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大早上,可算是把他們這個小屋里里外外收拾干凈了。
說起來,他們兩人從部隊回來,也才住了半年左右,這個屋子也不大,但是東西還真不少。
秦云舟喜歡看書,他有不少軍事方面的書籍,每天晚上都會拿出來看看,還經(jīng)常花錢訂報紙。
許穗的書也不少,尤其是高中的各種課本,還有練習(xí)冊等等,光是把這些整理出來曬一曬,便花了不少時間。
除了這些之外,還有各種衣服鞋子等等,也都得收拾一遍。
等忙完這些,已經(jīng)快中午了。
許穗沒有出啥力,但是挺著一個大肚子站了那么久走來走去,她也累,等忙完之后,她忍不住在床上躺了一會兒。
好累啊,明明干活的不是她,怎么她也好累啊。
躺著躺著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洗了個手進來的秦云舟,瞧見床上躺著睡了過去的人,腳步一頓,忍不住走上前去。
他俯下身去,扯過被子幫許穗蓋好,見她烏黑的發(fā)絲凌亂貼在白嫩的臉頰上。
秦云舟又伸手輕輕幫她把發(fā)絲撩開,別在耳后。
許穗生得很漂亮,尤其是嘴唇,嫣紅柔軟,觸感極好。
秦云舟原本沒想做什么的,他只是想幫她蓋好被子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(fā)絲。
然而,目光不知不覺落在了女人柔軟的唇瓣上,仿佛被吸引了一般,怎么也移不開視線,還忍不住低頭靠了上去。
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已經(jīng)吻了上去,很軟很軟,似乎甜甜的,讓人上癮。
秦云舟甚至還有些不滿足,忍不住再進一步,撬開唇瓣……
好巧不巧,許穗醒了,她被有些人的動靜弄醒了。
一睜眼,瞬間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
她臉頰一下子滾燙了起來,似乎冒出了熱氣。
心也在此刻砰砰砰快速跳動。
許穗是第一次被人這么親。
她腦子嗡的亂了,身子熱熱的,酥軟了,壓根沒反應(yīng)過來,還下意識張嘴任由男人貼著自已的唇瓣,肆意妄為……
秦云舟怎么可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人已經(jīng)醒了,察覺到了許穗的乖乖配合。
他輕笑了一聲,不知不覺把人摟在了懷里,低頭又狠狠親了上去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親吻。
除去發(fā)生關(guān)系的那夜混亂,以及上一次深夜之中,他的偷親之外。
這是第一次兩人都在清醒的情況下,默許放縱的吻。
兩人都是正常的人,又對彼此都有好感, 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。
抱在一塊,干柴烈火的,漸漸開始有些不可控,變得長槍走火了。
大年三十,隔著一扇門,外面的人在忙里忙外,準(zhǔn)備今天晚上的年夜飯。
屋內(nèi)的小夫妻二人,衣衫凌亂,呼吸不穩(wěn),臉紅心跳……
就在事情越發(fā)不可控的時候……
秦云舟強行壓下燥熱,深吸一口氣,幫懷里的人一點點整理好凌亂的衣服。
許穗的臉紅了大半,身子還是軟的,提不起力氣,于是任由這人伺候著。
好在這人有分寸,沒敢真的亂來。
要是他敢在往前一步,她都要把人推開了。
剛剛發(fā)生的事,誰也沒再提。
良久,屋內(nèi)的曖昧氣氛一點點散了,兩人也漸漸緩了過來。
許穗坐在床上,一邊整理著自已的衣領(lǐng),一邊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,問出了心中的懷疑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不止做過一次?”
這人有些太熟練了,不像是新手。
秦云舟臉色有些不自然了,他移開視線,“……嗯。”
他剛剛沒想打擾她休息的。
但是動作好像大了一些,人被親醒了。
不過……她好像并不反感,所以,他又忍不住深入。
這下他總算能夠理解,為什么有些戰(zhàn)友,做夢都想老婆孩子熱炕頭。
許穗:“……”
原本只是隨口試探一問,沒想到還真問出點東西了。
“上次是什么時候?”看這人的樣子,許穗才不信秦云舟口中的第一次,指的是他們婚前混亂的那一夜。
眼見瞞不住了,秦云舟抿了抿唇,索性一五一十老實坦白。
“你夢見兩個孩子的那天晚上。”
許穗微微一怔,很快想了起來那天一覺醒來的異常。
她盯著秦云舟這張斯文俊美的臉,這人看外表,一看就是正人君子,誰能想到,他還會做出偷親的事來。
“所以,你那天晚上壓根不是失眠?”
而是偷偷親她了。
估計一晚上沒怎么睡著,所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眼底有烏青。
秦云舟沉默了片刻,點頭承認(rèn)了。
他正常情況下不會失眠。
但是那天晚上……不算是正常情況。
他也沒想到,忍不住偷親了一口之后,直到快天亮才睡著。
許穗:“……”
好吧,她還以為像秦云舟這樣的知識分子,哪怕當(dāng)兵了,也是含蓄內(nèi)斂的。沒想到,他還真做得出來,大半夜不睡覺,跑來偷親她的事。
孩子都有了,其實他可以光明正大親她的。
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。
她也不反感他,反而對他挺有好感的,也不排斥他的親近。
不過這話許穗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,她伸手戳了戳秦云舟的胳膊,“不是要去郵局拿包裹嗎,你怎么還不去?”
秦云舟:“……我這就去。”
她不說,他都險些把這事給忘了。
許穗又提醒道:“還有你托關(guān)系定下來的肉,別忘了去拿。”
今天是大年三十,人家也要過年,現(xiàn)在都快中午了。
可不得抓緊時間。
秦云舟也想起來了,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,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。
“還來得及,我先出去了。”
許穗推了推他,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
等人走出去,把門也給關(guān)上之后。
狹小逼仄的屋內(nèi)似乎一下子冷清了下來。
許穗拿起一旁的鏡子照起來,果不其然,她的唇瓣都被親得有些紅腫了。
還不止這里,就連胸口上也有曖昧的痕跡。
她扯了扯領(lǐng)口,一看還不少。
剛才有那么一瞬間,她是真的以為秦云舟忍不住了,想要不管不顧硬來。
也不知道是她媽之前說的那些話起了作用,還是別的什么。
好在,這人最終還是強行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