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無常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,跑啊!”
黑白無常一個比一個跑得快。
念念小嘴一扁,不高興了,“你們別跑呀,你們回來呀。”
黑無常:“傻子才回去。”
白無常:“我聽不見哈哈。”
“大哥,我這腳怎么不聽使喚了,咱們這是往哪跑呢,前面那不是那活閻王嗎。”
白無常:“別說了,這小丫頭也不知道給咱們下了什么咒,我們跑她面前來了。”
念念看著兩位長相英俊,只是身上穿著不一樣的袍子,一個黑袍子,一個白袍子,他們身上還各自纏繞著泛著寒光的鐵鏈。
“我就說了不讓你們跑,非跑非跑。”念念小聲嘟囔。
黑白無常對視一眼。
啥也別說了,這小祖宗的嘴開過光,說讓跑回來,還真特么跑回來了。
也許是……這小團(tuán)子給他們下咒了?
他們可是地府最大的陰差,這小團(tuán)子怎么能隨便說句話就給他們下咒呢。
兩人想不通。
黑無常話少,不知說什么。
白無常率先開口,笑著哄:“小祖宗呀,您今天怎么有空來了,您這都好多年沒來了呢,沒什么事,回去吧回去吧。”
念念叉腰,“我不粥!”
白無常神情一緊,“這地方黑漆馬虎的,也沒玩具,也沒肉肉,你在這干嘛呀,回去吧祖宗,我們這忙著呢,要是不忙,還能陪你玩會。”
這真是一位小祖宗啊。
想當(dāng)初這小祖宗第一次來地府,那叫一個驚天動地。
當(dāng)年這小祖宗也不知道怎么來的地府,說是做夢就來了,主要是小丫頭當(dāng)年還不會走路,用爬的,誰都沒注意到,她爬到了閻羅大殿的寶座上。
就是她這一爬,沉睡千年,掌管十殿閻羅的酆都大帝醒了。
怎么醒的,沒人知道。
別的鬼差都說小團(tuán)子是個大福星,她一出現(xiàn),酆都大帝醒了。
剛醒過來的酆都大帝親降閻羅殿,將座位上的小團(tuán)子抱在懷里哄,給她唱兒歌,唱歌謠。
那一天,他們地府百年動蕩,陰差們都聚在一塊,第一次見到久違的酆都大帝,竟然是他抱著個奶娃娃。
奶娃娃還不會說話,可小丫頭張著胳膊要去輪回臺玩。
酆都大帝還真就寵著,抱著奶娃娃去了,誰知道小丫頭小手隨便一指,斷裂的輪回臺被修復(fù)了。
這輪回臺時間久了,走的鬼太多了,都有裂縫了,就連酆都大帝都沒辦法修復(fù),可她一個奶娃娃,就隨便一摸,修復(fù)了,完好無損。
簡直讓他們整個地府大跌眼鏡。
這還不算,后來小丫頭抱著生死簿非要玩,殘缺的生死簿竟然也齊全了。
要說這位沒點(diǎn)大本事,他們還真不信。
這輪回臺、生死簿,就連失蹤的閻羅王,以及酆都大帝都沒辦法修復(fù),那些損傷都是不可逆的,可小丫頭是個例外。
修復(fù)能力極強(qiáng)!
似乎就沒有她修復(fù)不了的東西。
可小丫頭的破壞能力也極強(qiáng)啊,本來和酆都大帝玩的好好的,忽然就哭了,哇哇大哭,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。
本來他們還秉持著看熱鬧的態(tài)度,結(jié)果——
隨著小丫頭的哭聲,地府動蕩,百鬼夜行,那架勢,好似他們遭了天譴。
后來小丫頭是怎么哄好的呢,這還得夸一夸酆都大帝。
酆都大帝抱著小丫頭給了她各種格式的玩具,但小丫頭都不喜歡,只有一樣,小丫頭當(dāng)時拿起來了。
那就是閻羅印。
那是獨(dú)屬于閻王的印章,相當(dāng)于凡間皇帝的玉璽,持閻王印者便是小閻王。
當(dāng)時酆都大帝高興的不行,開始套路小丫頭,“崽崽,你喜不喜歡這個印章?”
不會說話的小丫頭懂什么呢,她搖了搖頭。
酆都大帝當(dāng)時都無語了,又吩咐他們鬼差拿來了一些花紅柳綠的糖果,“小丫頭,你要是要這個印章,本大帝就給你甜甜的糖果,你要嗎?”
小丫頭并不知道閻王印是什么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酆都大帝手里五彩斑斕的糖果。
狂點(diǎn)小腦袋。
“要要要。”
就這樣,酆都大帝把印章丟在了奶團(tuán)子的懷里,奶團(tuán)子是不稀罕這個的,那天奶團(tuán)子吃了可多糖果。
最后奶團(tuán)子爬走的時候,手里還攥著好幾個糖果呢。
酆都大帝下令,“此后那奶團(tuán)子便是新一任的小閻王,嗯……就當(dāng)個掛名的吧。”
反正他們閻王都失蹤好久了。
就這樣,他們地府里多了一個掛名的小閻王。
這件事過去了許久,他們該干什么該干什么,也沒當(dāng)回事,誰會把一個掛名的奶團(tuán)子當(dāng)回事啊。
終于,就在黑白無常今天出去準(zhǔn)備干活的時候,他們看到了長大了一丟丟的奶團(tuán)子。
比上次奶團(tuán)子長大了一圈,看上去越發(fā)可愛了不說,這大眼睛,滴溜溜的轉(zhuǎn),可真招人喜歡。
咳咳。
招人喜歡是招人喜歡,還招人害怕呢!
上次奶團(tuán)子爬來混了個掛名的閻王,誰知道這次她咋又來了!
“我就不粥!”念念小胳膊叉著腰。
黑白無常對視一眼,“行行行,不走不走,那我們兩個得走,目前忙著去干活呢。”
說起來,這位掛名的小閻王,算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呢!
別看奶團(tuán)子年紀(jì)小,輩分可大了!
惹不起,根本惹不起。
“你們要去哪里干活呀?”
白無常笑了笑,“說出來你都不信,這陣子地府里缺人手,我們哥倆閑著無聊就去刷刷業(yè)績,一般人家我們可不去的啊,我們要去就去不一般的人家。”
黑無常跟著嘻嘻笑,“老白說的對,我們這次去干一單大活!對方身份不一般,去的地也不一般。”
兩人這邊正獨(dú)自樂呵著,絲毫沒發(fā)現(xiàn)奶團(tuán)子已經(jīng)變的嚴(yán)肅的小臉。
“你們?nèi)フl家鎖人?”
“咳咳,港城首富,呃,叫什么來著,等下我們查一下。”白無常攤開掌心,金字赫然浮現(xiàn)在掌心,“哦想起來了,港城傅家的正妻,傅霆舟的妻子,叫許蕓兒,對,就是她。”
“你說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