語一直沒停。
兩家人一邊細細品嘗著菜品,一邊低聲聊著家常,話題始終圍繞著陸承淵和謝晚星,都是來自長輩的叮囑。
陸母時不時給林婉茹和謝晚星夾菜,語氣溫柔地叮囑謝晚星多吃點,眼底滿是疼愛。
不知不覺間一頓飯便吃得差不多了,服務人員適時走進來,輕聲詢問是否需要添菜添茶時,被陸承淵回絕了。
待服務人員退去,包廂里漸漸安靜下來,眾人放下筷子喝著茶水,依舊在低聲閑聊著。
就在這時,陸承淵突然輕輕松開謝晚星的手,緩緩站起身。
他的動作不算急促,卻帶著一種莫名的鄭重,瞬間打破了包廂里的閑適氛圍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原本低聲閑聊的眾人都紛紛停下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,眼底都是疑惑:
好好的,這孩子怎么突然站起來了?
陸母和陸父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卻也沒有多問,只是靜靜看著他;
林婉茹則輕輕握住謝父的手眼底帶著一絲疑惑,目光落在陸承淵身上滿是不解。
最詫異的莫過于謝晚星,她微微仰頭看著站起身的陸承淵。
她悄悄拉了拉陸承淵的衣角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:
“陸承淵,你怎么了?你要干什么呀?”
陸承淵低頭朝著謝晚星露出一抹溫柔而堅定的笑容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別擔心。
隨后便緩緩抬起頭,目光鄭重地投向謝父和林婉茹,語氣誠懇而鄭重:
“伯父,伯母,打擾各位長輩用餐了,我還有一個請求,懇請二位能夠同意。”
謝父見狀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,目光落在陸承淵身上緩緩開口:
“承淵,不用這么客氣,有什么請求,你盡管說出來,我們聽聽看。只要是合理的、不委屈晚星的,我們都會認真考慮。”
他的語氣平和沒有絲毫的嚴厲,卻帶著身為長輩的沉穩和考量。
林婉茹也輕輕點頭看向陸承淵:“是啊承淵,有話就說,別拘謹,咱們都是一家人了。”
聽到謝父和林婉茹的話,陸承淵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這個請求或許有些唐突,或許會讓謝父謝母為難,可他思慮了很久心底也早就下定了決心。
“伯父,伯母,我想提前和晚星領證。婚禮的話我想等晚星大學畢業了,我們再風風光光的辦,到時候我一定會給她一個盛大而難忘的婚禮,絕不會委屈她半分。”
話音落下包廂里瞬間陷入了沉寂,所有人都愣住了,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陸承淵一時之間,竟沒有人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