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寂寞的他就盯上了玉貴妃身邊的婢女夏禪。
這丫頭明年就到了出宮的年紀,不像剛入宮的小姑娘那般青澀干癟,二十出頭的年紀,過了含苞待放的時候,褪去了青澀,那嫵媚勁兒是那些毛丫頭比不了的。
她生得清秀,皮膚嫩得能掐出水,身段更是玲瓏有致,尤其是胸前那片柔軟飽滿,每次見了都讓他心猿意馬,挪不開眼。
原本那丫頭是不愿的,可他知道她宮外有個重病的老娘,一心盼著出宮回去照料。
于是他便拿這事拿捏她,同她說等明年她到了出宮的年歲,便能在貴妃跟前說句話,保她順利離宮,夏禪一聽,眼神當即就變了,那點抗拒也漸漸松了下來。
結果自然不出他所料,她當夜就來了她屋里伺候。
一想起那夜,周福海喉結就忍不住滾動了一下,—— 那滋味,真是舒服透了,這小浪蹄子看著清秀,伺候人的手段卻半點不含糊。
雖說還是個處子,可跟著貴妃多年,夜里常值夜伺候,把貴妃那些床笫間固寵的本事學得分毫不差。
尤其是她那水蛇腰,纏上來時又軟又韌,晃得他魂都飛了。
這丫頭是個通透的,次次都能把他伺候得舒服。
這兩個月下來,他被勾得魂不守舍,恨不能夜夜都把人留在屋里溫存。
偏那夏禪也是個嘗過甜頭就收不住的,深宮本就寂寞,她一個熬到二十多歲,快要出宮的宮女,既沒依靠也沒盼頭,自打嘗了情事的滋味,哪里還耐得住孤枕難眠?
于是, 這陣子竟不用他開口,每到入夜,就會自已悄悄摸來他屋里,軟著身子纏上來,比他還急。
周福海想到這兒,不知怎的,一股燥熱突然從心底竄了上來。
他下意識地扯開了領口的盤扣,卻仍覺得胸口悶得發慌,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。
渾身上下的血液像是被點了火,連指尖都有些發燙。
他抬手抹了把額角,走過去打開窗,秋夜里的風吹進來,讓他感到一絲涼意,可那股燥熱卻半點沒退,反倒勾得他開始心猿意馬。
“奇了怪了……”他低聲嘀咕著,又扯了扯衣襟,走到桌邊又灌了口涼茶,一連猛喝幾口,非但沒壓下這股燥熱,反而讓他更按捺不住了。
周福海低頭掃了眼自已的褲子,臉色一陣發燙,心底暗罵一聲,真是要命——自已今日這念想來得太急,夏禪偏又進了值夜,這怎么辦,他熬不住啊。
不行,得把她叫出來。他咬了咬牙,再也按捺不住,起身快步走到門邊,一把拉開屋門就往外沖。
廊下的宮燈晃著昏黃的光,他也顧不上遮掩,腳步匆匆地朝著玉貴妃的寢殿方向走去,滿腦子都是趕緊把夏禪叫出來,壓根沒留意到墻角陰影里,有一道身影去了方才那暗處。
穆海棠都快急死了,等了半天,終于看到蕭景淵回來,下意識迎上去,語氣里帶著點沒好氣:“我說你行不行啊?不就是給人下個藥、盯個梢嗎?這么點小事你磨蹭這么久?”
“我跟你說,你再不回來,我就去找你了?”
“怎么樣?藥下成了嗎?周福海那邊沒起疑心吧?”
蕭景淵點點頭,小聲應了句:“成了,我進去看看情況,你繼續在這等著。”
穆海棠一聽蕭景淵不讓她去,還讓她等,立馬不干了,上去摟住他胳膊,氣呼呼的道:“蕭景淵,你怎么還讓我等??我在這傻站著干什么?我才不等呢?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和你一起去。”穆海棠往前湊了湊。
蕭景淵聞言,低頭看向她,眼底藏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,語氣卻帶著點調侃:“你去?你怎么去?你爬屋頂的功夫,人家里頭怕是都完事兒了。”
他伸手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,“行了,別在這兒添亂,乖乖在這等著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穆海棠剛要反駁,抬眼就見蕭景淵嘴角那抹明晃晃的笑意。
她瞬間反應過來,壓低聲音:“蕭景淵!你故意的!你就是故意逗我!你是不是有病啊?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拿我尋開心?”
蕭景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故意板著臉,語氣卻依舊軟著:“你要是還這般同我說話,那我更不能帶你去了——萬一你在里頭跟我置氣,誤了事,怎么辦?”
“誰誤事兒?你說我啊?我是那誤事兒的人嗎?”穆海棠一聽這話,當即瞪圓了眼睛:“再說,這主意還是我想的,游戲也是我帶你玩兒的?你憑什么不讓我去啊?”
蕭景淵目光落在玉貴妃寢宮的臺階上 —— 周福海的身影已經踏上石階,正低著頭往殿門走。
他收回視線,低頭看向穆海棠:“你確定要跟我去?里頭要是有動靜,你得乖乖聽我的,不能任性。”
“當然了,我肯定要跟你去。”說完穆海棠還不放心,手依舊摟著他的胳膊,怕他直接扔下她走了。“
“不是她一個人不行,可她確實是不如這個狗男人,畢竟人家會輕功,能飛檐走壁,切,這會兒要是多一個會輕功的,她都不求這個狗男人。
“一會兒上了屋頂,你要想看里頭的動靜,還得縮在我懷里。” 蕭景淵看著她,語氣似笑非笑:“你可得想好了,到時候別又說我占你便宜。”
穆海棠看著他,好呀,搞了半天,這是在這等著她呢?
行行行,蕭景淵算你狠。
穆海棠抬著臉,笑得跟朵花似的:“好好好,世子,我都聽你的,哪兒能是你占我便宜呀?分明是我沾了世子的光,是我在占你的便宜,行了吧?”
話落,她還故意往蕭景淵身邊湊了湊,一副 “我很識相” 的模樣。
蕭景淵手臂一伸,順勢將穆海棠摟進懷里,湊到她耳邊:“我可不像你,滿腦子小算盤,本世子向來大方,不怕你占便宜。”
見她身子微僵,他眼底笑意更深:“不過你這般想去,總得表示表示吧?”說完他用指尖點了點下巴,明著跟穆海棠要獎勵。
穆海棠瞇著眼,看著蕭景淵,笑得一臉和諧,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咬牙切齒——心里更是把“狗男人”三個字罵了不下十遍。
又在這兒拿捏她,行,今日暫且忍了,這筆賬回頭再跟他算!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“火氣”,踮起腳尖,手臂一伸勾住蕭景淵的脖子,不等他反應,湊上前“啾啾啾”在他下巴上親了好幾口。
軟乎乎的觸感帶著點刻意的小勁,完了還故意蹭了蹭他的下頜線,聲音更是甜得發膩:“這樣的‘表示’,世子還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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