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聽這話,當場齊齊翻了個白眼。
宇文玥湊到穆海棠耳邊,低聲道:“看來上次那頓打,還是打的輕了,她們根本沒長記性。”
穆海棠壓低聲音,語氣里滿是冷意:“上次我放過佟文軒,不過是看在若音的面子上,誰知道他竟這么不知好歹,還敢背著若音在外胡來。”
宇文玥也跟著低聲啐了一口:“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若音平日里那么通透,怎么就沒看清,自已嫁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。”
隔壁的調笑聲小了很多,宇文玥豎起耳朵聽,卻聽到了一些別的動靜。
宇文玥雖然也是個不經人世的姑娘,可她畢竟長在宮里,這樣的齷齪事兒見到的也不算少。
甚至不用想都知道兩人在干什么。
穆海棠自然也明白,她是個現代人,對這些事也不陌生。
呼延烈就更清楚了,他有內力,耳力遠勝常人,隔壁的動靜他自然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沉著臉看向穆海棠,從方才兩人的話中,他大概也明白了,隔壁那個男人是兩人好友的夫君,背著自已的正妻,在與表妹私會。
他有些不懂,雖然這事兒確實不光彩,可畢竟是人家夫妻二人的家務事。
雖不知里面男人是何身份,但是以穆海棠和昭寧公主的身份,兩人的手帕交,身份也不會太低。
既如此,嫁的人家想必也是權貴出身。
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尋常,肯顧念著有孕在身的正妻感受,就已經算得上是仁厚了。
沒等他細想,隔壁便傳來男子輕佻的嬉笑聲,語氣里滿是按捺不住的情欲:“這些日子你養傷,都想死我了。”
“表哥,你又騙人,這些日子在家里,你可是都避著我,嬌兒還以為你不喜歡嬌兒了呢?”
“怎么會呢?那還不是因為你表嫂如今月份大了,萬不能讓她瞧出端疑,若是讓她發現了,少不了要一番鬧騰。”
懷中女人一聽便不高興了,推開男人吻過來的唇,惱道:“表哥,你為何要那般怕她,男子納妾天經地義,她如今懷有身孕,又不能伺候你,若是她懂事,合該主動給你納妾才對。”
“沒想到,這都幾個月了,她卻提都不提。”
男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摟緊了懷里的女人,輕哄道:“嬌兒聽話。”
“她乃太傅嫡女,又是下嫁于我,當初為了讓她心甘情愿答應嫁給我這個窮秀才,是我允了她,除非無子,否則絕不納妾。”
“什么?”女人聞言,一把推開他道:“表哥,你怎可答應她這般要求,嬌兒如今已經是你的人了,難道我們要永遠這般偷偷摸摸的嗎?”
“表哥,你忘了嗎?我才本該是你的妻,如今為了你,我情愿成為你的妾,難道這還不行嗎?
“她沈若音憑什么不許你納妾?我把正妻之位都給她了,她還有何不滿意的?”
“表哥,嬌兒等了你這么多年,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嬌兒連個名分都沒有嗎?”
“低聲些。”
佟文軒捂住她的嘴,又重新把她扯進懷里,小聲安撫道:“我知道,知道你那些年一直在等我,你放心,這種無名無份的日子不會太久的。”
“等她生下孩子,到時候,我自會讓她同意,納你為妾的。”
“表哥,萬一她要是不答應呢?”
“她會答應的,即便她不答應,我也有的是法子讓她應下。”男人說著便要繼續,手已然順著衣擺探了進去。
“嬌兒,別提她了,咱們難得出來,我好想你。·····” 他眼中情欲翻涌,已是忍耐許久。
沈若音雖美,可如今懷著身孕,生怕傷了孩子,一個月也只肯陪他一兩次,平日里半點不許他胡來。
他實在難耐,在家又怕被沈若音察覺,只能把人帶到外頭來。
而且,沈若音性子素來古板矜傲,便是床笫之間,也端著那副端莊架子,半點放不開。
更別說大膽討好自已了,總之與自已這位表妹,全然是兩種感覺。
嬌娘聽出他的敷衍,一把攥住他作亂的手,又追問道:“表哥,等孩子落地,她若不肯讓你納我,你打算如何讓她服軟?”
男人被壞了興致,面上滿是不耐。
可轉念一想,今日來都來了,這么好的酒樓,銀子都花了,此時若是走,豈不是虧大了。
他耐著性子哄道:“你放心便是。”
“等她生下孩子,做了母親只會多為孩子考慮,到時她一門心思顧著孩子,自然便顧不上我了。”
“等她坐完月子、孩子過了百日,我便讓母親去跟她提,抬你進門,一同照看孩子。”
“她若真敢不識好歹,硬是攔著不讓你進門,那我也不必再估計她的顏面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尋由頭,說她忽視我,我再借著酒意,夜里錯入你房中。”
“她縱是滿心不愿,也無可奈何。”
“你一個女子失了清白,只需放話,若我不納你,便去官府告我。”
“她就算不為別的,也得顧及我的前程與官聲,到時沒準得求著你進門。”
女人一聽,立刻纏上他脖頸,嬌滴滴道:“表哥,我就知道你有法子。”
“我還擔心,你娶了太傅的女兒,就把我這小地方來的忘了,原來你心里一直有我。”
她伸手探進他衣內,深諳如何勾起他的欲望。
指尖輕挑,極盡挑逗。這般柔媚討好,男人受用至極。
他低頭吻了吻她,哄道:“我怎么會嫌棄你?她哪能與你比,我娶她,不過是看上了她太傅嫡女的身份。”
“不然誰愿意天天受她那高傲的脾氣?嘴里說著不在乎我的出身,實際上她骨子里就看不起我們。”
“說我們吃飯有聲音,嫌我娘給她立規矩。”
“最讓我忍受不了的是,明明睡前已經洗得一塵不染,情事過后,她恨不能洗掉半層皮。”
“這不是嫌棄我是什么?夫妻間情緒來了,放肆一下又有何不可,可她偏要端著,哼,她有什么好傲的?再講究,還不是嫁給了我了。”
“既然嫁入佟家,就是我佟家的人,她嫌棄我,還不是要為我生兒育女,她的那些嫁妝,自然也要拿來給我鋪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