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聽到有人要娶宿主,立馬跳了出來,且看起來比葉瓊還生氣。
[什么狗東西,也敢求娶宿主!]
[宿主,不要慫,這些大臣,有一個算一個,咱們通通都殺了,這樣就再也沒人敢與宿主作對了!]
[往后這個大周將會是宿主的一言堂!]
葉瓊:'你能不能安靜點!'
系統委屈。
[安靜不了一點,本統與宿主可是一體的,他們想求娶宿主,那就是求娶本統!]
[本統可是堂堂反派,豈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惦記的!]
葉瓊:'......'
系統見宿主不說話,生怕宿主把自已給嫁了,立馬開始拱火。
[宿主,你想想那姓徐的為什么要攛掇別人娶你這個郡主,而不敢攛掇別人娶公主。]
[他肯定覺得你好欺負,甚至還想霸占你家的家產!]
葉瓊:'什么!!!'
惦記我的家產!
葉瓊成功的被挑起怒火!
她捏緊拳頭,轉頭看向自家老爹,眼底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“爹,他們想搶咱們家產!”
端王一愣,“咱們還有家產?不是,咱們的家產不是在你皇伯父那嗎?他們想搶皇兄的私庫?”
坐在上首的皇帝聞言,寒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朕的私庫什么時候成了你們端王府的家產了?”
端王奇怪道:“皇兄的私庫不是給臣弟攢的嗎?”
皇帝:“!!!”
他現在終于知道這混賬為何能理直氣壯,一天進八百次皇宮找他要錢了。
皇帝咬牙道:“朕的私庫是朕的,什么時候是給你攢的!”
端王更奇怪了。
“皇兄小時候親口同臣弟說的,說皇兄就我這一個親弟弟,往后你的錢就是我的。”
“臣弟原本想找皇兄把給臣弟攢的家產拿回來的,可臣弟覺得放在皇兄這,家產會攢的更多,這才沒要回來。”
想到什么,端王頓時警惕了起來。
“皇兄該不會想把臣弟的家產占為已有了吧?”
皇帝:好想打死小時候那個嘴賤的自已。
從小到大,他這個皇兄跟他說過那么多話,這混賬只記住了自已想聽的,其他的是一句不記。
葉瓊見自家老爹分不清輕重緩急,頓時急了。
“爹,皇伯父替咱們保管的家產先不急,這個又不會跑掉,皇伯父人這么好,又不會獨吞我們的,咱們現在的要緊事是先解決要搶咱們家產的人。”
端王,“有道理!”
兩人立即朝著上頭的皇帝拱手。
“陛下,微臣懷疑那徐景川是前朝余孽!”
皇帝,“證據呢?”
父女倆,“待會就有了。”
皇帝:“.....”
葉瓊不等皇帝接話,轉頭就看向殿內的朝臣。
“諸位大人,你們剛剛口口聲聲喊冤,可光靠嘴說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們若想洗清身上的冤屈,那就好好想想這定遠侯的案子,有什么異常或者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“只要你們能找到確鑿線索,將功贖罪揪出陷害定遠侯通敵叛國之人,咱們陛下仁慈,看在你們戴罪立功的份上,定會從輕發落,饒過你們這滿門的性命!”
她甩了甩手上的名單,“倘若二十天后,這案子還沒有查出來,那么名單上的諸位,可就要好好想想,謀逆同黨按大周律法要如何判了。”
這是什么強盜邏輯?
眾大臣不想搭理,但架不住這兩個奸臣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重啊。
若是他們不照做,這兩個瘋子還真會逮著他們不放,到時候把各家府邸攪得天翻地覆。
端王見自家閨女說話,這些朝臣都不搭理,頓時氣了,眼神掃視眾人,正想鎖定一人殺雞儆猴。
結果——
見端王虎視眈眈盯著自已,忠勇侯腿肚子都在打顫。
他剛剛就不該多嘴說自已兒子求娶昭陽郡主的話。
生怕端王這個混不吝真去把自已兒子堵了打了。
他連忙開口,“陛下,微臣也覺得那徐景川有嫌疑,微臣曾聽犬子提過,那徐景川對江湖上的彎彎繞繞很是了解,且與江湖中人也有來往!”
“上次定遠侯牢房刺殺一案,那刺客也是江湖殺手。”
“微臣以為,那徐景川既與江湖中人有接觸,這其中肯定有貓膩!”
提到江湖人士,李御史上前一步,面色沉重。
“陛下,老臣....恐被人利用了!”
“那封密信出現的太過于蹊蹺了,臣彈劾定遠侯前兩日,撞見有人將密信投于臣府邸門前,據門房回稟,送信之人身手極快。”
葉瓊皺眉,“你們御史彈劾,不查清事實,僅憑一封別人送來的密信,就認定定遠侯有罪?”
李御史一臉慚愧,“回郡主,信中所附證據太過于駭人,臣一時激憤,又恐打草驚蛇....”
葉瓊,“所以你們也沒懷疑過定遠侯書房書信有沒有可能是偽造的?”
李御史,“書信真偽尚需鑒定,但藏匿地點確是實情,那些與北狄的書信往來皆是定遠侯書房搜出來的,這做不得假。”
葉瓊眼神嫌棄的看向李御史,“所以定遠侯通敵叛國,不僅將與敵國往來的書信藏匿在自已書房沒有銷毀,還恰好被一封匿名信揭發?”
“你們這些朝臣就這么好糊弄的?如果本官沒記錯的話,各位都是實打實科舉考上來的吧?”
“咱們大周的科舉考試難不成水分這么大的?科舉考試都不考智商的?”
眾人:“.....”
世上怎會有如此刻薄的人。
是他們不想查嗎?這不是都不想沾上這麻煩事嗎,誰叫那定遠侯人緣不好,在朝堂上竟沒有一個交好的,關系不好,誰又愿意去替他出頭,又不是吃飽了撐的。
李御史不想在智商這事與郡主多做糾纏,連忙補充道:“陛下,密信出現前幾日,臣曾在大佛寺偶遇嘉寧長公主。”
“嘉寧長公主正在為太后娘娘祈福,閑談間,她無意間說起,邊將權重,終非社稷之福,還提起過二皇子想求娶定遠侯府的閨女。”
謝太傅皺眉,“嘉寧長公主深居簡出,怎會論及朝政?”
李御史,“臣當時也覺得詫異,但長公主隨即轉開話題,只說今日讀了一本史書,有感而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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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只寫了一章,剩下一章可能要晚點更新,卡文,還沒寫出來,實在抱歉。
明天也會晚點更新,這兩天身體不適,更新沒這么早,等后面調整過來,會恢復早上更新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