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修這踏馬的妥妥的挾天子以令諸侯!
果然是秦家的熊孩子,氣死他們了啊啊啊啊!
傅冥看著哭的聲淚俱下的秦景修。
傅家;老祖宗們坐在墓碑上都快笑掉大牙了。
呲著牙使勁拍大腿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這誰家小崽子,這么有活力,有沖勁,那簡直……太有活了。他咋能想到請自家老祖宗,在下面托關系找我們要人呢。”祖宗一號生前死后這么些年,就沒見過這么奇葩的小孩。
祖宗二號:“別笑了別笑了,爹啊,你快看那里!”
此時的黑白無常黑著臉,一人鎖著一隊人,圍在了傅家祖墳周圍。
沒錯!
全都是那靈位上的老祖宗。
十大家族的老祖宗。
他們跟傅家不一樣,傅家有念念這個關系戶在,黑白無常十分照顧傅家。
但他們要想顯靈,那必須得由黑白無常發(fā)話。
礙于他們在地府收到了各家后輩的召喚,黑白無常索性將他們?nèi)紟Я诉^來。
此時此刻的黑白無常白眼都快翻到外太空去了。
“傅家咋想的,把小殿下給弄丟了?”黑無常皺眉。
“老黑,傅家似乎已經(jīng)成為長生者了,這要是小殿下跟他們脫離關系,傅家很吃虧的呀?!?/p>
黑無常搖頭,“不,他們親緣未斷。長生者的效應還在。而且……”
黑無常望向港城城內(nèi)方向,“你覺不覺得這個港城好奇怪?”
白無常:“不覺得呀,我覺得挺正常。”
“不,很奇怪?!焙跓o常像是不信邪,“你在這守著,我出去看看?!?/p>
白無常點頭,“你小心些,正午之前必須回地府?!?/p>
隨著秦景修在那哭天喊地的,傅云商都快氣死了,但一群人勸著傅云商,“別激動別激動,反正你也不是傅家家主,祭祖的事本來就不歸你管,要不還是等等傅霆舟吧,代行祭祖這種事,聽起來不大好聽呢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想要越俎代庖,將傅霆舟取代了呢。”
傅云商臉色更黑了。
雖然但是,他不是沒有這個野心,可這種話也不能在祭祖這天說出來不是。
“等等吧,反正吉時已經(jīng)過了,也不差這一會兒?!?/p>
傅玥玥在旁邊急得不得了,祭祖的事是不急,這一等要是等到晚上傅霆舟還不回來,那她還怎么認祖歸宗入族譜。
“秦景修,你起來!”傅玥玥不顧眾人反對,一把拎起秦景修的衣領。
正哭的上癮的秦景修:??
一回頭,就看到傅玥玥那張兇巴巴的臉。
秦景修:“?。?!你干嘛?”
“今天是我們傅家的大日子,你一邊哭去,耽誤了傅家的大事,小心我跟你沒完。”
“你啥意思啊,你想以大欺小呢?還是想跟我打一架,麻蛋!我今天本來就心情不好,你還來惹我,我勸你現(xiàn)在最好趕緊離我遠點,不然我會管不住自已的拳頭?!?/p>
傅玥玥不在怕的,畢竟上一世這小子成了傻子,分不清屎尿的那一種。
那叫一個凄慘。
想起來秦景修的下場,傅玥玥忽然沒忍住就笑出了聲。
傅玥玥神氣的不行,“我不揍你已經(jīng)算不錯了,你現(xiàn)在立刻走人!”
傅玥玥推了秦景修一把。
秦景修兩只手抱著秦家牌位,傅玥玥這一推,秦景修沒去擋,就這么硬生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了。
秦景修脾氣來了,二話不說,立馬把懷里的祖宗牌位扔一邊去了。
一旁的秦家老祖:“……”
好你小子!
秦景修摸摸鼻子,“麻蛋!給我打!打死了算我的,氣死小爺我了,趁我老大不在,欺負小爺我是吧!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秦景修一聲令下,后面好幾個小兔崽子學著秦景修的樣子,也把懷里的祖宗牌位全都扔了。
眾人:“……”
臥槽!
趕緊跑過去去接祖宗牌位,愣是一個也沒接住,全都哐哐掉地上了。
周圍的老祖宗們瞪大眼。
這要是牌位散了架,他們下次沒法吃香火了。
得不到后代的供奉,他們在地府里很快就會被趕去投胎輪回。
“那個小女孩是誰,這么沒眼力勁!!”
“是誰,那個小女孩是哪一房的后輩!”
也不知道是哪兩家祖宗等著傅家祖宗,孩子們在打架,祖宗們也馬上要打架了。
傅冥抹了把汗,“那個……是……我的一個小孫女好像是?!?/p>
“什么叫好像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?!?/p>
“主要是她姓傅,但好像感知不到血脈力。”傅冥也挺納悶,是不是因為這孩子從沒供奉過他們呢。
這邊秦景修和傅玥玥打紅了眼。
現(xiàn)場亂成了一鍋粥。
傅云商有點沒法制衡現(xiàn)場的亂象,一時間傻了眼。
亂!
現(xiàn)場吵架的吵架,打架的打架,最主要的是這個天氣,小雪竟然越來越大了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亂字。
傅云商揉揉眉心,只覺得太無語了,怎么這么能鬧騰呢!
“母親?!备翟粕虅傞_了口,傅老夫人望著傅冥的墓碑立馬擺手打住傅云商說話,“老二,你看到了嗎,你的父親……”
“母親,你怕不是老糊涂了,這大白天的,你還能見到父親英靈不成?”
“我真的看見了,就剛才,那么一瞬,我真的看到了。”傅老夫人激動的拄著拐杖走到傅冥的墓前,“老頭子啊……”
傅冥魂靈和傅老夫人相望。
兩人近在咫尺,卻像是隔了一個世界。
“都在干什么?”
午時過后,傅霆舟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秦景修在人群里立馬就消停了,“媽呀,別打了別打了,快跑!老大的爹爹回來了,咱們快跑啊?!?/p>
傅三叔可兇辣!
他不跑,準挨揍。
立馬就跑!
秦景修跑的時候,還不忘抱上自家祖宗牌位,嗖的一下,就從傅霆舟身邊不見了蹤影。
傅霆舟一回來,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。
一群熊崽子不見了,各大家的祖宗們也跟著回去安置祖宗牌位了。
就剩下傅家的人,傅霆舟望著祖墳,朝眾祖墳跪下,磕了四個頭。
傅霆舟一句:“今天不宜祭祖,改天再祭!”
直接取消了今天的祭祖計劃。
城角廟里許愿樹后面,念念抱著小包包坐在了當初被傅霆舟撿到的地方。
似乎除了這里,她沒有地方去。
等爹爹祭祖完畢,她就坐船離開港城啦。